站在一個牆壁外凸的地方,這個恰好遮擋了一些雨,形成了一個相對比較幹的地方,顧墨惜和顧綿雨站在那裏,目光看向周圍,因為下雨,樹木之間蘊藏了水霧,朦朦朧朧的,看的不是很真切。
“墨惜姐,我們應該往那邊走啊!”顧綿雨看著外麵有些發愁,看了半天,她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這還怎麽走?
“我也不知道!”顧墨惜雖然臉色冷靜,但是心裏也有些擔憂。
對於兩個人現在不怎麽能靠著周圍的環境辨別方向的人來說,迷路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指南針丟了,即使她們手上拿著地圖,但是方向分不清照樣是白搭。
“綿雨,你怎麽樣?”顧墨惜隱藏下心裏的擔憂,看著顧綿雨,目光裏掩飾不住的擔心。
顧綿雨雖然隻是崴了腳,但是這麽長時間下來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腳踝的地方已經腫了起來,不過包裹在靴子裏麵,表麵看不出來,但是顧綿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雖然她輕微的動作,腳腕的疼痛一陣一陣的,而且能夠感覺到緊繃感,絕對是腫起來了。
“墨惜姐,我沒事,別擔心。”顧綿雨笑了笑,沒有說自己具體的狀況,現在她們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還是不要再添麻煩了。
“我看看。”
顧墨惜蹲了下來,就要去看顧綿雨的傷勢,但是顧綿雨因為想要瞞著顧墨惜,所以下意識的躲了一下,隨後雖然反應了過來,但是顧墨惜已經察覺到不對了。
“都腫成這個樣子了!”顧墨惜目光一縮,吸了一口冷氣,心疼顧綿雨的同時心裏又有淡淡的怒氣湧現上來,“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還說沒事!”
擺明了就是顧綿雨為了不讓她擔心,所以才不將事情說出來。
“不行,這個必須得趕快得到處理,我們給他們發信號吧。”顧墨惜目光沉沉,看了一眼外麵等情況,現在她們兩個人根本辨不清方向,很容易迷路,而且還下雨了,山上的環境,在下了雨之後會更加危險。
依靠她們兩個人的力量,很難走出去,更重要的是顧綿雨的傷勢,如果再耽擱下去……
“好。”顧綿雨這個時候沒有繼續倔,什麽時候應該做出什麽選擇她很清楚,現在緊急求助是最好的選擇。
一聲輕微的槍響,信號槍發出的信號在這個雨幕當中顯得十分到不保險,顧墨惜和顧綿雨又同時按下了她們裝備上麵的緊急求生按鈕,一開始節目組隻是為了雙重保險,沒有想到現在還真的用到了。
“墨惜姐,你說他們什麽時候來?”一陣風吹過來,顧綿雨打了一個冷顫,她們剛剛在雨中行走的那麽一段路身上的衣服早就濕了,現在風吹過來之後,濕透的衣服根本帶來不了暖意。
“快了。”顧墨惜嘴上安慰著顧綿雨,但是心裏也有些沒有底,她也並不清楚節目組的人什麽時候來。
她們進山的時候也沒有帶任何通訊設備,畢竟沒有人能夠想到一個不到六小時的比賽到現在卻遇到了這些事情,現在唯一可以知道時間都,就是她們帶的防水手表。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顧墨惜她們兩個人擠在原地那一點遮雨的地方,抱住彼此給彼此去暖,心裏期望著節目組的人能夠快點到,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周圍依舊靜悄悄的,隻有雨水打在樹葉上,落到地上的聲音。
節目組接收到求救信號的時候,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著對策,雖然知道顧墨惜她們遇到了危險,但是他們當中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出完美的辦法。
“難不成就這樣等著?要是她們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的節目就等著叫停!”蔣婉臉色鐵青,看著導演組的這群人,忍不住發了脾氣。
“不是我們不想救,但是現在救援的人進不去。”也不能進,如果單單是下雨就罷了,但是現在外麵已經開始電閃雷鳴,他們這些人根本進不了山,更別提在山裏的環境,找到兩個人是十分困難的。
“我知道你著急,我們同樣著急,但是現在根本沒有別的辦法……”導演一臉頹然的坐在一旁,百密一疏,不應該是這樣的!
隻能接收到緊急求助信號,隨著下雨,那些空中拍攝的儀器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工作了,而顧墨惜和顧綿雨她們身上的微型攝像機也在滾下坡的時候給弄壞了。
現在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得知裏麵具體的情況,隻能看著信號所在的地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著雨停,最起碼他們就可以進山去尋找顧墨惜她們。
節目組麵臨的進退兩難顧墨惜她們完全不知道,等了很久沒有等到節目組的人來,顧墨惜抬頭看到隱隱有電弧閃過,這還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如果隻是一般都情況,節目組不可能過了這麽久還沒有趕過來,畢竟她們隨便一個人出了事,這個節目包括節目組的人都會遭殃。
“綿雨,我們不能在這裏呆著了!”這個地方短暫的避雨可以,但是現在雨越下越大,而且隨著風向的轉變,避雨的作用已經漸漸沒有了,“我們找一找有沒有其他的地方。”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等到雨稍微小了一點,拉開了之前顧綿雨用來給她擋雨的衣服遮蓋在兩個人的頭頂,顧墨惜她們選了一個方向找了過去,幸運的是她們沒有走多遠就碰到了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
“墨惜姐,這裏有個山洞。”顧綿雨眼睛一亮,這個山洞完全可以幫助她們遮風避雨。
“我們過去吧。”顧墨惜順著顧綿雨的提醒看了過去,也看到了這個山洞。兩個人一起走了過去,停在山洞門口,顧綿雨剛剛打算進去的時候,山洞裏麵突然有幽綠的眼睛出現,顧綿雨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聲音有些抖。
“姐,你看……”
山洞裏麵的是一隻野貓,此刻嘴裏發出一陣陣類似威脅的聲音,全身的毛頭炸了起來,看著闖入它地方的兩個人發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