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
冷娘又衝了過來,但她很快就停下,而呂牧就站在他的對麵笑著看著她,而且他感覺冷娘的確是和一般的女子不同。
“雖然並不大,手感卻真是一流一的好,小衲深感滿意。”
“我殺了你!”
“你可要想清楚了哦,在山門外,你的師伯師叔,就是那個女的被我摸了一遍,而且她跟你比差了不隻一個檔次,相對來說,我還是喜歡你的手感,你再動手,哥哥就真的悉數笑納了。”說著,十根手指朝空氣中抓了幾下,露出極壞極壞的笑。
“啊……”一聲尖叫,冷娘已經直往道場掠去,她再也不敢隨意動手。
“唉。”金千兩從後麵歎了口氣:“真傻到家了,遇到了我妹夫,就算你渾身長得全是胸,他也能一次性全摸到。”
“你知道就好。”呂牧搓了搓鼻子:“首先,我很色,我承認,但我不是小人,我想非禮那個小雨根本不用騙她,所以這個小雨思想絕對有問題,或者她根本就是看喜歡我的人多,想一個人占有我,所以撒了一個慌,演了一出戲把我黑的體無完膚,讓所有女孩都厭惡我,她的目的就達成了。”
金千兩想了想,突然又歎了口氣:“我是太敏感了,我就一個妹妹,你可不能對不起她。”
“我求你了大哥,我不是那種人,而且我也不能保證你妹一定會嫁給我,因為在飛歌國我至少有三個紅顏知己,兩個是兒時玩伴,一個是我在啟蒙禪院避難時的初戀,叫路念慈,我們之間有了約定,所以我不想對不起她。”
金千兩一點都不感覺意外,反而點了點頭,道:“你是飛歌皇子爺,我妹妹的確高攀了。但你不能不否認她很喜歡你,你也對她有意思,當然,我對你也很夠意思。”
“相當有意思。”呂牧笑了笑。
金千兩反而變得很嚴肅:“在大家族的女人,隻有兩種命運,一個是我大姐那種,嫁給大將軍,因為家族聯姻犧牲了自己選擇的權利,勝男她也差點成了金家和三大家族聯姻的犧牲品,我不想看到這一幕再發生,所以我找司馬和霍老去鬧他一鬧,沒想到就遇到你了。”
“所以。”金千兩繼續道:“我寧願她與別的女人為了爭奪你而鬥一鬥,也不願意她被家族犧牲,況且,我對你的人品深信不疑。”
“得了吧,剛才你還冤枉我的。”呂牧白了他一眼,道:“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救勝男要緊。”
被人喜歡實在也是一種煩惱啊。
夜已深。
還是原來的的地點,他絕不會遲到,隻是這次,禪尊卻來得很晚。
他來到之後就盤坐下來,坐在一個嶄新的蒲團上,然後他便開始講解。
“昨天我們講的是心法,沒有一個準則,禪功便練不純正,你坐下來吧。”
“是。”呂牧盤坐在另一個蒲團上,卻是一個破舊的蒲團,然後他坐定下來,拋卻心中雜念。
“看到了什麽?”禪尊幽幽道,生在大殿裏顯得格外的有磁性,有玄妙。
呂牧想了想,回答道:“一朵花。”
“花開的好嗎?”
“花開得很好。”
“嗅一嗅。”
“很香甜。”
“旁邊有什
麽?”
“一個人,女人。”
“喜歡嗎?”
“喜歡,我們曾經單獨處過一點時間,我感覺很遺憾。”
“牽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她很寂寞。”
“你有沒有什麽話想對她說?”
“有。”
“說吧。”
“你等我,我不久就去找你。”
“放下吧。”
“是。”
“現在你又看到了什麽?”
“一片花田,每一朵都長在一個世界裏,我看到了好多個世界,很荒蕪,很寂靜。”
“那是世界的最終形態,花就是你的靈魂,你的靈魂無處不在,現在你最想做的事是什麽?”
“打人。”
“打誰?”
“飛歌三大國師。”
“外麵堵著你的那些人呢?”
“不重要,他們隻是工具。”
“很好,現在你又看到了什麽?”
“什麽都看不到了。”
很久之後,禪尊才又開始說話,聲音裏帶著一點驚訝:“這些情景,我看了十年才明白,你隻看了十個瞬間,你究竟是不是人?”
“我隻是稍微特殊了點吧,你教我的禪功在哪裏?”
“你已經會了,會的很快,現在你可以走了。”
“嗯。”
呂牧說走就走,慢慢站起來,慢慢走,慢慢關門,慢慢離開。
禪尊在那慢慢抬頭,眸子裏深邃起來,喃喃道:“他究竟是不是人?”
也許這隻是幾句普通的話,可是隻有呂牧和禪師明白,現在呂牧已經把禪功提到了十年功力,也就是說,他來到了禪師在中年的時候的所有功力。
他不知道的是,體內那個蓮花種子已經種在了他的千花千世界的中心,一縷幽魂在那裏遊**,如壁畫上的飛天一樣具有神韻。
他知道的是,現在路念慈的身影在他的心裏越來越散發著一種吸引,在這漫長深夜裏,他開始思念那個臨走時的落寞身影,她心裏是不是同樣在想我?
——你有沒有過初戀,也許你還不知道那就是初戀,那種縈繞在心頭揮不去的喜悅和傷心,就如今夜涼涼的夏夜,既有些熱度又讓人覺得涼。
山門外,那些人依然沒有離開,但卻卻仍然少了一些人,最厲害的幾個都沒有走。
公子論,龍須,白賁,伏虎禪尊……
呂牧站在山門之上俯視而下,就在這時兩位老者也悄悄走了上來,躬身道:“公子,怎麽還沒有睡,養好了精神才能與他們一戰。”
呂牧回頭,隻見這兩人一個白衣黑發,臉色陰暗,他看來並不是刻意的陰暗,大概是從小的性格就很嚴肅,從來不知道怎麽去笑。另一個鋼須黑麵,威武了些,這個人也並不是表麵上那麽威猛,大概是因為他作為長老,一定要在外表上給人壓力。
裴不前,徐向後。
呂牧道:“二位先生,傷好了些嗎?”
裴不前道:“多謝公子掛念,還好還好。”
呂牧點了點頭,道:“他們這兩天,一直都在這裏沒有動嗎?”
徐向後冷哼道:“他蠻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而且那個伏虎
尊者更是帶頭不願意離開,看他的樣子,明天咱們再不出去決戰,他恐怕要闖進來踢山門了。”
裴不前冷道:“他們還沒那個膽子,山門裏的三大首座豈是那麽好惹的?”
呂牧輕輕一笑,道:“我想兩位來,不是僅僅要來看夜色的吧?”
兩人訕訕一笑,不知道該怎麽說。
呂牧道:“其實我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麽勢力,也沒有高人,現在你們知道了吧。”
兩人也突然歎了口氣,裴不前道:“那個人是禪尊。”
呂牧道:“那次在金樓,我根本也不是認識他,隻有一麵之緣罷了,你們後悔幫我嗎?”
裴不前道:“剛開始我們的確是想討好你想法學到真本事,後來看到你為人仗義,做事有條不紊,是個人物,我們很佩服,願意交你這個朋友,所以,你的事也是我們的事。”
呂牧重重點了點頭,道:“你們不會後悔的,至少現在不會。”
看到兩人不解的表情,呂牧繼續道:“禪尊已經答應收你們為座下弟子了,你們現在知道了,他在這之前是拒絕收徒的,你們是唯一的徒弟。”
兩人表情一諤,像重獲新生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現在的心情,兩人相視一笑,回頭道:“公子果然守信,咱們二人一定記住公子的大恩。”
“光記住是不行的,還得還我這個情。”
兩人又是一愣。
呂牧道:“我是飛歌國大皇子,呂牧,也許你們沒有聽說過我的身份,現在,在下誠心的邀請兩位來我們飛歌國坐鎮,待我回去報了仇,就請你們做飛歌的護國衛,如何?”
他是有這個想法,而且現在正是網絡人次的時候,試想一下,公子論周遊列國,除了交好國君用來支持他上位以外,必會籠絡不少人才。所以僅憑公子論一個人現在已經對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脅了,最怕的是他走到哪裏都會用飛歌繼承人的名義交往人才以為己用。
——他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
——要打敗他,不僅要在修為上,還要在勢力上,讓他沒有反攻的機會,才能徹底打敗他。
——甚至做了他!
徐家兩位長老想了想,便道:“若真的需要我們,必不遺餘力,公子大恩,我們已然當作此生最大的運氣。”
“二位老先生也不要過謙,你們對於禪武的心很堅定,也是這一點才打動禪尊的,以後希望你們能放下家族的事情,潛心修煉,一旦我回到飛歌,必會相邀二位相助。”
三人想談甚歡,頓了一會兒,呂牧問道:“兩位如果療好了傷,明天下午他們若不反攻進來,我在正殿等候,屆時你們就隨我焚燒禪木,提升修為,咱們闖出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這——真是給我們打大的好處了。”兩位長老喜不自勝,連連的喜訊真不知道該如何答謝。
風輕,風也熱。
夜空,空寂,無月。
山門外的人依然一動不動,他們真有耐心。
呂牧在夜深後回到自己的住處,呼吸打坐,運起【大涅槃經】開始一番調理,來應付明天下午的突破。
這些天連續緊張的戰鬥讓他的修為凝實的很快,隱隱有調往開光中級的勢頭,這實在是一個好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