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驅動車子,將車子駛離榕園,在駛入主道之後,傅澤野才開口說道,“沒有,是二叔的意思。”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眉心微動,“二叔的意思?”
傅澤野點頭,“二叔覺得他要是控權太多的話,會讓我心裏不舒服,也會讓一直站在我這邊的一些高管心裏不舒服,所以想要讓傅央多擔待一些。”
“那你怎麽想?”林宴看著傅澤野問道。
傅澤野輕聲說道,“不管是二叔,還是傅央,我都沒什麽意見,我說過這傅氏不止是我一個人的。”
林宴點點頭,“可央央不想留在傅氏。”
“那由不得她。”
其實傅澤野也是想要稍微輕鬆一下,現如今能夠承擔傅氏的責任的人隻有傅央跟他。
以前的時候傅澤野有考慮過傅意的,但是傅意的態度很堅決,傅氏的東西她決不會要,也不會隨意的插手。
而且傅意的情況也的確不適合在傅氏生存。
所以這個重擔也就隻有傅央來替他承擔了。
林宴沉默了一會,想到剛才傅央說的話,遲疑了下,將這話說給了傅澤野。
傅澤野聽完後,笑了聲,“她倒是會打主意,就算我點頭同意,二叔也不會同意的,二嬸更不會同意。”
“可他畢竟也是傅家的人。”
“他還小,到時候二叔那邊自然會有安排。”
見傅澤野這麽說,林宴便沒再說什麽。
畢竟這件事情最有發言權的人不是傅澤野,也更加不是她。
傅遇以後如何,決定權都是在傅明誠手裏。
隻是王悅的態度很堅決,除非讓傅遇跟在傅澤野身邊,否則決然不會讓傅遇進傅家的門。
其實林宴很好奇,為什麽王悅一定要讓傅遇跟在傅澤野身邊,既然都想要讓傅遇歸家,留在傅明誠身邊或者老宅,跟留在傅澤野身邊能有什麽區別呢?
對於這一點,林宴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想問,傅遇留在 二叔身邊或者是留在老宅,跟留在我身邊有什麽區別?”
在林宴想的入神的時候,耳邊響起傅澤野的聲音。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轉臉看向他,認真的問道,“有什麽區別嗎?”
“其實沒什麽卻別,王悅隻是不信任老爺子跟二叔而已,覺得一旦將傅遇留在二叔身邊或者是留在老宅,肯定不會好好對待傅遇,甚至會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傅遇送往國外,或者是其他的地方。”
林宴在聽完傅澤野的話後,微微一愣,“那會送走嗎?”
傅澤野沉默了幾秒,“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送走跟留下的可能是一半一半。
“傅遇現在才十歲多點,要是送走的話,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
“當年我也去過國外生活了一段時間,隻是我媽鬧的厲害之後便又將我接了回來。”
林宴微微蹙眉,“所以你也覺得傅遇一旦留在二叔身邊或者是留在老宅的話,有很大的可能也會被送到別的地方去?”
傅澤野嗯了聲,“所以王悅才會想要將傅遇留在我身邊,這樣子她日後想要見傅遇,那就是能隨時隨地的見,但是留在二叔跟爺爺那邊,情況就不一樣了。”
“那……你真不打算留下他?”
傅澤野態度很明顯也很堅決,“我不會參與這件事情,也不會把人留在我身邊。”
話說到這,“不過我可以跟二叔和爺爺商量一下,不讓他們將傅遇送出國外,或者是其他地方,也讓他們同意,王悅以後的探視權。”
對於王悅這個人,林宴說不上是什麽感覺,總歸不是那麽喜歡的。
因為在某些地方上,林宴覺得王悅跟王瓊是同一類人。
想到王瓊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林宴幾次都想要讓傅澤野遠離她。
可最後的理智告訴她,王悅跟王瓊不是同一個人,隻是有些類似而已。
這麽想的話,心裏倒是會安慰一些。
回到帝景豪苑,林宴才又突然想起早上謝父來帝景豪苑的事情。
林宴在玄關處換好鞋子,轉臉看向傅澤野,輕聲說道,“早上的時候謝叔叔來了。”
傅澤野正在換鞋,在聽到林宴的話後,攸地轉臉看向她,“他來做什麽?”
林宴示意他先把鞋子換了。
傅澤野換好鞋,伸手攬過林宴朝著客廳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他來做什麽?讓你去謝家?”
林宴嗯了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答應了?”
林宴搖頭,“我說考慮一下。”
林宴輕聲將謝父說的話簡要的在傅澤野麵前敘述了一遍,“我隻是有些動容,可能就是最後一麵了吧。”
傅澤野沉默了幾秒,“我陪你去?”
雖然說雲玟之前的決定對於林宴來說是真的很不公平。
可是雲玟現在的情況也是的確有些不太好,若是林宴不去,那可能雲玟會帶著遺憾離開。
不過對於傅澤野來說雲玟如何,他並不關心,他隻是擔心以後林宴會後悔。
林宴沉默了半晌,還是搖了搖頭,“再說吧。”
見林宴這麽說,傅澤野便沒再多說什麽。
“要是去的話,我陪你一起。”
林宴點點頭,“好。”
林宴是真的還沒想好,但是第二天謝父一大早就又出現在了帝景豪苑。
而且還是在傅澤野前腳剛走之後,謝父後腳就到了。
林宴都覺得謝父是刻意的避開傅澤野來的。
還是羅阿姨開的門。
林宴在聽到羅阿姨說昨天的那位謝先生又來了的時候,不由的蹙了下眉峰,麵前的粥也瞬間失去了魅力。
放下勺子,林宴擦了擦嘴,起身站了起來,“程姨,我不吃了。”
程姨聞聲從廚房裏麵出來,看著碗裏的粥紋絲沒動,不由的擰眉,“夫人,您不再吃一點嗎?”
林宴搖頭,“不想吃了,等會餓了再吃吧。”
程姨點頭,“也好,等會您餓了,喊我就好。”
林宴嗯了聲,抬腳往門口走去。
林宴沒打算請謝父進來,在到玄關處的時候直接換了鞋子,往門外走去。
謝父還是跟昨天一樣站在門口等著。
在看到林宴出來的時候,這才抬眼看了過去,“小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