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包廂裏還有別人,告訴周賀連橋去洗手間了,老總的兒子出去接電話了。
周賀也就沒多想。
隻是十幾分鍾之後兩個人還沒回來。
周賀有些坐不住,給連橋打了電話。
電話是在包廂裏響起的,倒是讓周賀相信了連橋是去洗手間的,所以沒帶手機。
可旁邊空著的位置,讓周賀心裏隱隱覺得不安。
索性起身去了一趟男洗手間,卻未曾見到老總的兒子。
等他發火找到人的時候,連橋衣衫不整,整個人狼狽的不成樣子。
倒是連橋很冷靜,“被狗咬了,沒事,我們回去吧。”
周賀當時就要去找人,被連橋攔住。
看著連橋那樣,周賀也隻能先將人送回去。
之後周賀經常注意連橋的舉動,見她沒有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有受到影響,所以也就沒再關注。
不過後邊他找人把人堵了,套了麻袋狠揍了一頓,也算是給連橋出了口氣。
但是周賀是真沒想到,連橋居然懷孕了!
這讓周賀有些措不及防。
這邊傅澤野在聽完周賀的話後,當即擰起了眉峰,“你當時怎麽沒跟我說?”
周賀輕咳一聲,“當時您照顧夫人,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也就沒跟您說。”
傅澤野抬手捏了捏眉心,“你先過來醫院一趟。”
周賀應聲,“好,我現在就過來。”
掛了電話,傅澤野轉臉看向林宴,“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
林宴搖頭,“吃不下去,我們等她出來吧。”
傅澤野看著林宴這麽執著,隻好給周賀發消息,讓周賀來的時候帶點吃的過來給林宴。
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沒吃,傅澤野擔心林宴有些受不住。
周賀來的很快,給林宴帶了些之前傅澤野經常買給林宴的糕點。
又買了一杯溫熱的奶茶。
畢竟有些著急,也就隻能先這麽吃一口湊合一下了。
傅澤野擔心林宴身體,所以在周賀過來之後就想要帶著林宴先回去,但是林宴堅持要等到連橋從裏麵出來。
幾次勸說無果,傅澤野也就隻好聽從林宴的,陪著她等連橋出來。
在此期間,傅澤野也讓周賀聯係了連橋的家人。
不過電話打過去,連橋家人的態度有些冷淡。
周賀將連橋的情況說了之後,對方隻是冷冷的丟下一句,“既然是你吧她搞成那樣的,那你就負責照顧,我們沒什麽時間過去。”
說完後連給周賀開口的機會都沒給,就直接掛了電話。
周賀一句否認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來。
電話掛斷後,周賀有些局促的看向傅澤野,輕聲說道,“他家裏人應該……跟她關係不怎麽好。”
雖說周賀跟連橋的關係不錯,但是倒也沒好到將對方的家庭背景跟家庭關係弄清楚的地步,所以這個時候周賀也是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傅澤野在聽周賀將剛才對方電話裏說的說完後,倒也沒再說什麽。
連橋在裏麵診室裏大概四十多分鍾之後,醫生才出來。
“誰是連橋家屬?”醫生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在場的三個人,誰也不是家屬。
最後還是林宴先出聲,“我是。”
“病人情況穩定,她提前吃了藥,所以隻是清宮了一下,等會送到病房裏,要打兩天吊針,消消炎,之後回家養著就好了。”
林宴在聽完醫生的話後,先是有些懵,隨即才將醫生剛才說的話給消化了。
她是沒想到連橋這麽決然,是從開始就沒打算要這個孩子的。
“我讓周賀去辦理住院,等會周賀會安排人在這邊照顧她,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傅澤野自然也是聽到了剛才醫生說的話。
林宴這次倒也沒有多說什麽,低聲嗯了聲。
連橋很快就被推到了普通病房裏。
林宴沒讓傅澤野進去,自己跟著護士進去。
在護士跟連橋說完注意事項後離開,林宴才抬腳往床邊走了兩步,“要喝點水嗎?”
連橋整個人都有些虛,在聽到林宴的話後,抬眸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剛才沒碰到你吧?”
林宴現在看著還是能看出來點的,所以剛才在兩個人撞在一起的時候連橋就發現了。
林宴衝著連橋搖搖頭,“沒事,我去幫你倒杯水。”
林宴轉身幫連橋接了被溫水,遞到她麵前,“先喝點,等會想吃什麽的話讓周賀幫你買點過來。”
連橋沒接這話,視線落在林宴腹部,輕聲問道,“幾個月了?”
林宴在聽到連橋的詢問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才應了聲,“三個月多了。”
連橋喝了口水,點點頭,“恭喜。”
林宴剛想要說話,連橋的聲音卻是先響了起來,“
“我比周助理晚兩年進的傅氏,算算在傅氏也待了挺久了。”連橋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林宴敘述著什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林宴聽著,也沒出聲去打斷她,安靜的站在床邊聽著她說。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傅總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舉手投足之間,每一個動作都能牽動人心。”
連橋端著水杯,視線有些空洞,不知道在看那裏,嘴巴卻沒停下來,繼續說著。
“是,我喜歡傅總,從今傅氏開始,就喜歡了,隻是我知道我跟傅總之間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沒有越界,在工作上更沒有耍小心思,兢兢業業的做事,然後一路高升。”
“在我慢慢變的優秀的時候,才知道傅總心裏有個人,而那個人就像是發光體,我這樣的人永遠都比不上的。”
聽到這裏,林宴也是第一時間就猜測到了連橋說的那個人是誰了。
顧言。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她也覺得顧言在傅澤野心裏也好眼裏也好是一個極其好看的發光體,無時無刻的吸引著傅澤野的眼光。
隻是她沒想到,曾經也有人跟她一樣,對顧言羨慕。
“不過後來,事情鬧開了,我才知道,原來傅總已經結婚了,而且對自己的妻子根深蒂固。”
“你……怎麽知道他對我……對他妻子根深蒂固?”
聽到這裏的時候,林宴到底是沒忍住,出聲不解的詢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