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宴的掙紮,章哥臉上被林宴指甲劃到。
章哥有些惱火,抬手一巴掌就揮了上去,接著一手抓住林宴的雙手,直接拿過一邊的領帶將林宴的雙手捆了起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
林宴隻覺得這一巴掌打的她耳朵都在嗡嗡作響,好半晌那種轟鳴的感覺才淡了下去。
林宴今天穿的一條牛仔褲,比較修身。
因為不配合,再加上拽林宴褲子的人有些急,所以一時間很難拽下來。
“章哥,你還能行嗎?我都等半天了,你這還沒開始?”窗邊的男人吸完煙回頭看了一眼打趣道。
“媽的!她一直動!”
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林宴,“我幫您?”
“不用,弄個女人還要人幫,說出去我不要麵子的?”
男人笑笑,“行,那您慢慢來,我不急。”
章哥嘿了聲,“我今天就不信我弄不了她!”
林宴雙手被捆著,想要掙紮,可體內的那種感覺讓林宴有些使不上力。
而此時林宴的掙紮動作對於男人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就在章哥暴躁的準備將褲子扯下來的時候,房門被人踹了幾腳。
章哥動作一滯,看向站在一邊的男人,“怎麽回事兒?”
男人擰了下眉,拎著相機朝著門口走去。
外邊踹門的人還在繼續。
就在男人剛準備開門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什麽東西用力的砸了一下,緊接著是第二下。
第三下的時候房門上的鎖已經彈開。
男人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顯然來不及,門口的椅子直接衝著他砸了過來。
男人隻能下意識的抬起胳膊擋了一下。
然而以為椅子是脫手的,可椅子在傅澤野手裏壓根就沒撒手,所以在第一下掄上去之後,在很快的時間裏掄了第二下。
除去沉重的椅子砸在男人身上的聲音之外,夾雜著清脆的哢嚓一聲,以及男人溢出口的悶哼聲。
傅澤野第二下落下去後,手裏的椅子仍舊沒有脫手,大步走進房間,入眼的一幕讓傅澤野臉色當即就沉了下去,“阿宴,閉眼!”
林宴像是聽到了什麽指令一般,幾乎在傅澤野的聲音落下的同時就閉上了眼睛。
章哥幾乎被傅澤野一椅子掄上去砸懵在了地上,可見傅澤野用了多大的力度。
甚至,傅澤野顧不上被捆著雙手的林宴,傅澤野再一次拎起椅子往章哥身上招呼的時候,被人一把抓住,“傅總!您冷靜點!”
傅澤野冰冷的眸子落在周賀臉上,“鬆手!”
周賀緊緊的抓著傅澤野的胳膊,“傅總,您先看看夫人,她看起來不太好!”
也許是周賀周邊的話起了作用,傅澤野送了些力道,鬆開了椅子,語氣沉的讓人不寒而栗,“處理幹淨!”
周賀應了聲,“是,您先看一下夫人。”
傅澤野抬手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了林宴身上,聲音壓製不住的帶著顫音,“阿宴,別怕,我在。”
林宴想哭,可她此時連眼淚都掉不下來。
傅澤野伸手解開了捆在林宴手腕上的領帶,伸手去抱林宴的時候手都在抖。
觸及林宴身上,炙熱的體溫讓傅澤野眸色沉了幾分,“阿宴,是我。”
林宴什麽都沒說,隻是伸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抱住了傅澤野,在抱住傅澤野的那一瞬間林宴沙啞著悶哼了聲。
傅澤野動作一僵,“阿宴?”
“傅澤野,我想回家。”
傅澤野將人攬緊抱了起來,“好。”
周賀看著傅澤野將林宴抱走,這才看向了被傅澤野一椅子砸懵的章哥,確定人還有一口氣,周賀不由的鬆了口氣。
繼而才去看了倒在門口的男人,男人臉色蒼白,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薄汗。
這時酒店的保安才姍姍來遲。
周賀讓人將保安攔在了外邊,叫了幾個人進去,隨即關上了房門......
這邊傅澤野抱著下了樓出了電梯後,便遇上了匆忙趕來的謝明睿。
謝明睿看了一眼被傅澤野用衣服裹住抱在懷裏的林宴,隨即看向傅澤野,“她怎麽樣?”
傅澤野多餘的話沒說,“我帶她回去。”
話落,傅澤野頓了下,“秦安冉在樓上。”
傅澤野說完後便抱著林宴快速走出了酒店。
謝明睿站在原地,看著傅澤野抱著林宴離開的背影,眉峰微微擰起,此時此刻他連開口留下林宴的資格都沒有。
看著傅澤野的車子快速駛離,謝明睿才自嘲的收回了視線,轉身快速的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就在電梯即將關上的時候,伸進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擋了下電梯。
謝明睿抬眸看去。
在看到從外邊快速進來電梯的人,有些微怔,“陸二少?”
陸銘的臉色明顯的有些不太好,在電梯門合上,陸銘轉臉看向站在一邊的謝明睿,“安冉呢?”
陸銘跟秦安冉之間的關係謝明睿也是知情的,“傅澤野剛才來過了,應該沒事。”
陸銘沒再說話,但是周身的冷意仍舊是嗖嗖的往外冒。
電梯停在所在的樓層,在電梯門打開的第一時間,陸銘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外邊走廊裏站著好幾個人,還有酒店的保安,不過卻隻是站在一邊,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還沒等他們走近,房間裏走出來一個人。
周賀在看到謝明睿跟陸銘的時候腳下的步子一頓,隨即朝著兩人禮貌性的欠了欠身,“陸少,謝公子。”
謝明睿看向周賀,“秦安冉呢?”
周賀應聲到,“秦小姐可能受了點驚嚇,自己在房間待著。”
說完周賀給站在另一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即再次朝著謝明睿跟陸銘點了點頭,帶著一眾人離開。
陸銘第一間推開一邊的房門闊步走了進去。
房間裏,秦安冉縮在一邊的角落裏,雙眼通紅,臉上還掛著眼淚痕。
“冉兒?”陸銘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敢太大聲,慢慢的靠近後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秦安冉慢半拍的抬眸看向蹲在自己麵前的人,霎時間好不容收起來的眼淚便又掉了下來,開口的時候帶著濃濃的哭腔,“你怎麽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