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洗好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秦安冉發了要吃的幾樣菜,還有幾樣是比較清淡的,應該是陸銘要吃的。
跟工作室的人打了聲招呼,林宴直接出了門。
“小宴。”
林宴剛走到車邊,正準備上車,一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林宴循聲看了過去,在看到對麵車邊的人時,林宴抬腳走了過去,“明睿。”
等走近了林宴才發現,謝明睿臉上有些傷。
“你臉怎麽了?”
謝明睿抬手隨意的摸了戲啊,“沒事兒,不小心……”
“你這不小心的可真厲害,牙沒碰掉吧?”
謝明睿:“……”
林宴第一個想到的是傅澤野,遲疑了下林宴還是問了句,“你跟傅澤野動手了?”
謝明睿搖頭,“不是他,我跟他動什麽手。”
林宴聽著謝明睿的話,明顯還是有些質疑的,“真不是他?”
謝明睿嗯了聲,“真不是。”
林宴就這麽看著他沒說話。
對上林宴的視線,謝明睿還是如實說了,“跟我爸爭了兩句,他打的。”
“謝叔叔下手這麽狠?”
“他那是跟我媽吵架了,把氣撒我身上了。”
“那你可真是太可憐了。”
謝明睿無奈的聳了下肩,繼而岔開了話題,“我聽說陸銘出事了?傷的很嚴重?”
林宴嗯了聲,“應該是傷的蠻嚴重的,他弄的那些事情那個不是玩命的。”
“安冉也不管他?”
“安冉向來都是大大咧咧的,這種事情她不去想,而且陸銘把人慣壞了,壓根就不會讓她知道太多。”
謝明睿聽著林宴的話輕佻了下眉峰,“倒也是,陸銘那可是把安冉當成祖宗一樣供著,不過陸銘都做成這樣了,安冉怎麽還沒一點表示呢?”
林宴抿了下唇,想到秦安冉心裏藏著的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誰知道她怎麽想的。”
說到這,林宴看向謝明睿,“你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給安冉打過電話,她說你在這邊,她擔心你晚上開車不安全,就讓我過來看看,正好我也順便去看看陸銘。”
林宴點了點頭,“那一起吧,晚上我搭你順風車回來。”
謝明睿應聲,轉身打開了車門,“走吧。”
“我順便幫安冉跟陸銘帶點吃的過去。”
謝明睿應了聲,“去楓樂居還是?”
“從這邊過去楓樂不太順路,去七寶堂吧,安冉想吃海鮮飯。”
“陸銘呢?”
“讓那邊弄點清淡點的粥之類就行,他現在隻能吃流食。”
兩人去了一趟七寶堂,幫秦安冉買了海鮮飯,之後給陸銘買了粥才去了醫院。
這麽一耽誤就是近一個小時。
可能是飯店,醫院的車子比其他時間要多一點。
謝明睿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停車位,隻好先將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你先上去,我去找車位。”
“那我先給他們把飯送上去,一會冷了。”
林宴下了車,便直接拎著打包盒去了住院部。
“誒,怎麽就你一個人?謝公子呢?”
秦安冉在看到就林宴一個人進來的時候詢問了聲。
林宴將手裏的打包盒放在了一邊桌上,“車子太多,沒有車位,他去找停車位了,我先把吃的給你們送來。”
秦安冉哦了聲,將粥打開,試了下溫度,便直接端起來走到床邊,拿起勺子準備為陸銘。
“冉兒,你先去吃,我一會再吃,不急。”
“你不是早就喊餓了?你快點吃,吃了我就去吃。”
秦安冉很強勢的喂陸銘吃了一碗粥,這才轉身走到一邊桌邊自己去吃。
謝明睿上來的時候,還帶了東西。
在看到謝明睿拎著的東西是,秦安冉將嘴裏的東西咽了下去,“謝公子,什麽時候你變的這麽客氣了?”
謝明睿先跟陸銘打了聲招呼,之後才看向撐在扒拉著吃飯的秦安冉,“你見過有人去看病人的時候,空手去的嗎?”
秦安冉嘖了聲,“上回我住院的時候,你來的時候就空手來的。”
謝明睿:“……”
“秦小姐,你上回住院你知道是什麽時候嗎?”
秦安冉啊了聲,“不就是你沒出國的時候。”
“所以那是多久的事情了?我認識你這麽多年,怎麽才發現你這麽記仇呢?而且當時你就是發燒來打個點滴,而且打完就能回家,你管那叫住院?”
秦安冉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也辦理了住院手續嗎?怎麽就不叫住院了?”
謝明睿:“……那我給你現在補上?”
秦安冉很是大方的擺了擺手,“算了,我原諒你了。”
謝明睿很是無語,轉臉看向躺在**的陸銘,“陸少,你到底是怎麽看上她的?這曼城長的好看的女孩子那麽多,你怎麽就隻看上這麽個二貨了呢?”
陸銘勾唇笑了下,“那些女人再美,都不低我家冉兒的萬分之一。”
謝明睿:“……”
林宴:“……”
秦安冉嫌棄的看了一眼陸銘,“你可別說話了,本來這些飯我都能吃下去的,給你這麽一說,我瞬間吃不下去了。”
林宴跟謝明睿待了一會,便一起離開了病房。
秦安冉把人從到電梯門口,“你們開車慢點哈。”
“行了,回去好好照顧你的陸少吧。”謝明睿催促道。
秦安冉輕哼一聲,“他可不是我的。”
說完秦安冉轉臉看向林宴,輕聲道,“明天早上你來接我,到時候我跟陸大哥換班。”
林宴嗯了聲,“有事給我電話。”
秦安冉點了點頭。
林宴向來不相信巧合。
可又不得相信。
看著站在電梯的兩個人,林宴臉上雖然看著波瀾不驚,可她垂在身側的手到底還是微微蜷縮了下。
“喲,傅先生這大半夜帶人約會還約到醫院來了?怎麽玩脫了?”秦安冉挑釁的看著站在電梯裏的傅澤野跟顧言。
傅澤野似乎也沒想到會在醫院裏遇見林宴。
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卻並沒有開口說什麽。
倒是顧言,在看到林宴的時候,很自然的抬手挽上了傅澤野的胳膊,繼而才跟林宴嬌聲打了招呼,“林小姐。”
林宴不動聲色,點了點頭,“顧小姐。”
顧言笑笑,“我跟阿野來看央央,她割腕了,險些沒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