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臉色又沉了些,不過也沒說什麽,手機就響了起來。

傅澤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王瓊的號碼。

傅澤野大抵也知道王瓊打電話來是做什麽,遲疑了一下才接了電話,“媽。”

“我跟林宴在回老宅的路上,你回來一趟!”

說完也沒等傅澤野說什麽,王瓊那邊便直接掛了電話。

周賀在傅澤野掛斷電話後,才又補充了一句,“傅總,太太也去了商場,還打了夫人一巴掌。”

“你去把網上的事情處理了。”

傅澤野沒多說什麽,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周賀也沒閑著,聯係公關去處理了網上的事情。

隻不過事情一出來就內大規模的轉發宣傳,想要在最短的事情裏壓下來,似乎很難。

而且這件事情牽扯的人都不是小人物。

甚至因為這次的事情,傅澤野跟顧言的事情也被再次扒了出來。

整個熱搜有一大半都被林宴,傅澤野,顧言,謝明睿以及唐斯幾人占全了。

甚至還有昨天在商場門口唐斯跟林宴,傅澤野跟顧言一起的照片。

再加上一個蒙莎。

兜兜轉轉,林宴幾乎就被認定成了破壞別人感情,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

醫院裏。

秦安冉在看到網上的熱搜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暴躁的。

“你讓陸大哥找人過來照顧你,我去找阿宴。”

秦安冉關了手機,起身就要去找林宴。

陸銘伸手拉住了秦安冉,“這些事情你去了也沒什麽用,而且這件事情牽扯的人太多了,不管是唐家還是謝家,都會為這次的事情表態,你去了能幹什麽?”

秦安冉擔心又拉扯到陸銘的傷口,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你給我鬆開,我不去找她,你讓她一個人麵對傅家的那些妖魔鬼怪?”

“那你去了呢?你去了能做什麽?”

秦安冉咬唇,“陸銘,我說過我會陪著阿宴麵對所有的事情,就一定會去陪她,因為她身邊除了我就沒有別人了啊!”

陸銘一怔。

林宴的事情陸銘多多少少從秦安冉嘴裏聽到過,而且這些年他也知道有些林宴的處境。

林家的人對林宴基本上不聞不問,甚至還有時不時的問林宴拿錢,各種為難。

就像秦安冉說的那樣,如果她不去,那麽林宴可就是單槍匹馬的一個人。

傅夫人也不是什麽善茬,這一點陸銘自然是清楚的。

可秦安冉若是去了,按照秦安冉的性子不僅保護不了林宴,自己還都可能吃虧。

想到這,陸銘一咬牙,起身從**下來,“既然你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

見陸銘起來,秦安冉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陸銘抬手將手上的吊針拔掉,“陪你去給你閨蜜保駕護航啊。”

聽著他的話秦安冉微怔,上前把人按到床邊坐了下來,又伸手按呼叫鈴,“誰要你去保駕護航了,就你這樣的,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你是傅狗的對手嗎?”

若是平時陸銘肯定會說打了才知道。

但是現在他沒這個底氣,別說是傅澤野,就是秦安冉跟他動手,他都不見得能是秦安冉的對手。

所以陸銘沒有說話。

護士進來後,秦安冉讓護士重新幫陸銘紮上針,“我去就行了,而且我不會進去,我就在外邊等她。”

“那我讓我手下的人跟你一起去?萬一他們欺負你呢?”

秦安冉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是去砸場子的嗎?帶著你的那些人去,指不定我還沒說什麽呢,就被那老女人報警抓起來送進去了。”

陸銘看著她半晌,“那你有事給我哥打電話,他跟傅澤野多少也是有點交集的,他的麵子傅澤野應該會給一點。”

“知道了,你少操心了,好好躺著吧。”

秦安冉安頓好陸銘便匆匆離開了病房。

一邊走一邊撥通了林宴的電話。

電話雖然撥通了,但是卻是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在秦安冉帶第三次的時候,電話才被林宴接通,“安冉?”

“阿宴!你怎麽樣?有沒有怎麽樣?林航那個混蛋怎麽能打你呢!”

“我沒事,你車子在玲瓏灣,鑰匙在家裏,密碼是我生日,你去開車,等會去民政局接我。”

秦安冉本來是想要罵一通的,但是在聽到林宴的話後,秦安冉沉默了幾秒,“你們……要去辦手續?”

林宴嗯了聲,“就算我不去,也是不可能的了。”

“那傅狗呢?”

“他也沒有退路,總不至於他為了不跟我辦理手續,用他媽的命賭。”

秦安冉一聽,就震驚的問道,“那老女人用自己的狗命威脅她狗兒子?”

林宴被秦安冉的話說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那我直接去民政局等你?”

林宴遲疑了幾秒,“要不你等會,我給你發信息吧。”

秦安冉嗯了聲,“你真的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

秦安冉再三確定過才放心下來,“那我先去玲瓏灣開車,到時候等你消息。”

林宴應了聲,“那我先掛了,他回來了。”

“好。”

……

傅家老宅。

傅澤野到家的時候,傅家客廳裏已經坐滿了人。

除去傅央一家,還有去南院複查還沒回來的傅意之外,其他人都在。

林宴坐在最邊上,臉上沒什麽對於的表情。

容姨拿了冰袋遞給了林宴,小聲道,“夫人,你敷一下。”

林宴道了謝,“容姨,沒事兒,一會就好了。”

容姨還想說什麽,王瓊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容姨,你去忙你的,別在這礙事!”

老太太不滿的看了一眼王瓊。

王瓊沒理會老太太,看向了傅澤野,“阿野,你們的結婚證呢?去拿下來,現在就去民政局,我已經讓人約好了。“

傅澤野蹙了下眉,看向了坐在一邊沙發上的林宴,繼而上前從容姨手裏接了冰袋,轉手遞給了林宴。

林宴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冰袋,以及拿著冰袋的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時,不由的一怔,抬眼看向他。

“先敷一敷,不知道的以為我家暴了。”

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