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安冉,“我非禮你了?”

“你比非禮我還讓我難過。”

謝明睿低笑一聲,“她讓我來拯救她的。”

林宴反應慢半拍,“啊,我是不是睡了挺長時間的?”

“你都是一個小時了,謝公子就讓你靠了一個小時,你得請謝公子吃飯!”

林宴唔了聲,“好。”

說完林宴轉臉看向謝明睿,“對不起,我這兩天隻要坐著不動就想睡覺。”

昨天也是,直接在傅晏城身邊就睡了過去。

謝明睿笑了聲,“孕婦嗜睡,正常。”

秦安冉吐槽,“那阿宴可真能嗜睡,不管在哪在誰身邊都能睡。”

林宴一聽秦安冉這話就不由的想到昨天的事情,輕咳一聲,“你們聊,我去下洗手間。”

“我陪你一起?”

林宴搖頭,“不用。”

林宴離開後,秦安冉看向謝明睿,“謝公子,你真打算出手了?”

謝明睿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才看向她,“秦小姐有何指教?”

秦安冉雙手捧著臉支撐在桌上,視線直直的落在謝明睿臉上,“謝公子,雖然我心裏挺看好你的,也希望你跟阿宴能有一個好的結果,但是……”

話說到這秦安冉頓了下,繼而才繼續說道,“但是那是之前,不是現在了。’

謝明睿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挑了下眉,“因為小宴懷了傅澤野的孩子?你覺得我心裏會有芥蒂?”

秦安冉坦誠的點頭,“這種事情畢竟給誰都會有想法,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謝明睿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秦安冉說道,“原來我在秦小姐心裏是這樣的額人啊?”

秦安冉一愣,隨即搖頭,“不是,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想說阿宴現在懷孕了,又是離過婚,就算你什麽都不在乎,隻想要阿宴,可你想過你家裏嗎?”

謝明睿蹙了下眉沒說話。

“謝公子,有的時候感情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

謝家在曼城其實跟傅家一樣,是一個大家族,裏裏外外不少人。

謝明睿雖然不是謝家的長子長孫,但是謝明睿的婚約大抵也由不得他。

就算是給了謝明睿自由,但是跟謝明睿結婚的那位,必定也是要求極高的。

先不說林宴離過婚,現在再加上一個孩子,謝家那邊基本上是不可能接受林宴進謝家的門的。

謝明睿靠在椅背上,聽完秦安冉的話後,才低低的笑了聲,“這些我會解決的。”

“你想怎麽解決?”

“船到橋頭自然直。”說帶著謝明睿歎了口氣,“再說,我有沒有機會還是個問題,你倒是比我想的多。”

秦安冉撇嘴,“我這不是為了我最好的兩個朋友考慮嘛,你們要是能湊在一起,我也算是圓夢了。”

“你這麽希望我跟小宴在一起?”

秦安冉嗯了聲,繼而看向他,“怎麽著,別說你不想?”

“想。”謝明睿承認的坦**,“想了很久了。”

秦安冉正打算跟謝明睿再說點什麽,在看到林宴出來的時候隻好先轉移了話題,“我給你發了個好東西,你看看。”

“什麽好東西?”謝明睿說話間拿了手機,在點開後看到秦安冉發送過來的照片時,唇角不由的上揚了幾分,“謝了。”

秦安冉挑了下眉,“好說好說,好吃好喝的供上就行。”

“沒問題。”

林宴過來在秦安冉身邊坐了下來,“晚上吃什麽?”

秦安冉轉臉看向謝明睿,“謝公子推薦推薦?”

謝明睿想了想,“我帶你們去嚐嚐M國本地的菜色,味道還可以。”

秦安冉嗯了聲,“走吧。”

因為林宴在人家位置上睡了一個小時,秦安冉臨走時買了不少甜點,準備帶會酒店當夜宵。

“你大晚上吃這些不怕長胖?”

秦安冉直接將手裏的甜點全都遞給了謝明睿拎著,“我又沒有男朋友,長胖點冬天躺**能自暖。”

謝明睿輕笑,“你還真是……想的挺美。”

“怎麽?再不濟,這個冬天還有阿宴陪我呢。”

謝明睿舉手投降,“行,我的秦大小姐,小弟說不過你,投降認輸行麽?”

秦安冉點頭,“這還差不多,男人就得大度一點。”

“是是是,大小姐教訓的是。”

自從林宴嫁給傅澤野,謝明睿出國之後,三個人很少像現在這樣輕鬆的在一起逛過。

謝明睿選的一家飯店就在美食街最中央。

周圍有著人造小森林,飯桌就放在森林裏麵,到處都掛著霓虹的燈光,星星點點的十分壯觀。

“阿宴,來給我跟謝公子拍個照。”

林宴嗯了聲,“好。”

拍完之後秦安冉又將手機遞給了謝明睿,“謝公子,展現你技術的時候到了。”

謝明睿接了手機,“當年我可是差點去學攝影了呢。”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秦安冉側目看向林宴,“阿宴,你知道嗎?”

林宴搖頭,“我不知道。”

謝明睿無奈,“隱藏小技能。”

難得林宴也發了個朋友圈。

謝明睿也發了。

發了兩次。

一張是之前秦安冉發給他的照片,她將林宴的臉用一朵小花遮上,又屏蔽了林宴配了小愛心發了出去。

第二張則是他們三人的合照,配了三個愛心。

三個人幾乎刷了共同好友的朋友圈。

……

淩晨,醉生夢死。

陸銘今晚被手下的幾個兄弟拉著進了酒吧,說是要讓他放鬆放鬆,加上還有個兄弟過生日。

陸銘也不好推脫,也就跟著過來了。

酒過三巡,一群兔崽子眼睛都盯到那些前凸後翹的美妞身上,一個個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

隻有陸銘還有幾分清醒。

為了清淨,陸銘跟身邊的人打了聲招呼,走出了包廂。

閃爍著的霓虹燈光下,陸銘倚在沒人的走廊裏點了根煙,剛吸了兩口,對麵的包廂被人打開。

陸銘下意識的抬眸往一邊看了一眼,在看到出來的人是誰的時候,陸銘挑了下眉,“傅總,我們這最近緣分有點深啊,在哪都能遇到?”

傅澤野淡然的看向陸銘,“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