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冉聽著陸銘的話,歎息一聲,“阿宴真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秦安冉現在隻希望林宴沒事,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沒事兒。

最後陸銘帶著秦安冉跟傅澤野一起回了曼城。

至於雲城這邊,警方沒有停止尋找,陸銘這邊以及傅澤野這邊安排的人還是一直在找。

隻是久久都沒有任何好的消息傳回來。

傅澤野在回到雲城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王瓊。

不過王瓊有意避著傅澤野,一直到淩晨才找王瓊新的住所。

周賀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將放在副駕駛的大衣拿了下來,幫傅澤野披在身上,低聲道,“夫人目前就住在這邊,我已經讓人樓下蹲著了,確定夫人還在裏麵沒有離開過。”

傅澤野嗯了聲,抬手攏了下身上的大衣,抬腳朝著裏麵走去。

周賀落後半步跟在傅澤野身後,似是想到了什麽,低聲說道,“夫人現在的住處是顧明峰安排的,所以我們找的時候才廢了這麽長時間。”

周賀說完快速的看了一眼傅澤野的,見他臉上還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便沒再敢說什麽。

在走到電梯前的時候,周賀上前一步按了電梯。

在進去電梯後,周賀伸手按了樓層。

電梯門緩緩關上,周賀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傅澤野身後。

這個時間點,整個樓層裏都十分的安靜。

幾乎沒有一家亮著燈。

電梯停在他們要去的樓層之後,周賀先一步走出電梯,然後站在電梯一側等傅澤野出來。

“傅總,就是這邊了。”

“按門鈴。”

周賀應聲,抬手按了門鈴。

不過好半晌裏麵都沒有動靜。

“可能夫人睡著了,沒聽見。”眼看著傅澤野的臉色比起剛才還要冷上幾分,周賀出聲解釋了一句,接著便又按了好幾下門鈴。

不過好半天過去了,仍舊沒有動靜。

周賀都有些站不住了。

就在周賀準備再試著按門鈴的時候,傅澤野直接抬腳狠狠的踹了一腳門,巨大的動靜在這寂靜的夜晚裏將聲音放到了最大。

周賀被嚇了一跳。

沒多久旁邊的鄰居打開門,一臉溫怒,“你們大半夜的做什麽?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周賀連忙跟對方道歉,“不好意思,我們有點急事。”

鄰居看了一眼站在門口冷著臉的傅澤野,因為傅澤野冷著臉,所以看上去像是不太好惹的樣子,鄰居也沒再多說,隻是提醒道,“你們打電話或者想別的辦法,別再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了,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孩子還要上學呢。”

周賀點頭,“好的,我們會小聲一點。”

在把人打發了之後,周賀看向傅澤野,“傅總,要不我找開鎖的過來?”

傅澤野嗯了聲。

周賀拿起手機正準備讓人去找一個開鎖的人過來。

麵前原本緊閉這的門突然被打開。

王瓊穿著睡衣站在門內,臉上沒一點意外之色,甚至在看到傅澤野的時候還帶著幾分笑意,“怎麽這麽晚過來?”

傅澤野神色冷然,目光沉沉的看著她,“林宴在哪?”

王瓊側開身子,“進來聊吧。”

傅澤野遲疑幾秒抬腳進了門。

周賀站在門外沒有跟進去。

王瓊在關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周賀,也沒說讓周賀進門,抬手直接關上了房門。

其實剛才在門鈴響第一下的時候,王瓊就聽到了。

不過卻是沒有去開門而已。

王瓊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傅澤野,轉身去一邊接了杯水,然後上前將水杯遞給了傅澤野,“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在從雲城回來之後,傅澤野就有點不太舒服,想必是因為溫差太大,有些感冒。

周賀已經買了藥,吃了點,這才過來這邊的。

不過算起來傅澤野已經有四天三夜沒有睡過了。

傅澤野避開王瓊關心的話題,伸手端過桌上的杯子,喝了兩口水,“我可以幫顧言,在原本的宣判上稍微少個幾年,但是我沒把握把她從裏麵弄出來。”

王瓊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笑了下,“澤野,我知道你可以的。”

在曼城這種地方某些製度可能嚴格到連一點兒縫隙都不會有。

可倘若出了曼城,在名不經傳的小地方,那隻要有錢,就能使鬼推磨。

“你當我是什麽?”傅澤野語氣裏盡是不悅,沉沉的看著王瓊,“犯了錯本應該就要接受懲罰。”

王瓊點點頭,“是,我沒說做錯事不用接受懲罰,我隻是希望她不要在裏麵那麽長時間。”

說到這,王瓊看著傅澤野,語氣都溫柔了下來,“澤野,這些年我虧欠阿言的太多了,這是我唯一能幫她做的事情,我知道在我生下阿言的這件事情上,是我對不起你爸,可是澤野,當年要不是……”

王瓊似是覺得把話題帶遠了,話鋒一頓,才繼續說道,“阿言這些年缺少母愛,是我沒有好好照顧她,所以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樣,所以澤野,你應該理解我的心情。”

傅澤野就這麽看著王瓊,“你對顧言的虧欠,對她的愧疚,憑什麽讓林宴來買單?”

王瓊掩麵,“澤野,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如果不這樣做,你是不可能會出麵幫阿言的不是嗎?”

傅澤野本就沒打算要幫顧言,也不想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

因為從開始,他就不曾虧欠顧言分毫。

隻是他沒有想到,最後事情會發展成了讓他不可掌控的局麵。

見傅澤野不說話,王瓊繼續說,“阿野,你想辦法讓曼城這邊把阿言隨便弄到其他的小地方,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行嗎?等阿言出來,我就讓人把林宴送回來,保證她毫發無傷!”

傅澤野在聽著王瓊的話時,其實是有些心動的。

就像陸銘說的那樣。

現在他們誰也不知道林宴的情況怎麽樣,倘若林宴真的有什麽事情,那可是一屍兩命!

所以王瓊剛才的話,傅澤野心裏自然是有些動心的。

“阿野,你可以不用著急回答我,你先考慮一下,等你考慮好了,再來找我。”

王瓊給傅澤野畫了一個又大又圓的餅,且還叫人心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