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午的時候就又下起了雪。
林宴躺在被窩裏,完全不想動。
外邊風聲蕭蕭,聽著就讓人生出幾分寒意。
“吱呀”一聲,門被人推開,米婭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大姐姐,要吃飯了哦。”
林宴應了聲,“這就來。”
在米婭離開後,林宴又在**捂了一會才下了床。
一打開門,冷風瞬間就吹了進來,讓林宴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過來吃飯吧,今天米婭爸爸買了排骨。”
米婭媽媽在看到林宴的時候喊了一聲。
林宴上前幫米婭媽媽盛了飯,又擺好了筷子。
在將飯盛好後,米婭的爸爸才從外邊進來。
身上過著軍大衣,頭上落滿了雪。
看到林宴時,衝著林宴點了點頭。
林宴也衝著對方點了點頭。
吃飯的時候米婭家裏人都不怎麽說話。
各自端著碗,然後悶頭吃飯。
米婭媽媽的手藝還算不錯,每次做的飯菜味道都很好。
吃完飯,米婭爸爸放下碗筷,看向了林宴,“你可能還要在這裏待一段時間,等過兩天化雪了,讓米婭媽媽帶你出去轉轉。”
林宴在聽到米婭爸爸的話後,抬眸看向他,“我可以回一趟雲城嗎?”
米婭爸爸搖頭,“那不行,隻能去山下的小鎮上。”
“我的錢包跟銀行卡都在雲城,我想回去拿一下。”
米婭爸爸的態度很堅決,“在這裏你的錢也花不出去,所以用不著,我們也不會虧待你。”
說完米婭爸爸便起身離開了飯桌。
“你們吃好了就上一邊兒去,我收拾桌子。”米婭媽媽看向其他幾個孩子說道。
幾人起身離桌。
米婭媽媽又盛了一碗湯遞給了林宴,“我不知道我男人為什麽帶你回來,但是他說你在這裏一天我們就照顧你一天,等讓他辦事兒的人能讓你離開這裏了,我男人會送你回雲城的。”
米婭媽媽說到這的時候,視線往林宴腹部看了一眼,小聲道,“我男人不知道你懷孕的事情,我沒告訴他,而且應該讓我男人做事兒的人也不知道你懷孕了,你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嗎?”
林宴點頭。
倘若讓王瓊知道,她不知道她會對她做出什麽事情來。
“我聽我男人說,這兩天要我帶你去鎮上的醫院裏做個檢查。”
林宴一聽這話,瞬間就緊張了起來,看向米婭媽媽,“做什麽檢查?”
米婭媽媽說,“應該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懷孕。”
林宴有些緊張的看著米婭媽媽,語氣裏帶著幾分哀求,“米婭媽媽,不能讓別人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不然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保住這個孩子,我好不容易才留下來的……”
米婭媽媽看著林宴,歎了口氣,“到時候我幫你想想辦法吧,你先把湯趁熱喝了,你現在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
林宴隻好喝了湯,之後就又回了房間。
過了三天,路上的雪才化掉。
林宴正在跟米婭說話,米婭的爸爸從一邊走了過來,“你收拾一下,跟我去鎮上吧。”
林宴在聽到米婭爸爸的話後,就想到了米婭媽媽那天說的話。
林宴應了聲,起身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這才出了門。
出去的時候,米婭的媽媽也在門口,見林宴出來,便打開了車門,“上車吧,”
白色的麵包車已經舊的不成樣子,林宴覺得他們三個人坐上去可能都會壓到散架。
上了車,米婭媽媽遞給林宴一個暖袋,“捂捂手吧。”
林宴伸手接了過來,“這裏到鎮上要多久啊?”
“半個小時左右,在路好走的情況下,路要是不好走,得一個小時。”
林宴點了點頭,沒再開口。
車子顛簸了一路,走走停停的。
林宴被晃的難受,想吐又吐不出來。
“吃兩口。”
米婭媽媽像是百寶箱似的從兜裏摸出一個青蘋果遞給了林宴。
林宴伸手接了過來吃了兩口,冰涼的感覺將惡心的感覺壓下去了一些。
等他們到鎮上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米婭爸爸將他們放在鎮上醫院門口,就走了。
米婭媽媽看著米婭爸爸走遠,這才帶著米婭去了對麵的一個水果攤上。
“米婭媽,你這好久沒來啦。”
米婭媽媽伸手挑選了幾樣水果,“下雪路封了,下不來。”
“也是,今年這裏的雪下的是過分了。”
米婭媽媽挑了幾個蘋果,還有香蕉,桔子之類的,付錢的時候,米婭媽媽問,“你女兒今天還在醫院裏上班?”
賣水果的婦人點頭,“是啊,在裏麵呢?你們這是來看病還是幹啥?我讓她給你們拿個號,就不用等著了,這太冷死人。”
說著那婦人看了一眼林宴,“誒,這小姑娘瞧著不像是咱們這裏的人啊。”
米婭媽媽接話道,“我娘家的弟媳婦,前段時間跟我弟弟吵架,不知道怎麽就跑我這來了。”
“是嗎?這小姑娘長的可真好看,你弟弟怎麽還欺負人呢?”
“他不是個東西唄。”米婭媽媽接了水果,“那你讓你女兒幫我們拿個號,我弟媳婦身體不太好,去看看。”
“行,我這就打電話給她。”
林宴在看到婦人拿出的老年機時,有些衝動。
那邊很快接了電話,“誒,是媽媽,你今天可忙啊?”
“誒,是這樣,米婭媽媽說身體不舒服,想拿個號做個檢查,你給拿一個,一會她進去找你啊。”
“好好,行。”
婦人打完電話,看向米婭媽媽,“你們現在就進去吧,正好現在沒有人。”
米婭媽媽道了謝,“那我這水果先放在裏這邊,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再拿。”
婦人點頭,“放著吧,一會再拿。”
米婭媽媽放好水果後,看向林宴,“走吧。”
林宴跟著進了醫院。
畢竟是一個小鎮,這家醫院看著有了很長一段時間,到處看著都有一種陳舊感。
進了大廳,米婭媽媽直接帶著林宴走了樓梯上了三樓。
婦產科三個字掛在一邊,那字看上去都有些褪色了。
“她女兒是雲城回來的,年紀輕輕就是這裏的主任了。”
米婭媽媽一邊走一邊跟林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