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煬往山下走的時候手底下的人匆匆趕來,“煬哥,我們被耍了!”
秦煬聞聲看向了說話的人。
“邵先生被老李的人綁了丟去後山頂了,賀三在鎮上去了院裏……”
後邊的話還沒說,秦煬已經快步朝著停著摩托車的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四五輛車子停在離山城區鎮上不遠的地方。
傅澤野下車看了一眼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山路,“車子能進去。”
陸銘站在傅澤野身側,“車子進去二十分鍾,我們走進去得一個多小時。”
說著陸銘拿起手機準備給邵凜打電話,這才發現在這山底下根本就沒有信號。
“你們在這等一會,我找找信號,問問邵凜。”陸銘一邊說一邊朝著一邊走去。
走了好遠才找到了一點信號,便趕緊撥通了邵凜的電話。
隻是電話撥出去響了很久,邵凜那邊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陸銘趁著有信號,撥打了兩三次,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
邵凜是什麽樣的人,陸銘心裏自然清楚。
而且這次的事情是他找邵凜幫忙的,所以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不接電話,除非是出了事情。
想到這,陸銘收起手機轉身走到傅澤野身邊,“我們兩先進去,讓他們在這裏等著。”
傅澤野聞聲看向他,“沒聯係上?”
陸銘嗯了聲,舌尖頂了下後槽牙,“應該是出什麽事情了。”
傅澤野一聽陸銘這話,臉色就變了,轉身就往車邊走,“我們進去。”
陸銘見傅澤野這樣火急火燎的樣子,倒也沒說什麽,上前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傅澤野在啟動車子往鎮上去的時候,放下車窗看向站在一邊的周賀,“你們在這邊等著。”
周賀有些擔憂的看向傅澤野,“傅總,我跟您一起進去吧?”
“不用,等我消息。”
說完傅澤野沒再說什麽,直接議案叫了油門踩下去,車子便飛快的竄了出去。
……
越是朝著裏麵去,陸銘心裏的不安就無限放大。
就在他們剛駛入一個拐彎處的時候,車子突然晃了一下,接著“嘭地一聲”車胎就爆了。
陸銘幾乎是下意識的抓住了門把,看向了傅澤野。
傅澤野將方向盤扶穩,踩下刹車想要刹住車子,可車子因為剛才速度過快,加上突然爆胎,根本就不可能很突然的停下。
最後撞在了一邊的欄杆上,才堪堪停穩了車子。
“怎麽回事?”
傅澤野沒說話,而是轉臉看向了窗外.
陸銘順著傅澤野的視線也看向了窗外。
在看到一邊路上站著的人影時,陸銘低聲罵了聲,“這些人還真都是瘋子!”
因為陸銘清楚的看到了他們手裏拿著的東西。
這幾年就算是這偏遠地區,這種打獵物的東西都是禁止的。
可他們還是千方百計的留在了手裏。
“我們現在要是下車,估計能被打成篩子。”
陸銘收回視線後,低聲說了句。
傅澤野擰眉,“你去後邊。”
陸銘聞聲看向他,“做什麽?”
傅澤野沒多說,抬手解開了安全帶,再次催促了一聲,“先去後邊。”
陸銘看著他幾秒,遲疑了一下,這才起身去了後座上。
在陸銘離開副駕駛之後,傅澤野便直接換到了副駕駛上,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你幹什麽!”
傅澤野並沒有理會陸銘,直接快速的走進了右邊的樹林裏。
陸銘看著傅澤野的背影,遲疑幾秒,也下車跟了上去。
因為夜色的原因,上邊的人沒再有任何的舉動,不過卻也沒有離開、
等他們進了旁邊的樹林後,便看到有人從對麵的半山坡上下來,朝著他們車子邊走去。
“這些人該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吧?”
傅澤野看著那個距離車子越來越近的人,眉峰緊蹙,“跑!”
陸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澤野拉著朝著他們身後的樹林深處跑去。
沒跑幾步,身後就響起了嗬斥聲,“站住!”
陸銘低聲罵了聲,快速的跟著傅澤野朝著前邊跑去。
因為天太黑的緣故,兩人跑著就迷失了方向。
“等……等一下……”陸銘氣喘籲籲的看向傅澤野,“我們是不是跑反了?”
傅澤野停下步子,撐著膝蓋喘允了氣,看了一眼四周。
周圍安靜的隻能聽見他們兩個人的亂了的呼吸聲。
“往右邊走。”
陸銘擰眉,“你確定往右邊?”
傅澤野嗯了聲,抬腳朝著右邊走去。
陸銘見傅澤野這麽篤定,也抬腳跟了上去。
不知道那些人還有沒有追上來,現在陸銘隻想喝水,覺得嗓子都冒煙了。
“我有件事情很不明白。”陸銘看著傅澤野的背影說道。
傅澤野聞聲扭頭看了他一眼,“什麽?”
“你媽為什麽要把林宴弄這麽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她圖什麽?”
在聽到陸銘的話時,傅澤野微微蹙眉,淡聲道,“讓我把顧言撈出來。”
陸銘看他一眼,“那你給人撈出來不就沒什麽事情了?”
“她想要的不止是顧言無罪釋放,而是整個傅氏。”
“林宴在你心裏不如傅氏,那你幹脆讓你媽直接撕票得了,還費這麽大勁做什麽?”
聞言,傅澤野停下了步子,看著陸銘,“就算我按照她的要求做了,她還是不會輕易罷手的。”
陸銘:“……女人狠起來還真是比男人都狠。”
尤其是像王瓊這樣的老女人!
這話陸銘沒敢當著傅澤野的麵說。
不過即便是這樣,陸銘還是想不明白,王瓊這麽費盡心思僅僅隻是為了逼著傅澤野將顧言撈出來麽?
可顧言做的那些事情,就算傅澤野想撈,也不可能將人從裏麵撈出來。
因為那些事情已經觸及到底線了。
有的規定跟規矩可不是用來當擺設的。
按照顧言犯事的程度來看,她在裏麵至少蹲一個七年以下,三年以上。
至於具體是多久,這就要看王瓊跟顧明峰的本事有多大了。
倘若他們沒有辦法幫顧言減刑,那五年肯定是有的。
兩人氣喘籲籲的走了很久,才隱約看到了一點光亮。
陸銘撐著手邊的一棵樹,喘著氣,說話都不利索,“我人馬上就要報廢了。”
別說是陸銘,就是傅澤野自己也有點扛不住了,但是想到林宴,傅澤野抬手將扣子解開了幾個,“是那個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