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在醫院,楊屹也安排了人,不會再有什麽事情。
可讓人沒想到還是出了事。
來的人裝成看望病人的家屬,在經過病房時,直接將一桶汽油撒在了病房裏,點了火就跑。
速度快到讓所有人都措不及防。
醫院這邊出動了不少保安人員,也沒能找到人。
畢竟醫院裏四通八達的,對方大抵也是對這邊極其的熟悉,所以眨眼間就不見了人。
病房裏大火燒的有點凶猛 ,不過也幸好在最後滅了火,一邊的陪護床瞬間就被燒沒了。
田阿姨惶恐的抓著楊寬的手,“這……這是怎麽回事?是精神病院出來的瘋子嗎?”
楊寬也沒見過現在會有人大膽到這種程度,跑來醫院放火。
楊寬輕聲安撫著田阿姨,“您別擔心,已經報警了,警察那邊肯定會查清楚的。”
楊屹大嫂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發愣的林宴,慢慢的操作著輪椅挪了過去,輕聲詢問了一聲,“小宴,你沒事吧?”
剛才火燒起來的時候,是林宴反應極快的將楊屹大嫂從陪護**拽下來的,現在楊屹大嫂身上還都是濃濃的汽油味兒。
林宴在聽到楊屹大嫂的話後,搖了搖頭,“沒事,剛才你撞到頭了吧?讓醫生過來再做個檢查吧?”
楊屹大嫂擺手,“我沒那麽矯情,沒什麽事情,倒是你,剛才那人我看著跟之前騎車撞我們的人好像。”
林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看向楊屹大嫂,“大嫂,你看見他的臉了嗎?”
楊屹大嫂搖頭,“我隻是覺得身形像。”
林宴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是沒來得及去看,剛才因為隻顧著去拉楊屹大嫂,也沒來得及看。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陸銘走了進來,看向林宴,“林宴,你出來一下。”
林宴應了聲,起身朝著外邊走去。
林宴出去的時候,外邊走廊上站了好幾個人。
楊屹、陸銘,還有兩個警察。
林宴關上身後的房門,往前走了兩步。
楊屹先一步開口介紹道,“林小姐,這兩位是雲城一局的警察同-誌 ,這次的事情由他們來調查負責。”
林宴朝著站在一邊的兩個警察欠了欠身。
“林宴是吧,你能把之前在雲城上城區發生過的事情跟我們詳細的再說說嗎?”
林宴點頭,“好。”
陸銘看了一眼林宴,出聲說道,“去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楊屹看向陸銘,“你們先去,我進去看下我媽。”
陸銘點頭,跟林宴還有兩個警察一起下去。
林宴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到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覺得今天的兩次事件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指使的呢?”
坐在林宴對麵的警察問道。
林宴如實道,“不太確定。”
畢竟他們沒有間接性的證據來證明,今天發生的事情是誰指使的。
“這樣,我們這邊還在繼續追蹤今天在醫院門口騎車撞你們的人,剛才來潑汽油的人我們也在找,這邊會在找到他們的第一時間聯係你過來。”
林宴點頭,“好,辛苦你們了。”
“不客氣,不過他們看樣子都是衝著你一個人來的,所以你這兩天出行要小心有點,還有最近一個禮拜暫時不要離開雲城,如若有特殊情況可以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林宴想到答應安達瑞的事情,便直接說道,“我這兩天要去M國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這樣的話,那你電話隨時保持通暢,在這邊有消息的時候我們會在第一時間聯係你。”
“好的。”
林宴留了自己的聯係方式,最後又將傅澤野的也寫了上去。
在警察離開後,陸銘轉臉看向林宴,“你心裏有人選嗎?”
林宴在陸銘麵前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我唯一能想到的人隻有王瓊。”
別說是林宴,就是陸銘跟秦安冉想到的人也是王瓊。
畢竟除了她,似乎也找不到誰會這麽針對林宴。
“等警方這邊的調查吧。”陸銘說完頓了下,側目看向林宴,“你這兩天要去M國?”
林宴點頭,“跟一個朋友約好了時間,那邊不好再改動了。”
林宴要去M國的事情陸銘在秦安冉那邊也是聽說了,“傅總知道麽?”
林宴嗯了聲,“跟他說過。”
陸銘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陸銘在這邊待了一會才又回了蘇悠那邊。
經過這麽一折騰已經是淩晨三點多。
林宴跟秦安冉坐在外邊的椅子上。
“你說王瓊她為什麽就不能放過你呢?她想要把顧言撈出來直接去找傅狗不比什麽好?“
林宴其實也很好奇,王瓊到底對她是有多大的恨意,為什麽會這麽緊追著她不放。
在她嫁進傅家的這五年裏,她並沒有得罪過王瓊,一般去傅家老宅,都是王瓊在找茬,她每次都是順從者,很少反抗。
若是要真的招惹她的話,那也就隻能是在跟傅澤野準備離婚的時候,懟了她幾句。
不過林宴覺得王瓊就算是再小心眼,也不至於因為她懟了她幾句就記恨她到這種程度吧?
想到這,林宴搖搖頭,“不知道。”
秦安冉有些憤憤不平,可又無可奈何。
……
第二天楊屹大嫂跟田阿姨一起出了院,經過昨晚的事情,林宴沒敢去田阿姨家裏,在醫院門口道了別之後就跟秦安冉一起回了公寓。
陸銘這邊要等蘇家那邊的人過來才能走。
楊屹找了幾個人跟著林宴。
林宴跟秦安冉商議了一下,還是決定下午的時候就飛M國。
秦安冉自然是不放心林宴一個人去,所以也定了機票準備陪秦安冉一起去。
隻不過剛等她們訂好機票,傅澤野就給林宴發了信息說他還有半個小時能到公寓樓。
也就是說傅澤野買了最早一班曼城飛雲城的航班來了雲城。
秦安冉有些震驚,“傅狗這次跑這麽快。”
林宴也是 有些意外,昨晚上的事情傅澤野讓楊屹跟陸銘北高速傅澤野,畢竟都半夜了,按理說傅澤野應該不會知道的。
林宴看了一眼已經訂好的機票,隻好又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