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澤野洗好澡換好衣服的之後,林宴也剛好掐著點將麵從廚房裏端了出來。
傅澤野見狀長腿邁了幾步上前,從林宴手裏接了碗,“謝謝阿宴。”
林宴看著他,“怎麽洗個澡還洗的這麽客氣了?”
傅澤野笑笑倒也沒說什麽,端著碗在一邊餐桌前坐了下來。
“你先吃,我把廚房裏麵收拾一下。”
傅澤野伸手將人拉住,另一隻手將自己身邊的椅子拉開,“坐這,等會我吃完我去收拾。”
林宴對上傅澤野的視線,點了點頭,“好,你趕緊吃,一會該坨一起了。”
傅澤野應了聲,拿起筷子吃麵,但是抓著林宴的手卻是一直都沒有鬆開。
林宴試著抽了一下,反倒是被傅澤野握的更緊了些。
索性林宴也沒再動,任由他抓著。
一碗麵傅澤野很快就吃了個幹淨,連湯也喝了。
“吃飽了嗎?”林宴問他。
傅澤野嗯了聲,拿了餐巾紙擦了嘴,之後才開口,“剛才楊屹打電話說晚上一起吃個飯,說林桑也來。”
聞言,林宴有些不解的說道,“桑桑不是在拍戲麽?能有時間?”
“晚上吃個飯的時間應該是有的。”
林宴這兩天也一直跟林桑有聯係,林桑這邊跟她隻字未提要一起吃飯的事情。
前兩天在秦安冉來了之後林桑本來是想要來跟秦安冉見個麵的,但是因為臨時加戲什麽的,林桑到底是沒空過來。
後邊也就沒再提。
傅澤野看著林宴有些走神,似是看出來她心裏所想,出聲解釋道,“吃飯的事情應該是林桑讓楊屹說的,她沒來得及。”
聽到傅澤野的話,林宴嗯了聲,“那晚上跟安冉他們一起。”
話落,林宴又看向傅澤野,“是在田阿姨家裏還是在外邊?”
“外邊吃吧,你不是說田阿姨身體不舒服麽?”
林宴點點頭,“那就約在外邊吧。”
傅澤野嗯了聲,“你先坐一會,我去把碗洗了,把廚房收拾了。”
林宴知道自己要去傅澤野也不讓,索性也沒說什麽客套話,“鍋裏還有一點湯直接倒掉吧。”
傅澤野端著碗進廚房的時候應了聲,“好。”
傍晚五點,楊屹讓助理過來公寓接的林宴跟傅澤野。
約的吃飯的地點就在林桑拍戲不遠的一個農家菜管裏。
這個地方算不上偏,所以客流量還是蠻大的。
他們是之前就訂好的桌子,所以到了之後之後進了樓上的包廂。
林宴跟傅澤野還有秦安冉和陸銘一起上去的時候,楊屹跟林桑已經到了。
不過包廂裏還有一個女人,看起來年齡在二十七八歲,看上去有些女強人的感覺。
林桑在看到林宴他們進來的時候,便第一時間去身站了起來,“阿宴姐!”
走在林宴身側的秦安冉酸道,“你的眼裏也就隻有你阿宴姐了是吧?”
林桑嘿嘿笑了聲,走向秦安冉,伸手抱了下秦安冉,“安冉姐,好久不見,我好想……”
“停停停!打住,你別想我!”秦安冉趕緊出聲打斷林桑,“你們家楊總可是要吃醋的!”
林桑一聽這話立馬轉臉看向楊屹,“大叔,你會吃醋嗎?”
楊屹道,“我直接泡醋缸裏吧。”
秦安冉看向林桑,“看到沒?都要泡醋缸裏了。”
林桑撇撇嘴,“那就讓他泡著吧。”
說完林桑跟林宴和秦安冉介紹道,“這位是我大經紀人江茴。”
跟林宴跟秦安冉介紹完江茴之後,林桑又跟江茴介紹,“江姐,這位是林宴,這是秦安冉。”
江茴起身跟林宴格秦安冉分別握了手。
三個人互相打了招呼。
江茴給林宴一種是跟傅澤野他們上桌談項目的感覺。
讓林宴跟江茴說話的時候語氣上都不由的嚴肅了幾分。
林桑在一邊聽的直樂,“阿宴姐,江姐她就這樣子,你不用拘謹的,你在傅總麵前都不怵,怵她做什麽啊?”
江茴也點頭道,“別緊張,其實我跟桑桑一樣很好相處的。”
林桑接機吐槽道,“在別人麵前你一直都是好相處的人,在我麵前就……沒差把“我是老大,你必須聽我的”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江茴輕咳一聲,“你這麽說話,讓楊總覺得我在工作上壓榨你。”
楊屹順勢接話道,“那江小姐有沒有為壓榨桑桑呢?”
林桑立馬戲精上身,“大叔,你可給我做主,江經紀人成天給我安排各種活動拍攝,忙的我腳不沾地!可可憐了呢!”
江茴衝著林桑笑了笑,“原來我是這樣對你的啊?那我回去再得給你接幾個通告,沒讓你感受一下。”
林桑一聽這話,趕緊擺手,“算了算了,我錯了,我剛才說的話您就當沒聽見好了。”
鬧騰了一會,才開始點菜。
這家菜林桑之前跟江茴來吃過兩回,方圓百裏,也就隻有這家的菜味道很不錯。
因為林桑晚上還有一場大夜戲,所以商量過後便將地方就定在了這麽一個地方。
菜是林桑一個人點的,問了個人的喜好之後,林桑基本上將所有人都顧到了。
等菜上齊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期間傅澤野跟楊屹以及陸銘三個人以抽煙為由去一起去了外邊,包廂裏就便餘下了幾個女性。
包廂外的走廊裏。
楊屹遞了一根煙給傅澤野,“來一根?”
傅澤野伸手接了過來,“我在電話裏裏問的事情你不打算說說?”
楊屹轉身給陸銘也遞了煙,然後點了火之後,回來欠身春被給傅澤野點火,被傅澤野拒絕,“你們抽,我就不抽了。”
楊屹倒也沒強求,給自己也點了根煙之後,才說道,“我不知道陸少這邊讓人查的怎麽樣,我這邊跟著監控找到了人,這個人跟傅總認識的人有點關係。”
傅澤野看向楊屹,“什麽身份?”
楊屹道,“以前跟桑桑在一個娛樂公司,五年前因為沾上了某些違禁品,所以悄無聲息的退出了娛樂圈。”
楊屹隻說了這麽一句,傅澤野便就想到了人。
就連陸銘也想到了,“人都在裏麵關著了,他們見過麵?”
這話是陸銘看著傅澤野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