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著他,“為什麽不能?難道把傅氏交給你們,你們就不會把傅氏交到別人手裏?”
傅明誠被老太太這麽一句話問的有些心虛。
“行了!”
老爺子敲了下桌麵,“這傅氏給誰不給誰我們在場的任何人一個人都沒有發言權,等澤野回來再說!”
老爺子的一句話讓叫囂的傅明誠和朱慧都安靜了下來。
在老爺子話落後,傅明淵看向傅明誠,“我不知道顧明峰給了你們什麽樣的好處,你們要是現在還不收手,這傅氏的東西你們可能半分都拿不到。”
傅明誠剛想開口反駁,傅明淵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當年將傅氏交給澤野的時候,傅氏是什麽樣的,你心裏應該清楚,倘若沒有澤野,傅氏不會有今天。”
話說到這,傅明淵頓了下,視線落在傅明誠臉上,“所以這傅氏該誰接手,最有發言權的人不是我,也不是爸,更不會是你!”
傅明淵的話讓傅明誠無法反駁。
畢竟當年傅澤野接受傅氏的時候,傅氏幾乎是一個搖搖欲墜的空殼子。
這些年來,的的確確是傅澤野盡心盡力的將傅氏經營到了今天這般模樣。
倘若不是傅澤野,那麽傅氏恐怕早就在幾年前就關門大吉了。
更不會成為在曼城最大的一家上市公司。
亦或者,早就被顧明峰踩在腳下了。
短暫的安靜之後,老太太看向朱慧,“王瓊現在已經被抓了,你是打算等澤野回來再去自首,還是現在就去,選擇權在你。”
朱慧臉色瞬間就白了,“媽,我那是一時……”
“我不管你是一時衝動,還是鬼迷心竅,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你犯了錯自然有法律懲戒,你跟我解釋沒有用。”
老太太說完,起身站了起來,“至於傅央,你想開公司,開工作室,這錢我出,但是你得先把你身上的事情處理幹淨再說。”
老太太幹淨利落的丟下這些話,便轉身離開。
傅意是在老太太離開後才慢吞吞的從沙發上起來,她臉上並沒有丁點多餘的情緒,就這麽淡然的看著傅央,“我之前的確神智不清過,但是現在,我是個正常人。”
“還有,我的名字在傅家的戶口本上,那就說明我是傅家的人。”
話說到這,傅意往傅央麵前走了兩步,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傅央,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心裏記得清楚,我不想要傅家的任何東西,但是在法律上我也是有繼承權的,這些我都會給我哥,你也還,二伯也好,都別想把這些東西從我哥手裏搶過去!”
傅央臉色微變,“你……”
傅意抬手拍掉傅央指著自己的手指,“你要是再敢做傷害嫂子的或者是傷害我哥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傅意說完並沒給傅央開口的機會,便直接轉身離開。
客廳裏便隻餘下了傅明淵跟傅老爺子,還有傅明誠一家三口。
在傅意離開後,傅老爺子跟傅明淵也相繼離開。
今天傅明誠這麽興師動眾的帶著妻女上門,無非就是從顧明峰或者是王瓊那邊聽說了傅澤野身份的事情。
他們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想要用這樣的消息來跟傅明淵和傅老爺子換區傅氏的股份。
隻是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個消息傅明淵知道的比他們還要早。
甚至是連半點威脅的作用都沒有起到。
反而是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朱慧臉色慘白的看向傅明誠,“現在怎麽辦?”
傅明誠也沒想到事情最後會變成現在這樣,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隨即想到什麽一般,轉臉看向了傅央,“剛才那文件袋裏裝的是什麽?”
朱慧直接接話道,“是央央去見王瓊的照片,還有央央跟顧明峰一起出入飯店的照片。”
傅明誠聞言,擰了下眉峰,看著傅央,“你去見顧明峰做什麽?”
朱慧推了一把傅明誠,“這件事情回去再說。”
傅明誠看了一眼朱慧,轉身往外走去。
傅央臨走時,往樓上看了一眼。
剛好跟站在樓梯上的傅意對上了視線。
兩人就這麽遙遙對視一眼,傅央先收回視線,跟著傅明誠跟朱慧出了門。
傅意站在樓梯口,看著傅明誠一家三口離開後,這才收回了視線。
傅意正要轉身回房間,剛好跟傅明淵對上。
“爸。”傅意先開了口。
傅明淵點點頭,“你跟我來。”
傅意遲疑了幾秒應了聲,跟著傅明淵進了二樓的小書房。
這個書房是傅明淵平時看書用的,之前除了王瓊之外,沒人會進去。
就是容姨打掃的時候都會選在傅明淵在裏麵看書的時間點進去清理一下,一般的話不會輕易進去。
傅意從南院回來這麽長時間,也是第一次進去這個小書房。
裏麵放著很多排書架,說是小書房,可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很小的圖書館。
架子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
關於建築、設計、商業。
“坐。”傅明淵在一邊椅子上坐了下來後,指了指書桌對麵的椅子。
傅意上前伸手拉開椅子在傅明淵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跟你哥這兩天都沒聯係?”
傅明淵看著傅意問了句。
傅意點頭,“沒有,哥在陪嫂子,我不好意思打擾他們。”
傅明淵點點頭,繼而看著傅意,“小意,你覺得我對你如何?”
傅意在聽到傅明淵這話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即很是認真的應聲道,“爸對我是極好的。”
傅明淵笑了下,“你從出生到現在,我們父女見麵的時間屈指可數,撇去你從南院回來後的這段時間,再次之前我們見麵可超過有十次?”
傅意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剛好八次。”
傅明淵在聽到傅意的話後,略微有些震驚,“記得這麽清楚?”
傅意說,“之前不記事的時候您來沒來過我不知道,小姨……她們沒跟我說,但是記事之後的,我都記得。”
傅明淵聽著歎了口氣,隨即拉開書桌的抽屜,從裏麵拿了一個文件袋出來,遞給了傅意,“這個本應該在你成年的時候就該給你的,但是你那個時候情況不太好,所以我也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