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把人拉進去,甩在**,自己站在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話都說出去了,有本事就不要低頭,這樣才算有本事。”

秦安冉伸手拉住林宴的衣角,“喝醉酒的人說話還算數?”

林宴哼笑一聲,“怎麽著?你喝醉酒了說的話就不是你說的了?而且你喝醉酒說的話殺傷力還是挺厲害的,我要不要給你頒個獎項?”

秦安冉鬆開了林宴的衣角,“你變了。”

林宴將衣服穿好,“這次我不站你這邊。”

秦安冉瞪眼看著林宴,“陸銘給你多少好處?”

林宴看她一眼,不說話,轉身往洗漱室走去。

秦安冉起身跟在了林宴身後,“我給雙倍。”

林宴不搭理她。

秦安冉就扒在洗手間門口,看著林宴洗漱,看了一會又開口道,“我要是耍賴不承認那些傷人的人話是我說的,他也不會把我怎麽樣吧?”

林宴將嘴裏的泡沫漱掉,又漱了漱口,“你昨晚你喝了酒,陸銘可沒喝多少。”

秦安冉頭抵在門框上,低聲道,“我隻是害怕而已。”

林宴看著她這樣,到嘴邊的重話又咽了下去,看著她低聲問道,“你……昨晚跟明姨說什麽了?”

提及明霞秦安冉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一變,抬起頭看著林宴,“給了她一筆錢。”

林宴蹙眉,“你給她錢?”

秦安冉點點頭,“她回來見陸銘的目的就是想要從陸銘手裏拿點錢花,這筆錢不管說什麽也不能是陸銘給,所以我就給了。”

“就隻是這樣?”

秦安冉沉默了幾秒,“要不是之前我們做過那什麽,我都要懷疑我不是她生的了。”

畢竟沒那個母親會這麽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

像王瓊那樣的,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不顧一切。

可偏偏明霞跟王瓊不是一個母親。

一個可以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不顧一切,不惜走上違法的道路。

而另一個卻是想著,怎麽從用親生女兒換一筆錢,足夠她安享晚年的一筆錢。

聽著秦安冉把話說完,林宴才開口,“所以她之所以回來曼城就是因為需要一筆錢,所以才回來的?”

秦安冉點頭,“她知道陸銘對我的態度,是打算從陸銘那邊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去問陸銘開口要錢,你知道陸銘那傻子肯定是她開口要多少都會給。”

這話秦安冉說的不假,按照陸銘對秦安冉的在乎,就算是明霞想要天上的星星,可能陸銘都要搬梯子過來試試,想要摘一個下來給自己未來丈母娘。

林宴走到門口,“所以你到底給她多少錢?”

秦安冉對上林宴的視線,衝著林宴比劃了個數字。

林宴:“……你是把你所有的積蓄都給她了?”

秦安冉轉身往房間裏走,走到床邊直接又趴在**,悶聲道,“我給她這麽多錢,讓她親自去給陸銘道歉,然後拿著錢離開曼城,再也不要回來,她答應了。”

聽著秦安冉的話,林宴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或者該用什麽樣的措辭去接秦安冉這話。

明霞是個什麽樣的人林宴不清楚。

但是林宴相信秦安冉肯定清楚,三百萬對於秦家來說可能是個小數目,但是這筆錢對於秦安冉來說可就是一筆大數目了。

而且林宴覺得,明霞既然能在當年出事後就一聲不響的離開曼城,這麽多年都不曾跟秦安冉打過一個電話,甚至是半點音信都沒有,現在突然回來目的就很簡單的說是為了錢。

雖然是拿了錢,但是誰又能保證明霞不會來要第二次呢?

不過這話林宴沒當著秦安冉的麵說出來。

因為她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林青山跟陳舒在她麵前做了例子。

所以林宴下意識的覺得明霞這麽突兀的回來曼城自然也不是僅僅拿這麽一筆錢這麽簡單。

秦安冉站在一邊半晌,上前在床邊坐了下來,“你現在確定你清醒了?不是還在宿醉當中?”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轉身平躺在**,“你看我像是還在宿醉的人麽?”

林宴似是認真的盯著秦安冉打量了半晌,然後才搖頭說道,“我看著不太像。”

秦安冉歎了口氣,把自己悶在被子裏滾了兩圈,“他這次肯定生氣了。”

林宴看著拱在被子裏拱起一團的秦安冉,輕聲說道,“你要去找陸銘好好聊聊嗎?”

秦安冉沒立刻回答林宴的話,而是悶在被子裏好半晌這才探出頭看向林宴,“你覺得他會見我?”

林宴遲疑了著,“我不確定。”

秦安冉坐起身,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剛想開口,房門被人敲響,傳來秦征的聲音,“安冉?起床了!”

聽到秦征的聲音,秦安冉第一時間看向林宴,“我臉上有沒有什麽痕跡?”

可能是秦安冉昨晚哭的太厲害,加上沒怎麽睡覺,滿臉疲憊看著很是明顯。

尤其是眼睛看著微微有些紅腫。

“你去洗把臉吧,我去給秦爺爺開門。”

秦安冉擔心秦征看到自己現在鬼樣子擔心,所以快速的起身衝進了洗手間。

林宴在看到秦安冉進了洗手間之後,起身去開了門。

秦征站在門口,在看到來開門的人是林宴的時候,微微有些震驚,“小宴?”

林宴衝著秦征笑了下,“老師早。”

秦征的視線越過林宴看向屋內,“安冉呢?”

“洗漱呢。”

秦征聞言倒也沒說什麽,“我讓家裏阿姨準備了早飯,下去一起吃吧。”

林宴點頭,“好。”

說話間林宴走出門,順手帶上了身後的房門跟在秦征身後下了樓。

秦家有個鍾點阿姨,除了來打掃衛生,還包括早一日三餐。

“安冉那丫頭昨晚沒折騰你吧?”秦征一邊走一邊跟林宴說話。

林宴應聲道,“沒有,昨晚我們一起吃晚飯就回來了。”

秦征一聽這話哼笑一聲,“沒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林宴在聽到秦征這話的時候,往秦征臉上看了一眼。

秦征麵不改色的低聲說道,“昨晚我看她被陸京送回來,哭的雙眼通紅的,我就沒進來。”

林宴安靜的聽著秦征的話,沒有隨意的開口。

“昨晚她媽也來找我了。”秦征說,“問我借錢,我給了她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