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把人放在**,“在這坐一會,我去幫你放水。”

在傅澤野轉身去浴室的時候,林宴伸手拉住了傅澤野的衣角,“我自己去吧,就不麻煩傅先生了。”

傅澤野動作一滯,就這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坐在床邊的人看了半晌。

他連名帶姓的喊她,“林宴。”

林宴抬眸看著他,“怎麽了?”

傅澤野卻是沒說話,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微微有些涼意,帶著酒氣的氣息。

傅澤野張嘴在她唇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然後才說,“沒有麻煩,也不打擾,以後再聽見你說這些,我就生氣了。”

林宴因為喝醉又加上剛才傅澤野的“懲罰”眼神有些迷茫,盯著傅澤野看了半晌。

隨即才反應慢半拍的點了點頭,“那……我能抱一下你嗎?”

傅澤野伸手把人抱住,“這樣嗎?”

林宴緊緊的抱著傅澤野的腰身,過了半晌才說,“我還沒洗澡。”

傅澤野鬆開人,轉身去了浴室,放好了水,這才把人帶進了浴室,“我幫你?”

林宴後知後覺的搖頭,“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傅澤野自然是不放心,嘴上雖然應了聲,但是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隻是將浴室的門關上。

林宴現在這個狀態是不會刻意的去鎖門的。

所以傅澤野就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裏麵的動靜,以防有什麽意外。

林宴洗的很慢,傅澤野就在門口一直等著。

一直到浴室的門被打開,傅澤野這才站直了身子,看了過去。

林宴身上就穿了一件睡衣,扣子扣的有些歪七扭八的,勉勉強強能遮住裏麵的風光。

傅澤野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最後還是往前一步,自己動手幫林宴係好扣子,“我去找吹風機過來。”

林宴喝了酒不會鬧騰,會很乖。

傅澤野說什麽,她都會去聽。

等吹好頭發,傅澤野被林宴無意識的撩撥弄的一身火。

將人塞進**,傅澤野便快速的轉身去了浴室。

微冷的水兜頭澆下來的時候,那點火氣才一點一點的消散了下去。

等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傅澤野以為林宴已經睡了。

但是一走近才發現林宴就那麽一直保持著他剛才將她塞進被窩時的姿勢一直都沒有動。

見他過來,林宴挪到了另一邊,小聲道,“我給你捂暖了。”

傅澤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裏軟成一片。

他掀開被子上去在剛才林宴躺過的位置上躺了下來,伸手將人拉進懷裏。

林宴這會兒有點清醒了,就這麽窩在傅澤野懷裏。

“阿野。”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傅澤野以為林宴在他懷裏睡著了的時候,懷裏的人輕聲喊了他一聲。

傅澤野嗯了聲,低頭看去看她,“怎麽了?”

林宴沒了那幾分醉意,看上去讓人有些心動。

她就那麽看著他,“我現在清醒了。”

“嗯?”

“阿野,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這句話來的突然,讓傅澤野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兩個人就這麽對視著。

好半晌傅澤野喉結動了下,“確定你沒醉?”

林宴搖頭,“很清醒。”

傅澤野盯著她幾秒,低頭吻了上去……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那些細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裏讓人聽著更加衝動難抑。

結束後,林宴有些虛脫,被傅澤野帶進浴室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重新抱回**。

這一夜難得一夜無夢到天亮。

林宴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傅澤野的身影,不過旁邊的位置上的餘溫未散,還有些溫熱。

林宴動了下身子,昨晚零碎的片段讓林宴騰地紅了臉。

在那種事情上,她向來不是主動的人,但是昨晚她……

一想到那些自己主動配合的動作,林宴就恨不得掐死昨晚那個瘋了的自己。

正當她還在回想著昨晚那個瘋了一樣的自己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打開。

林宴還沒來得及裝睡,就被男人撞了個正著。

“醒了?”

林宴將被子往上拉了點,隻露出了一雙眼睛,輕聲嗯了聲。

“我等會去公司,早飯我幫你準備好了,等會起來熱一下再吃。”

林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人從被子裏出來了一點,“今天不是周六麽?”

“有點事情要處理,中午的時候奶奶跟傅意過來,你們在家裏吃?還是出去吃?”

林宴想了下,“在家裏吧,等會我去買點食材。”

“到時候讓容姨一塊兒過來。”

林宴嗯了聲,“好。”

“時間還早,要是累的話,再睡一會。”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又重新縮進了被子裏。

傅澤野低低的笑了聲,轉身去了衣帽間,拿了衣服換上,又重新過來床邊,伸手將被子拉開了點,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下,“我去公司了。”

林宴嗯了聲,“開車慢點。”

傅澤野嗯了聲,但是卻還是彎著身子,保持著剛才親她的姿勢沒動。

林宴見他不動,“怎麽了?”

傅澤野抬手指了指自己唇,意思不言而喻。

林宴剛想往被子裏鑽,被傅澤野按住,“阿宴。”

最後還是親了一下,傅澤野才心滿意足的去了公司。

在傅澤野離開後,林宴沒再睡覺,起床洗漱之後,便直接下了樓。

早餐傅澤野已經準備好了。

林宴加熱後吃完,便直接出了門,準備把食材買回來。

隻是剛走到門口,就跟從出租車裏下來的人撞了個正麵。

自從上次之後,林宴覺得他們應該不會再來了。

但是沒想到,還會再來這裏。

林宴的第一反應就想直接轉身離開。

不過還沒等她邁開步子,就被陳舒上前攔住了去路,“小宴。”

林宴看著陳舒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鬆手。”

陳舒有些訕訕的鬆開了手,“你要出門啊?要去哪啊?”

林宴皺眉,看著她,“你來做什麽?”

陳舒有些殷勤,“你都很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改天跟澤野一起回去吧?我聽說你跟澤野和好了,是不是啊?”

林宴聽著陳舒的話,皺著的眉峰皺的更緊了些,“他很忙,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