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宴這麽說,陸銘便沒再說什麽,“行,等會我就讓人去找找,找到之後到時候我再打電話給你。”

林宴嗯了聲,“謝謝,改天請你吃飯。”

“吃飯什麽的我請都行,我正好有事找你幫忙,正好這兩件事情就互補了。”

林宴聞聲,“行。”

“那等我找到人,見麵聊。”

“好。”

林宴掛了電話,對麵的信號燈剛好變成綠色,林宴過了馬路回了帝景豪苑。

到門口時,並沒有再看到陳舒他們,想必是已經離開了。

到了門口,林宴看著放在門口的東西,好看的眉峰微微擰了起來。

這是剛才陳舒跟林青山拎過來的,當時陳舒往她手裏塞的時候,林宴避開了。

想起林青山說的話,林宴還是彎身將東西拎了進了門。

剛進門,傅澤野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宴將手裏拎著的東西放在了門口,一邊換鞋一邊接了傅澤野的電話,“喂,怎麽了?”

“你在外邊?”電話裏傳來傅澤野的聲音。

林宴快速的換好鞋子,“剛才出去買東西了,剛到家。“

“不是說讓小意他們過來的時候帶過來麽?”

林宴就這麽靠在玄關處,視線落在放在地上的那個包裝袋上,“我在家也是閑著,不過我也沒買什麽,小意剛才打電話說她跟容姨去買,所以我就隻買了生活用品。”

傅澤野聽著林宴說完,突然很低聲的喊了聲,“阿宴。”

“嗯?”

“你怎麽不花我的錢?”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不是都一樣的麽?”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林宴回想了一下,林宴嫁給傅澤野的這幾年裏,很少動用傅澤野給的錢,除非是給傅澤野買衣服或者是什麽貴重物品錢不夠的時候,才會動用。

幾乎上東傅澤野給的錢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一樣。”

傅澤野語氣很是認真,“以後把我的卡拿著。”

林宴本是張嘴就要拒絕,但是話到在一邊還是咽了下去,輕聲應了聲說,“好。”

應完聲,林宴還是沒忍住跟傅澤野說了陳舒跟林青山過來找她幫林航的事情。

傅澤野聽完後,直接問林宴,“你怎麽想的?要是不願意,那就不用管,我會讓周賀過去處理。”

林宴沉默了幾秒,“我找了陸銘,畢竟黑市那邊陸銘比你要熟悉一點,到時候找到人我讓陸銘直接把人丟進去,強製戒掉,也算是我對林家最後的情意了。”

“你決定就好,這個人情算我欠陸銘的。”

在傅澤野的話落後,林宴下意識的就想要說這是她跟林家的事情。

不過想到剛才傅澤野的語氣,還是沒把這話說出來,隻是應聲道,“到時候我們請他跟安冉吃飯。”

傅澤野應聲道,“好。”

林宴在這邊隱約能聽見周賀的聲音。

“傅總,午飯到了。”

“你又叫了外賣?”

傅澤野解釋道,“等會有個競標會,我跟周賀過去看看,所以提前先吃有點,不是經常吃,之前都是在公司食堂吃的。”

“明天我中午的時候給你送飯過去吧,外賣少吃一點。”

傅澤野一聽林宴這話倒也沒拒絕,“這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林宴嗯了聲,“那你先去吃飯,我去收拾一下,一會奶奶她們過來了。”

傅澤野低聲應了聲,“好。”

掛了電話,林宴轉身將手機放在了身後的鞋櫃上,這才上前將剛才在門口拎起來的袋子跟她買東西的袋子一並拎進了客廳。

林青山的話又在林宴耳邊閃過一遍。

林宴將購物袋放在一邊,還是去打開了陳舒帶來的袋子。

裏麵放著一個奶白色的正方形的多層飯盒。

林宴打開後,看著裏麵的食物,有那麽一瞬間眼前模糊了一下,像是看不清麵前的東西,但是也就隻有那麽一瞬間,便又恢複了正常。

飯盒裏放著的是自己做的小點心,各種形狀的。

小時候林宴很喜歡陳舒做的這些小點心,但是這些東西以前是林航的專屬。

她記得有一次,林航在學校裏還沒有回來。

在陳舒做好點心之後,林宴吃了一塊,還沒來得及咽下去,一巴掌就落在了自己手上。

林宴手背上瞬間就留下了手印,通紅一片。

陳舒的嗬斥像極了後媽一樣,歇斯底裏的。

當時她連眼淚都忘記往下掉了。

隻聽見陳舒衝著她喊道,“這是你能吃的嗎?這是我給小航做的!”

林宴當時捏著那咬了一口的點心,嘴裏的點心咀嚼了一半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就那麽含在嘴裏,咽下去也不是,吐不出來也不是。

陳舒不是罵了一句就完事,她就那麽站在她麵前,嗬斥聲不斷,時不時還會他手在她額頭上點兩下。

雖然力度不重,但是那個時候對於林宴來說,那點力度都好疼,疼的她都不會哭了。

在那之後,林宴就再也沒有敢去拿過陳舒做好給林航的點心。

除非有的時候陳舒大發慈悲的給林宴拿一塊過來。

而那塊還是林航覺得形狀不好看,所以林宴才有機會吃。

隻是林宴在拿了之後,並沒有再去吃,而是在去學校時,丟給了經常躲在小巷子的流浪貓。

之後林宴也就再也不碰類似於這樣的小點心。

如今看著這些原本屬於林航的小點心,林宴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感覺。

澀澀的,像是在找一個突破口,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爆發。

最後林宴還是沒忍住拿了一個小時後自己喜歡的五角星形狀的小點心遞到唇邊咬了一口。

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隻是林宴吃著心裏卻是毫無波瀾。

甚至有那麽一時間林宴覺得,她好像正在偷吃屬於林航的點心。

陳舒會不會突然又從什麽地方過來,給她一巴掌。

不過一直到她將咬進嘴裏的點心咽了下去,也沒有出現陳舒。

林宴卻是沒有去咬第二口,將手裏咬過的半塊點心順手丟進了了幾桶裏。

想著將這盒子裏的也都丟掉,不過還沒等她拿碰到飯盒,門鈴就響了。

林宴伸出去的手隻好又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