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進門,唐老就抬眼看了過來,“你們三個約好一起的回來的?”

林宴在玄關處換鞋子,然後接話道,“在門口遇到的。”

唐老朝著林宴招了招手,“快過來坐著。”

秦安冉在落後一步,見唐老先喊了林宴,佯裝生氣道,“得,我走唄,都看不見我。”

唐老爺子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往秦安冉臉上看了一眼,學者秦安冉的口氣,“小宴有事情耽誤沒時間來看我,你的時間呢?我也沒見你這麽長時間來看過我一次啊。”

麵對與唐老爺子的質問,秦安冉有些心虛的輕咳一聲,快速的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誒唷,唐爺爺,您都不知道,我可想您了,每天都想一遍。“

唐老爺子一臉嫌棄,“每天都想一遍,還不來看我?我們像個十萬八千裏?要長途跋涉很多年?”

秦安冉被老爺子這話逗笑,“唐爺爺您這手機沒少看吧?”

唐老爺子抬手點了點秦安冉,然後指了指一邊的沙發,“坐。”

秦安冉誒了聲,拉著林宴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在秦安冉跟林宴坐下來之後,唐老爺子看向唐斯手裏拎著的東西,“這怎麽還沒東西過來?”

雖然唐老爺子看的是唐斯,但是這話是衝著林宴跟秦安冉問的。

林宴輕聲應道,“不是特意買的,就是路過的時候,順便買了。”

唐斯將東西放在了一邊,轉身挨著唐老爺子坐了下來,“都是來孝敬您的,你就收著吧。”

唐老爺子往唐斯臉上看了一眼,見他沒什麽其他的情緒,“你不是說今晚不回來麽?”

唐斯餘光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之後才應聲道,“忙完了,我不回家去哪?”

要是平時唐老爺子可能會回一句,“回你自己家去!”

但是今晚老爺子沒有多說,抬手看了一眼時間,“你去看看晚飯有沒有好,我跟小宴聊聊。”

秦安冉在老爺子話落後,直接起身站了起來,“你們聊,我跟唐斯去看看。”

說完秦安冉看向唐斯。

唐斯順勢也起身站了起來,“我們不打擾你們。”

唐老爺子輕哼一聲,“還算是有眼力勁。”

秦安冉跟唐斯一起去了廚房那邊。

在兩人離開後,唐老爺子看向林宴,“今天遇到蒙莎了?”

林宴在聽到老爺子這話的時候,有些震驚的看向了老爺子。

老爺子在林宴看過來的時候,輕笑了聲,“不是唐斯說的,是蒙莎父親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唐斯欺負人家女兒了,讓我給他一個說法。”

聽著老爺子的話,林宴錯了蹙眉,“這件事情跟唐斯沒有關係,是我……”

唐老爺子沒讓林宴把話說完,抬手製止了林宴後邊的話,“跟你也好,跟唐斯也好,都沒有關係。”

林宴抿了下唇,“唐斯他……”

話到了嘴邊,林宴醞釀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將到嘴邊的話說出來,然後很僵硬的岔開了話題,“您喊我過來不隻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吧?”

唐老爺子點點頭,“你等一下。”

說完唐老爺子起身站了起來,朝著書房走去。

沒一會從裏麵走了出來,將一個邀請函遞給了林宴,“一年一度的賽事,有興趣嗎?”

林宴看著唐老爺子遞過來的邀請函,燙金邊,紅色本子看著格外耀眼。

這個畫作比賽,一年一次,舉辦方是畫界裏的翹楚。

第一名的獎項不止能得到這個行業的肯定,還有讓人意想不到的獎勵。

這個比賽有著優厚底子的評委老師,篩選幾次才會選出來最優秀的作品,然後進行全國展覽。

很早之前,林宴有意想去,但是當時她的資質不夠,所以隻能想想。

好不容易能夠有這個資格去參見,可當時她卻沒了當初的心情,全身心的把自己的時間投入在傅澤野身上,所以再次錯過了很多個機會。

如今看著這個邀請函,林宴是有點心動的。

唐老看著林宴,“我跟老秦商量過,也問過他,他說你有想法想要往這一塊繼續發展,所以今天早上在舉辦方詢問我的時候,我幫你拿了個邀請函。”

林宴接過邀請函打開看了一眼,上邊寫著她的名字。

[尊敬的林宴女士:您好!我們盛邀您參加我們一年一度畫作大賽,舉辦日期從即日起,為期三個月……]

林宴低頭看著手裏的邀請函半晌,重新合上,“我考慮一下。”

唐老點點頭,“三天後給個回複就行,你要是沒時間或者是不想去,跟我說一聲就行,反正你也還年輕,等以後也會有機會的,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因為其他的事情把這天賦就這麽擱置著,你要讓你這個天賦在這個行業裏發光發亮。”

林宴應聲,“好,我會慎重考慮的。”

唐老點頭,“收起來吧,等你考慮還要了,裏麵有張名片,你直接聯係就行,就說是我推薦的,那邊會交代清楚接下來的流程。”

林宴嗯了聲,“好。”

餐廳吧台前,秦安冉撐著臉一邊喝果汁一邊往客廳的方向看,“你擔心唐爺爺跟阿宴說今天的事情?”

唐斯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這才將視線從一邊收了回來,“不是。”

秦安冉將手裏的杯子擱置在吧台上,“唐斯,阿宴她是個死心眼的人,心裏一旦放了誰,就不會輕易的將他移除,這輩子都可能不會。”

唐斯微微蹙眉,“你是說傅總麽?”

秦安冉看著唐斯,“傅……傅澤野雖然之前做了一些讓人很生氣的事情,當時我在拚命的想要撮合明睿跟阿宴,覺得傅澤野配不上阿宴,可我知道不管我跟明睿兩個人有多希望她離開傅澤野,他們就算真的一拍兩散了,林宴也不會選擇明睿的。”

“所以……即便是沒有傅澤野,阿宴跟你也隻是朋友。”

唐斯在聽完秦安冉的話之後,點了點頭,“我明白。”

話說到這,唐斯頓了下,“所以你這是在勸我向謝公子學習?”

秦安冉笑了下,“也未嚐不可,沒有誰會一輩子都站在原點不動,你喜歡阿宴,但是也隻能喜歡著,你最後什麽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