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聽陸銘這麽一說,看向他,“明天能弄好嗎?”
陸銘拿起手機給邵凜打電話,“那肯定能好,我讓他們加班給你修好。”
林宴點頭,“那行,改天我請邵先生吃飯。”
“你單獨請啊?不怕傅澤野吃醋?”
正說著話,邵凜那邊已經接了電話。
陸銘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林宴車子撞了,你那邊不是有認識的人麽?給拖過去弄一下,要快一點。”
“我這邊有點事情暫時可能走不開,車子在哪?我讓人直接過去開。”
“在冉兒這邊,你讓人盡快過來,車鑰匙在冉兒店裏,人一會下班了。”
“行,知道了。”
陸銘掛了電話,看向林宴,“他一會讓人過來開,你車裏有什麽要緊的東西嗎?拿下來。”
林宴搖頭,“沒有什麽。”
陸銘低聲道,“那行,等會有人過來開。”
說著陸銘轉臉看向秦安冉,“你跟他們說一聲,等會有人過來開車,把車鑰匙直接給他們就行。”
秦安冉應了聲,轉身衝著裏麵喊了一聲,“小慕。”
慕央央聞聲從裏麵出來,“老板,怎麽了?”
秦安冉問林宴拿了車鑰匙,轉手遞給慕央央,“等會有人過來開車去修,把車鑰匙給他們,一會人把車開走了,你們也就可以下班了。”
慕央央接了車鑰匙應了聲,“好咧。”
陸銘開車,秦安冉跟林宴坐在後邊。
前幾天林宴都在忙著畫作的事情,所以一直都沒有時間跟秦安冉聊店麵的事情。
在往楓樂居去的路上兩人湊在一起簡單的聊了一會。
陸銘也順便聽了一耳朵,“你們這樣弄的話,還要找珠寶商的。”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抬眼看向他,“你有認識的?”
陸銘說,“謝公子跟傅澤野兩個人都應該有渠道,就看你們想選哪一個了。”
聽陸銘這麽一說,秦安冉誒了聲,“謝公子的渠道比較多一點,畢竟之前他在M國的時候接觸的這些東西多,而且主要的時候他跟安先生的關係不錯,到時候還有希望能走上國際呢。”
秦安冉的話剛落,陸銘就很是好心的提醒道,“這一部分不是你負責,是林宴負責的,放著傅澤野的渠道不用,用謝明睿的,你是覺得傅澤野不吃醋麽?”
“啊對,傅狗萬一吃醋了,這有點不合適了,而且人家謝公子現在也不太那啥,要是這麽一來的話,好像也不合適。”
謝明睿對林宴的那點心思雖然表麵上看著是畫上了句號。
但是但凡有點經曆的人都知道。
喜歡上一個人容易,愛上一個人也很容易。
但是要說徹底的去忘記一個人的話,多少還是有點難度的。
就算是謝明睿現在火速的開始了一段戀情,但是誰又能桌的準,他是真的把林宴推回到了朋友的位置上呢?
要是這件事情真的找上了謝明睿,每天林宴都會跟謝明睿打交道,保不準謝明睿好不容易放下來的決心又被動搖了。
所以這個選擇多少是有點危險性的。
林宴沉默了幾秒,“那就找別人吧,不著傅澤野,也不找明睿。”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轉臉看向她,“現在曼城能接觸珠寶的最穩妥的兩個也就是他們兩個了。”
“也不是,傅澤野跟謝明睿是大頭,但是不代表他們兩個人把整個曼城的珠寶給壟斷了。”陸銘說,“你們要是確定下來的話,我可以讓我哥那邊幫你們大廳一下,他那邊接觸的人比較廣泛,認識的人也比較多,說不定有比較合適的選擇。”
秦安冉看著陸銘,“你就沒有認識的麽?”
陸銘輕咳一聲,“我就是一瞎混的,上哪認識這麽高大上的人去?我身邊那些都是老土冒,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實陸銘身邊臥虎藏龍的也不少,隻是這種事情陸銘不想去找他們。
費事兒不說,還這個條件那個條件的,煩。
“那你讓陸大哥問問,要是成了,我跟阿宴請陸大哥吃飯,我給陸大哥介紹女朋友!”
陸銘聽著前邊的倒是沒什麽意見,一聽後邊的,陸銘說道,“你請他吃什麽都行,但是女朋友你就別了。”
秦安冉不解的看著陸銘,“為什麽啊?陸大哥都三十好幾了,還不找女朋友?準備一輩子打光棍麽?”
“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都還沒嫁出去呢,你管他幹什麽?”
秦安冉被陸銘這麽一懟,順口就說,“我倒是想嫁啊,但是得有人娶啊。”
對於這樣的話,陸銘接的沒人比他順,“我娶啊!”
兩人喊完,同時沉默了下來。
林宴沒忍住輕笑了聲,“那正好,一個想嫁,一個想娶,改天選個良辰吉日吧。”
秦安冉反應快了些,“誰要嫁給他!”
陸銘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坐在後座上的秦安冉,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冉兒,你除了嫁給我,還能嫁給誰啊?”
“能嫁的人多了去了了,再說了你還沒有……”
話說到這,秦安冉突然反應過來,止了聲,很凶的說道,“好好開你的車吧,女人說話男人少插嘴!”
陸銘噤了聲。
秦安冉又把話題岔開,“那等陸大哥那邊問問有合適的,我們再說吧。”
林宴點頭,“好,反正店這邊還是要點時間的。”
秦安冉說,“我沒催他們,讓他們慢慢來吧,你這邊畫作比賽什麽時候結束?”
“差不多月中的時候就可以了,我這邊基本上已經畫的差不多了。”
秦安冉有些震驚,“你畫的不是山水麽?怎麽這麽快?我看老爺子搞一個都得小半月近一月呢。”
“我內容少,所以畫起來比較快一點。”
秦安冉歎了口氣,“也就你能有這個耐心,我幸好當年叛逆了一下,不然我得哭死。”
林宴笑道,“你要是當初不叛逆那麽一下,現在要哭的人應該是我。”
秦安冉搖頭,“那不至於,唐爺爺可是虎視眈眈了很久了呢,要不是老爺子下手快,現在哭的就是老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