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正想著要不要直接走人,傅澤野便已經走了進來。
池慕連躲都沒地方躲,隻能迎上了傅澤野的目光,衝著傅澤野笑了下,“傅澤野,好久不見啊。”
傅澤野看向池慕,微微頷首,“池小姐。”
池慕應聲,“你怎麽來這?”
池慕這話算得上是明知故問了。
傅澤野的視線越過眾人,落在另一邊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林宴身上,繼而回答池慕,“我來接我太太。”
池慕臉上的笑意因為傅澤野的回答微微斂了幾分。
宋箋說,他們離婚了,離婚證都辦了。
可如今,傅澤野仍舊稱林宴為太太?
這是複婚了?
池慕腦海裏閃過各種可能性。
傅澤野目前還不知道這邊的實況,所以並沒打算跟池慕多說。
在等林宴走過來的時間裏,跟唐德和唐斯分別打了招呼。
“你來接小宴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唐德現在是半點都不想留在這邊。
傅澤野點點頭,“好,辛苦唐老。”
唐德看向唐斯,“走吧。”
這時林宴也剛好過來,唐斯看向林宴,“小宴,我跟爺爺那就先回去了,你跟傅總一起回去吧。”
林宴點頭,“唐爺爺慢走。”
唐德倒也沒避著傅澤野,直接說道,“你這邊寫個申請,然後提交上去,直接申請退出,咱們不稀罕。”
林宴輕聲嗯了聲,“好。”
傅澤野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往唐德臉上看了一眼,繼而看向林宴,“舉辦方怎麽說?”
林宴往池慕臉上看了一眼,倒也沒打算當著池慕的麵跟傅澤野說剛才的事情,輕描淡寫的回了句,“畫不小心被弄壞了,所以不參加了。”
說完林宴上前主動挽上傅澤野的胳膊,低聲道,“我們先回去吧。”
傅澤野見林宴這麽說,倒也沒再說什麽,抬手攬住了林宴,輕聲安慰道,“那就等下次有機會再來,以後有的是機會。”
林宴應聲,“走吧。”
四個人一起走出了畫展中心。
倒是將原本要先離開的池慕跟李衡落在了最後邊。
池慕隻能在畫展中心大廳裏,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出聲問李衡,“她的畫全程是她自己完成的?”
李衡聞聲應了聲,“是,全程沒有申請任何的外援,而且,她是所有人當中最先完成的一位參賽者。”
池慕皺了皺眉,“她的那些資料你這邊能看到嗎?”
李衡點頭,“都能看到的。”
池慕說,“你給我看看。”
林宴的資料在提交萬之後,就會出現在李衡的郵箱裏,所以隻要打開郵箱就能看到林宴的詳細資料。
李衡將隨身攜帶的平板拿出來,點開林宴發給他的郵箱後,點開遞給了池慕,“池小姐,這個就是林宴的資料。”
池慕伸手從李衡手裏接過平板,低頭將林宴的資料看完之後,池慕原本擰著的眉峰擰的更緊了些,抬眼看向站在自己沈斌的李衡,語氣裏帶著幾分嚴肅,問道,“她是秦征秦老先生的的學生?”
李衡在聽到池慕的話後,點點頭,“是啊,池小姐不知道嗎?”
池慕道,“我怎麽知道?”
李衡有些微怔,“為以為池小姐是知道的。”
池慕麵無表情的將平板遞給了李衡,淡聲道,“林宴的畫不要動,明天展會上照常展出。”
李衡有些不太明白池慕的意思,“是按照原計劃還是?”
“畫是誰畫的,誰的署名,那便就是誰。”
李衡反應過來,“好的,那我要跟林小姐說一聲?”
池慕沉默幾秒,低聲道,“不用了。”
李衡點頭,“好的。”
……
“唐爺爺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林宴在停車場跟唐德和唐斯告了別。
唐德擺擺手,“走吧,開車慢點。”
林宴點頭,“好。”
林宴站在車邊看著唐德跟唐斯離開之後,這才轉身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傅澤野,低聲道,“我們也回去吧。”
傅澤野站在原地沒動,而是看向林宴問道,“你的畫是被池慕拿走了?”
林宴點頭,“為了你。”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好看的眉峰微微蹙起,“我去找她。”
“不用。”林宴伸手攔住傅澤野,“我已經打算退出了。”
傅澤野臉上的表情卻是不怎麽好,“任何人都沒有權利讓你退賽。”
剛才唐斯當著傅澤野的麵將事情大致說的了下。
不過唐斯並不知道的是池慕說的那些話。
“阿野,你跟這次比賽的結果,你猜我選了什麽?”
林宴抓著傅澤野的手沒鬆手,微微仰頭看著他。
聞言,傅澤野垂眸看向林宴,“我跟比賽結果?池慕讓你二選一?”
林宴點點頭,繼而伸手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我選了你,驚喜嗎?”
說完林宴彎身坐進車內,“回家吧,我有點餓了。”
傅澤野站在車邊看著坐在車內的林宴半晌,隨即才附身幫林宴係上安全帶,之後起身抬手關上車門,繞到一邊坐進了駕駛室。
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
誰也沒有提及畫展的事情。
不過林宴心裏忍不住好奇,池慕這麽做是為了誰?
到帝景豪苑的時候,林宴靠在座椅上已經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傅澤野停好車子,解開安全帶轉臉看向她。
林宴嗯了聲,“有點。”
早上在傅澤野去了公司之後,林宴也就跟著醒了,大概是春天到了,春困也跟著來了。
下了車,傅澤野很自然的牽著林宴往裏麵走,“你去眯一會,我做飯。”
林宴說,“煮點麵吧,想吃麵。”
傅澤野嗯了聲,進了門,在玄關處幫林宴彎身拿了鞋子,“等會我喊你。”
林宴點點頭,在換了鞋之後,便轉身上了樓。
這場比賽雖然沒有傅澤野重要,但是對於林宴來說,這段時間的努力就這麽被別人頂替了,心裏多少還是高興不起來的。
尤其是池慕說的那些話。
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好像總是有人惦記著傅澤野。
林宴躺在**,無奈的歎了口氣,輕聲嘀咕道,“真是招蜂引蝶的罪魁禍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