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青山這麽一說,陳舒覺得有些道理,“那你現在就過去看看,小航都進去這麽多天了,也不知道裏麵情況怎麽樣。”
陳舒這段時間睡覺都睡不踏實,做夢都夢見林航哭著喊著求她救救他。
“你去幫我拿點錢,我買點東西過去,喬爺那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林青山吩咐陳舒,說完又頓了下,看向陳舒,“對了,你也換下衣服,跟我一起去,之前我記得你跟喬爺那小老婆很聊得來,你也說說好話,讓她在喬爺耳邊吹吹枕邊風。”
陳舒聞言起身站了起來,“行,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收拾了一通,便出門直接去了黑市。
……
秦安冉回到工作室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給陸銘買了小籠包,帶了一份小米粥。
“去吃吧,我上樓換衣服。”秦安冉將粥跟小籠包放在陸銘麵前便轉身上了樓。
“冉兒,我……”
“快點吃,吃了回去,我跟阿宴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秦安冉沒給陸銘說話的機會,說完後轉臉看向林宴,“我換身衣服就下來。”
林宴點頭,“好。”
在秦安冉上上樓後,林宴看向陸銘,“等她自己緩緩就好了。”
陸銘看著桌上的小籠包跟小米粥,唇角不由的揚起一抹笑意,“我知道。”
小籠包秦安冉買的是麻辣小籠包,是陸銘最喜歡吃的那家的小籠包。
配了小米粥,還外帶了那家店裏自製的小鹹菜。
陸銘吃完,收拾好桌子,見秦安冉還沒下來,“我上去跟她打聲招呼。”
林宴點頭,“你去吧。”
剛巧林宴的手機響了,林宴便先接了電話。
電話是傅意打過來的。
“嫂子。”
林宴應聲,“小意,怎麽了?”
“你現在忙嗎?”傅意問道。
“不忙,怎麽了?”
傅意說,“我給你發個圖,你看看那個好看。”
“好。”
電話沒有掛斷,傅意在微信上發了很多張照片過來。
“嫂子,這些都是花瓶,還有一些擺設,你喜歡哪一個?”
林宴翻看著照片,“第三個很不錯。”
“那安冉姐呢?喜歡哪個?”
林宴答非所問的問了句,“你又去古玩城了?”
傅意嗯了聲,“早上老板發信息給我,說是店裏來了新貨,所以我就趕過來看看。”
“你現在急嗎?不急的話,我一會問問安冉,問了之後給你回複?”
“好,那你一會直接在微信上回複我就好。”
林宴嗯了聲,“好。”
而此時樓上房間裏。
秦安冉剛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就被陸銘堵在了門口。
秦安冉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人,“你怎麽還不走?”
“還生氣呢?”
秦安冉看著他不說話。
陸銘抬手在秦安冉頭上摸了下,“冉兒,那件事情我瞞著你是不對,但是我不是刻意去見她,我隻是不想讓她再來打擾你,所以才會去的。”
事情到了這種程度,陸銘也沒瞞著什麽,將那天的事情原封不動的都說給了秦安冉。
秦安冉在聽完陸銘的話後,皺著眉峰看著他,“她問你要錢了?”
陸銘嗯了聲,“我沒給她,隻是幫她把欠著的錢還了。”
秦安冉抬手就給了陸銘一巴掌,下手還挺重的,“你錢多是麽?”
陸銘抬手揉了揉下被秦安冉拍過的胳膊,“冉兒,你謀殺親夫啊?”
秦安冉沒好氣的說道,“我警告你,下次你再去幫她,我跟你沒完!”
陸銘見秦安冉語氣上軟了下來,便趁機說道,“肯定不會有下次了,以後關於明姨的事情我也不瞞著你,行嗎?”
秦安冉看著陸銘,輕聲道,“陸銘,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不用愛屋及烏,也不用那麽小心謹慎的事事都為我考慮,你要顧及你自己的感受,你懂我的意思麽?”
陸銘伸手把人擁進懷裏,“那些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都已經過去了,所以冉兒,我隻想你在我身邊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聽著陸銘的話,秦安冉抬手回抱了下陸銘,“我知道。”
所以她才會那麽小心謹慎,又惶恐。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跟阿宴還有事情要商量。”
陸銘得寸進尺,“冉兒,其實我今天沒什麽事情,我可以不打擾你們,我還可以幫你們端茶遞水,讓我留在這好不好?”
“我晚上要回去,再不回去,老爺子都要跟我斷絕關係了。”
陸銘說,“那我跟你一起?我回去陪咱爺爺喝兩杯,肯定讓他高興!”
秦安冉嫌棄的把人推開,“你以後不準喝酒!”
想到昨晚的陸銘的小動作,秦安冉恨不得把人摁進地縫裏。
“行,那以後不喝酒。”陸銘跟在秦安冉身後,“晚上帶上我?”
“你一天真沒事兒?”
陸銘說,“什麽事兒都沒你重要。”
秦安冉停下步子,看向陸銘,“你真不打算弄點正經的事情做做?”
陸銘聞言挑了下眉峰,避開了秦安冉的視線,“以後再說。”
“陸銘,你……”
秦安冉的話還沒說完,陸銘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陸銘看了一眼秦安冉,拿起手機接了電話,“哥?好,我知道了。“
陸銘掛了電話,看向秦安冉,“晚上我給你電話,我先去一趟大哥那邊,他找我有事。”
秦安冉到嘴邊的話便又咽了下去,“知道了,你開車慢點。”
陸銘嗯了聲,飛快的在秦安冉唇上親了下,便匆匆離開。
下樓之後,跟林宴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離開了工作室。
林宴見秦安冉從後邊下來,“他那麽急幹什麽去?”
秦安冉說,“陸大哥的電話,說是找他有事兒。”
一聽這話林宴倒也沒再多說,看向秦安冉,“不生氣了?”
秦安冉上前在林宴身邊坐了下來,“我也沒生氣,我就是覺得我媽做的那些事情,不能原諒,陸銘他……也不應該原諒她。”
就算是因為她,也不能原諒。
林宴看著秦安冉,“他不想你為難。”
秦安冉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會在聽到他去見她的時候覺得很不安。”
“安冉。”林宴輕聲喊了聲,“其實,你有沒有想過,那件事情陸銘跟陸大哥都已經放下了,或許隻有你還在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