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薇看著蘇悠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正想起身跟上去再勸說兩句,桌上的手機卻是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戴薇接了電話,“喂?爸?”

“什麽?您怎麽知道的?”

電話那邊戴父的聲音很嚴肅,“你別管我怎麽知道,這件事情你最好別參與進去,跟蘇悠保持點距離。”

戴薇聽著戴父的話,視線不由的通過落地玻璃看向外邊,坐在這個位置上剛好能看到蘇悠離開的背影。

“薇薇,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手機那邊戴父在沒聽到戴薇的回應是,出聲喊了聲。

聽到戴父的聲音,戴薇應了聲,“我知道了。”

“你要放在心上,我聽說這次的事情有點嚴重,你不要覺得……”

“爸。”戴薇低聲打斷戴父,“您說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心裏有數,您就不用擔心了。”

戴父見戴薇這麽說,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不過在掛斷電話前有囑咐了一句,“我剛才說的話你放在心上。”

戴薇應聲,“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先這樣吧,掛了。”

戴薇說完便先戴父一步掛斷了電話。

戴薇在掛斷電話後,再往外看去,已經沒有了蘇悠的身影。

想到剛才蘇悠說的那些話,戴薇覺得自己跟蘇悠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代溝。

蘇悠的想法太過於瘋狂。

……

蘇家。

蘇父連續給蘇悠打了好幾個電話,均是無人接聽。

等再打的時候,電話便一直都在通話中,蘇父知道蘇悠這是將自己拉黑了。

掛了電話,將手機憤憤的丟在了一邊,繼而看向坐在一邊沙發上的蘇母,“看看,這就是你慣的好女兒!”

蘇母在聽到蘇父的話後,不甘示弱的回懟道,“說的好像你沒慣著她一樣。”

蘇父冷冷的看了一眼蘇母,“你知不知道她在外邊都幹了些什麽?那人要是死了,她就是慫恿他人犯罪,這是要被抓起來判刑的!”

蘇母一聽這話,當即臉色一變,“那萬一要是別人誣陷的呢?你怎麽連你自己的女兒都不相信?”

蘇父看著蘇母很是無語,負手在客廳裏轉了兩圈,“你……你真是沒見識!”

蘇母看著蘇父的深情,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件事情真的會讓悠悠被抓起來?”

蘇父說,“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在蘇父這話落之後,蘇母的臉色是徹底的變了,“那現在怎麽辦?悠悠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我們不知道的呀?“

現如今事情都到了這樣的地步,蘇母還一副蘇悠被別人冤枉了的態度,這讓蘇父更是生氣。

“你先打電話把人找回來,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蘇母這次倒也沒有反駁蘇父,拿起自己的手機準備給蘇悠打電話。

正當蘇母解開鎖的時候,蘇悠的電話就先一步打了過來。

蘇母見是蘇悠的電話,有些激動的往蘇父臉上看了一眼,“悠悠打電話回來了。”

蘇父一聽這話,看向蘇母,“接,按免提!”

蘇母點點頭,快速的接了電話,“悠悠啊,你在哪呢?”

蘇悠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媽,給我卡上現在馬上轉五十萬,我有急用。”

蘇母在聽到蘇悠這話的時候,還是下意識的先看向了站在自己麵前的蘇父。

蘇父跟蘇母對視了一眼,示意蘇沐詢問蘇悠要錢做什麽。

蘇母會意,出聲詢問蘇悠,“悠悠,你一下要這麽多錢做什麽?”

蘇悠說,“您羨慕別管,你趕緊把錢轉過來。”

說完沒等蘇母說話,蘇悠那邊便直接掛了電話。

蘇母再打過去的時候電話卻是提示正在通話中。

不出意外,蘇母也是被蘇悠直接拉黑了。

蘇母是個沒有主見的人,在沒打通蘇悠的電話後,便抬眸看向了蘇父,“老公,現在怎麽辦啊?要不我先把這五十萬給悠悠轉過去,看樣子是挺著急的。”

蘇父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接著話,而是沉默著。

好半晌之後,蘇父才看向蘇母,“你先把錢轉給她。”

蘇母誒了聲,快速的給蘇悠轉了錢。

這邊蘇母剛將錢轉給蘇悠,門鈴就響了起來。

蘇母登時就緊張了起來,看向蘇父,“老公,該不會是……是警察吧?”

蘇父在聽到蘇母的話之後,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隨即看著蘇母說道,“你別自亂陣腳,我去開門。”

說著蘇父抬腳朝著門口走去。

站在門口的的確是曼城一局的警察。

蘇父在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的時候,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但是表麵上蘇父還是很鎮定的,“你好,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是曼城一局的,找蘇悠。”

蘇父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緊張的咽了下口水,“蘇悠她不在家,我們也聯係不到她."

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繼而說道,“我們先了解一些信息。”

蘇父點頭,側開身子,讓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進了門。

蘇父一進門就衝著蘇母喊道,“老婆,去倒兩杯茶過來。”

蘇母聞聲應了聲,“好的。”

蘇父招呼著警察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

簡單的了解過一些信息跟資料後,警察也沒多留,起身便直接離開了蘇家。

在警察離開後,蘇父跟蘇母的臉色都不太好。

“我現在就讓人去找她,讓她去自首!”

蘇母也是急了,“你真要看著悠悠去坐牢不成啊?”

蘇父說,“那你說怎麽辦?人家警方已經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她慫恿別人去冒充,事情是她做的,警察還能冤枉她?”

蘇母被蘇父兩句話懟的有些啞言。

畢竟是警察親自取證的,那肯定是證據確鑿。

蘇母有些惶恐的坐在沙發上,沉默著。

突然想起什麽一般,看向蘇父,“這件事情我們去求求陸銘跟陸京,看在我們兩家這麽多年的交情上,隻要他們不計較,這件事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悠悠也肯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