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也是一愣,不過反應要比蘇悠快一點,在原地頓了下之後,就快速的走了進去。

在林宴剛走到秦安冉麵前的時候,蘇悠剛好回過神來,上手就要去推秦安冉。

林宴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想要去擋,不過陸銘卻是要比林宴要快一點,直接抬手抓住了蘇悠的胳膊,一個用力便將人從裏麵甩了出來。

因為陸銘的動作又快又種,這麽一甩,蘇悠直便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蘇悠今天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還有方寧跟李洋兩個人。

大抵是蘇悠帶過來給自己撐場子的。

陸銘動手是在場的人都沒想到的。

“蘇悠!別逼我動手!”陸銘麵色沉重的看著摔在地上的蘇悠,沉聲警告道。

方寧上前將蘇悠從地上扶了起來,繼而轉身看向陸銘,“你幹什麽呀?你還要動手打女人是不是?”

陸銘沒有理會方寧,而是目光沉沉的看著蘇悠,“我給你三個數,你要是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悠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要過來跟秦安冉道歉的,但是兩個人本來就相看兩厭,一兩句話就火了起來。

根本就無法溝通。

尤其是蘇悠,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秦安冉自然也不會慣著她。

幾句話對不上兩人就直接吵了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陸銘是沒開口,就在一邊站著。

因為陸銘了解秦安冉,知道她想要自己解決。

而且女人之間要是動手什麽的,陸銘的確也不太合適插手。

隻是蘇悠的態度惡劣的不行,剛才說的話也是難以入耳。

秦安冉給蘇悠這一巴掌,陸銘並不覺得有什麽。

畢竟明霞的死,跟蘇悠妥不了關係。

秦安冉已經決定要走法律程序,而蘇悠今天來這邊,想必也是想著想要私了的。

可她態度不行,所以基本上是無望了。

蘇悠看著陸銘,忽地冷笑了聲,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般,看著陸銘說道,“你別忘了,陸叔叔跟陸阿姨可都是這個女人害死的,我這是在幫你報仇,你不敢不感謝我,你還怪我?”

蘇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指著明霞木棺前的的照片。

陸銘在蘇悠的話落之後徹底沉了臉色,抬腳就要上前。

不過秦安冉卻是比陸銘要快一步,三步並做兩步上前,直接抓著蘇悠的衣服,揚手就給了蘇悠兩個響亮的巴掌。

蘇悠臉上瞬間就紅腫了起來,可見秦安冉剛才下手的時候力度有多重。

蘇悠這次沒有像剛才那樣站著讓秦安冉打,當時就動了手。

場麵瞬間就混亂了起來。

方寧跟蘇悠的關係極好,所以在蘇悠動手的時候,也上前加入了其中。

秦安冉動作比方寧跟蘇悠都要快,兩人還沒沾到秦安冉就被秦安冉踹了好幾腳。

林宴站在一邊自然也不會就這麽幹站著。

李洋沒動手,陸銘也不好動手。

林芝跟雯姐進來時,見狀也迅速的加入了戰鬥。

四個人揍兩個人那簡直簡單的不行。

最後蘇悠跟方寧硬是被陸銘跟李洋拉開的。

秦安冉隻是被抓亂了頭發,而蘇悠跟方寧臉都被打腫了,很明顯的能看出來。

秦安冉看著抓著蘇悠的陸銘,抬手指了指,“鬆手!”

陸銘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當下就鬆開了抓著蘇悠的手,站在了一邊。

秦安冉上前,手指著蘇悠,“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麽算了,趁我這兩天沒時間管你,你最好是安分一點享受你這輩子最後的自由時光,不然以後可就沒機會了!”

蘇悠是真的被秦安冉剛才打的有些畏懼了,看著秦安冉步步緊逼,蘇悠幾乎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還不滾?”秦安冉看著蘇悠的舉動,沉聲吼了聲。

蘇悠狠狠的瞪了一眼秦安冉,也沒敢說什麽,轉身拉著方寧就往外走去。

這場鬧劇就這麽收了場。

陸銘看著秦安冉臉上怒意未消,上前幫秦安冉將抓亂的頭發順了下,“我打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秦安冉白他一眼,“用不到你,打她我一個人就夠了。”

陸銘剛想要說話,被秦安冉打斷,“行了,我這不打贏了麽?”

陸銘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下,“去看看林宴她們。”

秦安冉嗯了聲,轉身看向林宴她們,“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林宴搖頭,“沒事兒,她怎麽來了?”

秦安冉道,“誰知道,跑來挨揍的唄。”

說完話,秦安冉看向林芝跟雯姐,“芝芝跟雯姐有沒有受傷?”

林芝跟雯姐同時搖頭,“沒有。”

“秦姐姐,你臉流血了。”崽崽不知道從哪跑過來,抬手指了指秦安冉的臉。

陸銘剛才倒是也沒注意到。

下顎底邊的確是一道很深的抓痕,看上去有些血淋淋的。

應該是被抓到了,抓破了一層皮。

秦安冉自己剛才也沒感覺到,現在崽崽這麽一說,才稍微感覺到了有點疼。

陸銘在聽到崽崽的話之後,兩步上前,抬起秦安冉的下巴看了一眼,眸色都沉了下來,“我去買點藥來。”

說完陸銘就轉身朝著外邊走去。

秦安冉也沒攔著,在陸銘離開後,秦安冉伸手輕輕的在崽崽臉上捏了下,“姐姐不疼的。”

崽崽說,“秦姐姐,你低下頭,我幫你呼呼。”

秦安冉應聲,在崽崽麵前蹲了下來,“來,幫我呼呼吧。”

陸銘很快就買了藥回來,幫秦安冉做了清潔跟處理,又擦了藥上去,“每天都記著擦一點,別留疤。”

秦安冉嗯了聲,小聲道,“幸好我爸剛才回去了。”

陸銘看著她,“秦伯父等會過來?”

秦安冉嗯了聲,“你去休息一會吧,這會有阿宴他們陪我。”

陸銘點頭,“好。”

傍晚的時候秦況是跟秦二叔一起過來的。

來的時候拎了東西來的。

“二叔。”秦安冉跟秦峻峰打了招呼。

秦峻峰點了點頭,“辛苦了。”

秦峻峰行了禮,便跟秦況去了裏麵。

秦況走了兩步後又突然折身走到秦安冉麵前,“冉兒?”

秦安冉聞聲抬眼看向秦況。

剛好秦安冉下顎處的傷口就暴露在了秦況眼底下。

秦況伸手指了指秦安冉的下顎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