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在看到秦安冉跟秦況從墓園出來時,起身往前迎了兩步,“秦伯父,我跟冉兒先送您回去。”

秦況點頭,“好,辛苦跑一趟了。”

秦況回來之後,就一直都在秦家老宅住著。

在回去的路上秦況順口問了下林宴的情況。

秦安冉的回答十分簡潔,“還好。”

一句還好,沒了別的話。

秦況也很有眼裏的沒有去問多餘的話。

在將秦況送回秦家老宅後,秦安冉跟陸銘便直接離開。

“直接去醫院嗎?”陸銘在將車子駛入主道後,看向秦安冉詢問了一聲。

秦安冉胳膊抵在一邊窗上,“先去店裏吧,我換身衣服,這樣去醫院不太好。”

秦安冉身上一身黑衣服,還有白色的孝布,這樣一身去看林宴不合適。

陸銘嗯了聲,打了轉向換了道,朝著工作室那邊駛去。

工作室這邊已經休息三天。

連帶著展廳幹活的工人也在修整。

秦安冉看了一眼時間,給慕央央發了信息,讓她下午過來上班。

之後又給幹活的工人發了信息,讓他們雨停之後過來繼續幹活,將最後的收尾工作做了。

安排好一切後,秦安冉換好衣服便跟陸銘去了醫院。

“那邊有個車位,停過去吧。”秦安冉指了指距離醫院正門口最近的一個車位,跟陸銘說道。

陸銘嗯了聲,將車子開了過去。

不過還沒等陸銘將車子往裏麵道,一輛紅色的轎車便直接將車頭開了進去。

陸銘皺眉,剛想準備換個車位停,秦安冉卻是突然叫停,“停車!”

陸銘在聽到秦安冉的聲音後,一腳刹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這邊車子還沒有停穩,秦安冉就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

陸銘有些不明所以,先是第一時間將車子停穩,之後便也跟著下了車。

剛才搶了車位的那輛紅色轎車是宋箋的車子。

今天早上,宋氏好多項目突然叫停,還有一些傅家給的投資也在早上短短的時間裏全部撤離。

現在的宋箋在整個曼城就就像是過街老鼠。

即便不是人人喊打,也是人人聞而避之。

宋箋剛從車上下來,準備去找傅澤野,隻是還沒邁出步子,就被人從一邊一把薅住頭發,一把甩在了一邊的車上。

宋箋背著動作甩的措不及防,整個人都壓在了車上。

這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宋箋的臉上。

此時宋箋才看清楚抓著她的人是誰。

“你瘋了?”宋箋想要甩開秦安冉,可是秦安冉的力度要比宋箋大的多,所以宋箋甩了兩次也沒能將秦安冉甩開。

反而硬生生的挨了秦安冉兩巴掌。

最後還是陸銘上來將秦安冉拉開了點。

在秦安冉被陸銘拉開的瞬間,宋箋乘勢想要對秦安冉動手,但是手剛伸過來就被陸銘一把捉。

宋箋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是無果。

陸銘將秦安冉護在懷裏,然後在宋箋不掙紮的時候,鬆開了手。

宋箋左邊的臉有些微微的紅腫,“秦安冉你是不是有病?”

秦安冉冷著眸子看著宋箋,“我警告你,你最好是離傅澤野遠一點,不然我見你一回打你一回!”

秦安冉生氣歸生氣,也動手打了傅澤野。

但是一碼歸一碼。

傅澤野對宋箋沒有任何的想法,也沒有主動去跟宋箋有什麽舉動。

所以在秦安冉這邊,即便是傅澤野渣到了邊,那也是林宴不要的,就算林宴不要了,別人也不能動。

宋箋被剛才秦安冉兩巴掌打的怒氣叢生,所以在秦安冉剛才話落的時候,便嘲諷了回去,“怎麽?你對傅澤野也有什麽想法?是不是覺得自己閨蜜的男人才是最好的?”

秦安冉一聽這話,就又要上前,被陸銘攔腰抱住,“冉兒,別髒了你的手。”

說完陸銘抬眼看向宋箋,沉聲道,“宋小姐,你這樣沒皮沒臉的往上湊,不覺得丟人麽?”

宋箋剛想反駁,陸銘冷然的聲音便就又響了起來,“像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扒光了丟在傅澤野的**,他也不會碰你,所以宋小姐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宋箋被陸銘幾句話說的臉色難堪了起來。

而陸銘也沒給宋箋開口的機會,視線淡淡的往一邊看了一眼,“你現在的作為,就像你剛才搶車位一樣,讓人覺得惡心。”

秦安冉被陸銘的這話聽的一愣一愣的,倒是還沒想到陸銘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瞬間氣也消了點。

“你去找車位,我先上去。”秦安冉不想在跟宋箋再這裏浪費時間。

剛才那兩巴掌也算是給林宴出了口氣。

雖然比起林宴遭受的委屈微乎可微,但是還是能讓解氣的。

在陸銘往車子那邊走的時候,秦安冉就轉身往醫院裏麵走去。

將宋箋丟在了原地。

宋箋看著秦安冉離開的背影,憤憤的多了下腳。

想到自己來醫院的目的,宋箋隻能忍著這份委屈在秦安冉身後進了醫院。

樓上林宴病房裏。

此時站了好幾個人。

謝明睿跟唐斯,還有林桑林芝,以及雯姐。

也幸好林宴昨晚秦安冉趕過來的時候就換了單人病房。

現在這麽多人也不會打擾到別人。

秦安冉進門時,將剛才的情緒斂了幾分,才進去。

林宴見秦安冉進來,“你怎麽這麽快?”

秦安冉關上門,一邊朝著裏麵走,一邊應聲道,“也沒有什麽事情要處理的,就過來了。”

說著秦安冉上前在林宴床邊坐了下來,視線落在謝明睿他們身上,“你們直接過來的?”

“順路就直接過來了。”謝明睿說道。

唐斯看向秦安冉,“怎麽就你一個人?”

“陸銘去停車了。”秦安冉應聲道,“剛才我在下邊遇見……”

話說到一半,秦安冉又止了聲,“遇到了個熟人,把車位讓給對方了,他去找停車位。”

林宴這邊沒出院,傅澤野也就沒有辦理出院手續。

隻是沒敢再來林宴的病房。

空落落的病房裏,隻有傅澤野一個人。

他不敢去找林宴,更不敢站在林宴病房外邊。

他現在小心噤聲,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做的某一件事情就會讓林宴更加生氣。

所以他很順從的聽林宴的話。

沒有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傅澤野當即就擰了下眉峰。

在傅澤野抬眼看去的時候,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宋箋在進來後,便快速的關上了房門。

“你來做什麽?”傅澤野皺眉看著出現在病房的宋箋。

宋箋此時顧不不上別的,上前就想要去抓傅澤野的手,卻是被傅澤野快速的避開。

“宋箋!”

宋箋眼淚婆娑的看著傅澤野,“阿野,是我錯了,求求你,放過宋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