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陸銘說的話見效了,除了在醫院的時候傅澤野去林宴的病房的時候兩個人見過麵。

之後在林宴出院後兩個人沒有任何的聯係,也沒有在見過。

林宴自從出院到今天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一直都在忙著工作室的事情。

要麽就是在店裏畫圖,要麽就是在幫秦安冉看著店,有的時候還會跟聊的來的客人聊幾句。

期間傅意有打電話過來跟她替傅澤野的事情,林宴的語氣沒有很疏離,就像是老朋友那樣沒,詢問了一下。

在得知傅澤野情況好轉的時候,林宴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興奮,隻是說了句,“沒事了就好。”

其他的話,林宴並沒有多說。

其實林宴也很清楚傅意打電話過來的目的,隻是林宴現在不想去考慮,也不想去想。

這幾天就這樣忙碌著,時間緊湊又充足,這樣的生活才是安逸的。

治得好沒有“提心吊膽”的去擔心會不會有一天他們分崩離析。

也不會去考慮,傅澤野跟宋箋如何,跟顧言如何,又跟某個女人如何。

沒有了這樣的擔心,林宴如今覺得每一天都過的很真實。

秦安冉將蘇悠告上了法庭,蘇家那邊也是找了律師,且能力也不容小覷。

不過對上沈明皓,到底還是弱了些。

第一場法辯時,沈明皓輕而易舉的贏了。

可是蘇家那邊還是提起了申訴,本來再次申訴是有時間限製的,但是曼城這邊也會酌情考慮。

明霞已經死了,在加上沈明皓這邊也用了點背景勢力,這件事情就被弄的十分緊湊。

在蘇家申訴之後,秦安冉跟沈明皓再次出庭。

這次蘇家那邊將明霞在黑市的一些事情全部都爆了出來,明霞在蘇悠那邊拿了兩百萬現金。

不過秦安冉腦子轉的也快,在蘇悠將這件事情爆出來之後,就反應了過來。

之前陸銘去見過明霞,幾乎是將明霞在黑市的事情都處理幹淨了。

後來明霞為什麽會在進去黑市,此時在蘇悠說出這件事情之後不言而喻。

這一次辯解,蘇悠這邊仍舊成為了敗方。

最後判決蘇悠三年有期,賠償秦安冉八十萬。

至於明霞跟蘇悠之前的那筆賬在沈明皓的努力下成沒有作數。

庭審結束,秦安冉跟沈明皓並肩從法院出來。

“一會一起吃飯?”秦安冉看了一眼時間,側目看向沈明皓。

沈明皓抬手隨意的扯了下領帶,剛想說話,在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沈明皓說,“我覺得你這頓飯改天再請,今天應該是不行了。”

聞言,秦安冉也注意到沈明皓的視線,順著沈明皓的視線看了過去,在看到站在門口的陸銘時,秦安冉有些無奈,“那行,改天我再請你?”

說完秦安冉收回視線看著沈明皓說道,“你這段時間都會在曼城的吧?”

沈明皓點頭,“都會在,家裏人不讓走,說我要是在出去,就要跟我斷絕關係了,所以我這為了這關係也得在這曼城留一段時間,這頓飯,你跑不掉。”

秦安冉笑道,“你這是家裏人有急事兒催你吧?”

沈明皓在聽到秦安冉這話後,挑了下眉峰,“你還真是一猜就中。”

秦安冉問,“這麽優秀的人,就沒有看上的?”

沈明皓在聽到秦安冉這話的時候,視線不經意的往秦安冉臉上看了一眼,繼而低聲應道,“有也是有的,不過我可能晚了點。”

秦安冉沒注意到剛才沈明皓的視線,隻是在他這話落之後,接話道,“你都還沒開始呢,怎麽就知道晚了?”

沈明皓視線往陸銘那邊掃了一眼,之後低聲問秦安冉,“你跟陸先生到哪一步了?”

秦安冉倒是沒想到沈明皓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遲疑了下如實說道,“還在談。”

秦安冉的回答還是讓沈明皓有些震驚的。

在沈明皓認識秦安冉的時候就知道陸銘跟秦安冉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按理裏說著近十來年的時間,兩個人應該在一起了才是。

卻是沒想到還在談?

“是陸先生不夠真心實意,所以你還沒答應人家?”

秦安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倒也不是,就是每一個過程都要,該走的程序還是都要走的。”

沈明皓在聽完秦安冉的話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還挺講究。”

秦安冉笑著說道,“那肯定,人就這麽一回,可不得將就一點,不能省略任何的過程,不然得到了之後都不會珍惜的。”

對於秦安冉說的話,沈明皓也很認同,“你說的沒錯。”

說完沈明皓頓了下,“你跟陸先生先走吧,我跟朋友去打聲招呼。”

秦安冉聞言點了下頭,“好,那改天我們再約。”

沈明皓擺了下手,繼而又衝著站在一邊的陸銘揚了下手,這才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在沈明皓離開後,秦安冉抬腳走向陸銘。

陸銘也往前應了幾步,“你們聊什麽呢?聊著呢嗎半天?我看他眼睛都要盯在你身上了。”

秦安冉主動挽住陸銘的胳膊,“不是說幫大哥幹活去了麽?怎麽又過來了?”

陸銘輕哼著把人攬進懷裏,“想你了唄。”

“這話聽著有點假,看你這架勢像是來查崗的。”

陸銘嗯了聲,“所以剛才你跟他聊什麽呢?還笑的那麽好看?”

秦安冉說,“聊一些私事,你想知道嗎?”

陸銘連連點頭,“想。”

秦安冉將挎著的包遞給了陸銘,“你就想著吧。”

陸銘:“……”

看著已經往前走的人,陸銘抬腳跟了上去,重新將人攬住,“他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陸銘這話一出,就被秦安冉用胳膊肘抵了一下,“你真以為你女朋友是香餑餑?人沈律師能看上我這樣的?”

“你這樣的?你這樣的可是世界獨一無二的,是我的人!”

秦安冉一聽陸銘這話,輕笑出聲,“是呢,也就隻有你眼瞎覺得我是最好的。”

陸銘嗯了聲,“反正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

說完陸銘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讓秦安冉先坐進車裏,“帶你去吃飯?大哥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