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有些無奈,“這事兒我還真的不能不管。”

葉蕭聞言看向陸銘,“你這是什麽意思?”

陸銘朝著林宴站的地方揚了揚眉,“那位是我媳婦兒的好姐妹,今晚要是有點什麽,我回家都能給我弄死。”

說到這,陸銘又看向葉蕭,低聲說道,“而且她是傅澤野的人,你剛才那話說的有點過。”

葉蕭在聽完陸銘後邊一句話的時候,眉峰當即皺了下,“他的人?也就說那小子是他小舅子?”

陸銘默了幾秒,“你可以這麽認為。”

葉蕭冷笑了聲,“那可真是不好意思,陸二少,今晚這麵子我是給不了你了,改天我親自上門賠禮道歉,但是今天你就別管了。”

陸銘一聽這話,輕佻了下眉峰,“怎麽?你還打算把人扣著?”

葉蕭冷冷的瞥向傅澤野,冷聲道,“這人在我這,可是簽了合約的,要是臨時變卦走人,可是要賠錢的,而且他已經在我預支了十五萬。”

“葉蕭,你壓榨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你還有臉嗎?”傅澤野冷不丁出聲問了句。

葉蕭當即就回懟了回去,“老子就不要臉,你能把我如何?”

兩個人之間瞬間就劍拔弩張了起來。

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陸銘給邵凜使了個眼色。

邵凜會意,上前一把勾住了葉蕭,“葉蕭,別這樣嘛,都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麽還跟愣頭青似的,動不動就起火呢?”

葉蕭想要將邵凜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但是邵凜偏偏死死抓著葉蕭,就是不放手。

葉蕭被弄的沒了脾氣,“不是,你們今晚是來砸場子的是麽?”

陸銘笑道,“就找個人,你那多少錢,讓傅澤野出了,人我們帶走,改天我做東,請你喝一杯。”

葉蕭盯著陸銘幾秒,“行,除去他提前預支的十五萬,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幹不夠三月,違約金是三百萬。”

葉蕭這話一出,陸銘嘶了聲,“你他媽的搶錢呢?”

葉蕭將剛才吩咐叫人的人又招手叫了過來,“去把米馳的合同拿過來。”

“好的。”

很快那人就拿了一份合約過來,“看看,這上邊可是他親自簽的字。”

傅澤野睨了一眼葉蕭,伸手從葉蕭手裏奪過了合同,細致的看了一眼,裏麵沒有什麽複雜的條款,就很清楚的寫了一些注意事項,以及簽約期限跟違約金。

的確是三十萬,下邊還占了一個小紙條,預支現金十五萬。

看完之後傅澤野看向葉蕭,“他在這幹了多少天?”

“就三天。”

葉蕭挑釁似的看著傅澤野,“你要是沒有這麽多錢,那就讓他在這裏幹夠三個月,然後將我那十五萬還清,就可以走了。”

葉蕭場所情況特助,每隔三個月都會將這裏的員工重新洗牌一次。

就算讓米馳在這邊做,也就隻能做三個月,就要重新換別的工作。

但是,在暗莊出去的人,一般隻能繼續在暗莊這樣的場所裏工作,其他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收的。

畢竟暗莊聽著都不像是什麽好地方。

從這裏出來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這三百萬我出,外加那十五萬,人我帶走。”

葉蕭倒是沒想到傅澤野會這麽爽快,盯著他看了幾秒,“你這樣的態度,會讓我以為那小子不是你小舅子,而是你爸在外邊的私生子吧?”

陸銘覺得葉蕭能跟傅澤野剛上,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這張欠抽的破嘴。

這一次陸銘有防備了,可還是沒能放備住,傅澤野的那一腳踹的又狠又快。

讓陸銘跟邵凜以及站在一邊圍觀了半晌的秦煬愣是好幾秒都沒有回過神。

陸銘也算是認識傅澤野很久了,倒也沒見過他這麽衝動。

或許是對方都不是嘴邊欠抽的葉蕭,所以引不起他的衝動。

很快兩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也驚動了一邊正在跟米馳說話的林宴。

林宴見是傅澤野跟人打了起來,“你在這別動。”

給米馳丟下這麽一句話,林宴便快速的朝著傅澤野他們的方向走去。

葉蕭的反應能力跟身手也是有的。

在挨了傅澤野一腳之後,自然也是更狠的回擊了回去。

“傅澤野!”

林宴喊了聲。

不過現在傅澤野壓根就沒有什麽心思去理會林宴,一心就想要教訓葉蕭。

而且傅澤野明顯的是帶著一些說不上來的情緒的。

陸銘跟邵凜兩個人愣是沒有拉住傅澤野。

葉蕭即便是身手不錯,但是在傅澤野帶著情緒動手的情況下,還是略微的有些略遜一籌。

好不容易三個人將兩個打的不可開交的人分開。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兩個人都帶了彩。

傅澤野唇角帶了點血跡,臉上也挨了一拳。

葉蕭臉上雖然沒什麽傷,但是剛才傅澤野上來那麽一腳,踹的葉蕭剛才是咬牙忍著的。

後邊又是在同一個地方挨了好幾下,葉蕭想要罵傅澤野祖宗的心情都有了。

不過葉蕭心裏也是有數,若是他真的跟傅澤野單打獨鬥,他不是傅澤野的對手。

畢竟這貨下手又狠又黑的,壓根就不會個沒人留什麽活路。

之前葉蕭就在想,要是傅澤野不去做那什麽正經的霸總,要是像他們一樣這樣“不務正業”的瞎混,在這整個曼城,恐怕難逢敵手。

都會被這混蛋踩在腳下!

想到這裏,葉蕭有不禁清醒,傅澤野還是個有“孝心”的人,去接管了家族企業,放過了曼城這一行的所有人,給了他們一些活路。

在陸銘跟邵凜合夥將傅澤野拉開之後,林宴有些緊張的看向傅澤野,“你沒事吧?”

傅澤野原本冷冽的眸子在對上林宴的時候,稍微收斂了幾分,明顯的要比剛才柔和了些,輕聲應林宴,“沒事,你跟米馳聊好了?”

林宴搖頭,“還沒有。”

米馳來曼城已經有一個多月了,因為米婭媽媽的病情,所以他們都來了曼城。

之前林宴留的錢早就在雲城山區的小鎮醫院裏花完了。

但是後邊病情仍舊是沒有一點控製。

剛開始的時候米婭媽媽是死活不想要來大城市治療,就想著在雲城,但是雲城岸邊的醫院不肯接受,極力建議他們來曼城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