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聞言說道,“我讓他們直接搬進去就好。”

說完周賀便招呼自己帶過來的人,將所有的花卉搬了進去,“有需要幫忙的,你們搭把手。”

“好的周助。”

人多做事兒就是快,半個小時不到,就將之前損壞的都弄好了。

弄好之後林宴讓慕央央再次重新檢查了一遍,再三確定沒有什麽問題才放心下來。

“周助理,等會請你吃飯吧。”林宴轉臉看向周賀。

“不了,傅總還給我安排了別的事情要去忙的,那我們就先走了。”周賀婉拒了林宴的提議。

周賀這兩天跟在傅澤野身邊可是將傅澤野的心急看在眼裏。

他要是應約了林宴的邀請吃飯,回去就得卷鋪蓋走人。

畢竟他家傅總約了三天了都沒能約到林宴一起吃飯。

這兩天在公司裏,傅澤野的表情就像是上了凍,走到哪裏,哪裏就像是降溫十幾度,凍的人直打哆嗦。

見周賀拒絕,林宴也沒再多說,再次說了謝謝。

周賀帶人離開之後,沒多久新郎這邊的客人就到了。

林宴他們將一邊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後台。

婚禮舉行完散場已經到了下午三四點。

新郎應該是個酒量不錯的,看起來醉了,但是算賬的時候頭腦還是十分清晰的,後邊多給了一千塊錢,說是這次的策劃現場他老婆很喜歡。

算是給的紅包。

林宴沒拒絕,直接簽收,然後說了幾句恭喜的話。

新娘喝的有點多,拉著林宴好了好幾句我好喜歡這個現場什麽的。

等全部的人都走之後,林宴才安排慕央央他們清場。

清場是包含在這次策劃裏麵的。

酒店這邊是不負責的,因為東西太多,當初就是談妥的。

林宴幫忙處理一些事情,餘下的慕央央他們慢慢處理。

林宴給慕央央轉了一筆錢,讓他們結束後自己找個地方吃飯,之後便先離開了酒店。

剛坐進車裏,秦安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阿宴,你那邊結束了嗎?”

林宴嗯了聲,“完美收官,錢我等會轉給你啊。”

秦安冉說,“先放你那,不著急。”

“你怎麽樣?還發燒?”

秦安冉一提這個就生氣,“別提了,跟見鬼了似的,一到下午就燒,一燒就是四十度,我覺得我可能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了!”

“秦安冉!”

“秦安冉!你給我閉嘴!”

同意時間,林宴喊了聲,電話那邊陸銘的聲音更凶。

秦安冉嘖了聲,“我都生病了,你們兩個還凶我!”

“你好好說話。”陸銘沉聲說道。

林宴也附和道,“就是,你好好說話!”

秦安冉應了聲,“行,說點別的,你現在是回店裏,還是?”

林宴看了一下時間,“我晚上有個局,可能晚點回去,你今天不能出院?”

秦安冉說,“明天看看吧,明天要是下午沒燒,我就回去,我都要在醫院裏憋瘋了。”

林宴低聲說道,“你老實一點,這樣好的快。”

“是是是,辛苦我家林老板了,等我好了請你吃大餐。”

兩人胡亂扯了一會才掛了電話。

林宴在掛斷秦安冉的電話後,看著時間,劃到傅澤野的電話將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撥通後那邊就接了,速度快到讓林宴都有些震驚。

這是在專門等她的電話?

“阿宴?”

沒等林宴開口,傅澤野的聲音就先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林宴聞聲應了聲,“你忙完了嗎?”

“忙完了,在等你電話。”

林宴一聽這話,輕咳一聲,“那什麽,你現在在哪?”

“公司。”

林宴說,“那我開車過去找你,還是我直接過去吃飯的地方等你?”

“你還在酒店那邊?”傅澤野問。

林宴嗯了聲,“剛剛忙完出來。”

“你在那邊等我,我過去接你。”

林宴想說不用,但是猶豫了下,還是應了下來,“好,我就在門口車裏。”

傅澤野應聲,“一會見。”

“一會見。”

掛了電話,林宴又給慕央央發了信息,讓她等會把車開回去。

慕央央應該是忙著沒有看見信息,一直到傅澤野過來慕央央的信息都沒有回過來。

林宴隻好給慕央央打了電話。

“林宴姐?”

“你出來一下,我在門口。”

慕央央應聲,“好。”

很快慕央央就從裏免出來,林宴將車鑰匙遞給了慕央央,“你那車讓小陳他們騎回去,你開車回去。”

慕央央本是想要問一句,你怎麽回去,但是在看到停在一邊的黑色賓利的時候,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神秘兮兮的湊近林宴,小聲問道,“林宴姐是要去約會啊?”

林宴抬手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趕緊幹活去,一會去吃完東西就回去休息,明天可以晚點到店裏。”

慕央央笑著應了聲,“行,你趕緊走吧,別讓人家等久了。”

林宴睨她一眼,“進去吧。”

慕央央揮了下手轉身跑了。

在慕央央進去之後,林宴這才轉身朝著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林宴過去的時候,傅澤野下車幫林宴開了車門。

林宴剛要彎身坐進去,在看到副駕駛放著的東西時,林宴動作一滯,扭頭看向了傅澤野。

傅澤野彎身伸手將放在作為上的花拿了起來,遞給了林宴,“今天工作辛苦了。”

林宴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眉心微動,“怎麽突然想起來送花了?”

“以前好像沒有送過。”傅澤野說。

林宴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傅澤野唇角帶著弧度,“阿宴,喜歡嗎?”

林宴心想這麽一大束紅玫瑰,沒有女人會不喜歡吧?

“喜歡。”

林宴將花放在了後座上,這才重新坐進了副駕駛,等傅澤野上了車,才出聲問道,“你晚上想吃什麽?”

“你請我?”

林宴說,“之前我的確是在忙,所以才拒絕你的,我說話還是算話的。”

這話裏的意思,傅澤野一捋就明白了過來,“我知道,我沒怎麽樣。”

林宴往他臉上看了一眼,“真沒怎麽樣?”

傅澤野嗯了聲,“你在忙正事,我不應該打擾你,是我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