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銘敲響了房門之後,浴室裏麵的歌聲戛然而止,接著水聲也跟著停了。
陸銘再次抬手敲了下門。
秦安冉帶著緊張的聲音響起,“阿宴?”
“冉兒,是我。”
陸銘已經做好今晚被秦安冉打死的準備。
在陸銘話落之後,秦安冉沒有說話。
不過裏麵很快就傳來了動靜,沒一會浴室的門就開了。
陸銘還沒來得及跟秦安冉說話,秦安冉上來就給了他一巴掌,接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陸銘怕人摔倒,還得扶著又一邊得配合著挨打。
或許是打累了,秦安冉才停了手,揚手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滾!”
陸銘搖頭,“不滾。”
“陸銘,我讓你滾出去!”
陸銘索性上前把人一把抱住,“不滾!”
秦安冉本是想要動手,卻是在陸銘身上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抬起來的手又僵住,“把衣服掀起來給我看看!”
陸銘一愣,然後聽話的把衣服掀了起來,“沒收手,別擔心……”
“誰擔心你了!”沒等陸銘把話說完秦安冉就打斷了陸銘的話。
陸銘笑了下,“剛才你也沒打疼我。”
秦安冉見到人,這兩天堆積的怒意也散了些,盯著他看了半晌,“你跟陸大哥說那話什麽意思?”
陸銘一下就反應過來了,但是這個時候裝傻充愣,“我說什麽了麽?我沒跟他說什麽。”
秦安冉冷笑了聲,轉身從一邊拿了手機,“那這些呢?”
手機是陸銘,上邊那些定時發送的信息都被秦安冉取消了,現在全部留在草稿箱裏。
陸銘在看到那些話的時候,恨不得穿回過去,把當時編輯這些信息的自己掐死。
陸銘掃了一眼,便將手機丟在了一邊,“那什麽,這些不是我寫的,我不知道。”
秦安冉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陸銘喉結上下滾動了下,“冉兒,我錯了,你打我罵我都行。”
不管陸銘說什麽,秦安冉就是一句話都不說,就隻是看著他。
陸銘說了半天,見秦安冉都不吱聲,猶豫了下,上前想要抱一下秦安冉,卻是被秦安冉推開。
“你身上的消毒水是怎麽回事?”就在剛才,秦安冉腦海裏閃過一個可能性,讓她瞬間心慌。
所以此時像是求證什麽一般,看著陸銘問的很嚴肅。
陸銘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秦安冉的語氣跟態度上的變化。
僵持了有幾秒鍾的時間,陸銘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有嗎?我怎麽沒有聞到?”
“陸銘,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身上的消毒水是怎麽來的?”
陸銘剛想開口,秦安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你要是敢騙我,我明天就找個男人結婚,這輩子我跟你都不會再有任何的可能了,所以,你最好是給我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陸銘快速的想好的話,因為秦安冉的這句話頓時卡在了唇齒間,怎麽都開不了口。
時間像是在這一瞬間停止了一般,靜的掉針可聞。
偌大的房間裏,兩人就這麽麵對麵的站著對視著,誰也沒有再開口去打破這短暫的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最終還是陸銘先開的口,“我怕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後,怕我不能跟你白頭偕老,我怕死,我怕離開你!”
陸銘的聲音有些控製不住的顫音,甚至在這話說完的那一瞬間,陸銘紅了眼眶。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一時間竟是啞了言,想要說什麽,卻是又說不出口。
良久,她往前一步,站在他的麵前,“陸銘。”
她輕聲喊了他一聲。
“嗯?”
即便是一個簡單的音節,陸銘的聲音也是有些纏。
像是真的害怕什麽一般。
讓人聽著都覺得壓抑。
秦安冉直直的對上他的視線,“你愛我麽?”
陸銘的回答毫不猶豫,“愛。”
“你想娶我嗎?想要跟我結婚嗎?”
“想。”
秦安冉身上穿的是真絲睡衣,腰間的帶子稍稍一拉就鬆了開來。
風光乍現。
即便在這種時候,陸銘還是控製不住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下。
“既然愛,既然想,為什麽要怕?明天跟意外誰也不知道那個先來,為什麽不能在有限的時間裏,先珍惜這原本擁有的?”
秦安冉的話一字一頓的砸在陸銘的耳邊。
還沒等他給出回應,秦安冉的唇就貼了上來。
這段時間壓製著的思念在這個時候瘋狂洶湧,變成想要占有她的衝動。
所以在短暫的愣神之後,陸銘直接反客為主。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的順自然。
漫漫長夜,無限溫存……
相較於這邊的溫存,帝景豪苑那邊更是讓人瘋狂。
幾天不見的思念,加上這麽長時間的冷卻。
這個時候就像是幹柴烈火,點燃之後便無法收場。
兩場不同地點的瘋狂,延伸到了淩晨,才漸漸散場……
林宴醒來的時候已然是中午。
渾身的酸痛讓林宴躺在**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分毫沒敢動。
緩了好一會,這才稍微動了下身子。
剛想要起床,傅澤野推開門從外邊進來,見林宴要起身,上前又把人按了回去,“再躺一會,我幫你上藥。”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某個地方似乎在這一瞬間隱隱作痛,“不……不用,我自己來。”
傅澤野低笑了下,“事情是我做的,當然我來。”
林宴被堵了啞口無言,“我幫你。”
“阿宴,乖,你自己不方便。”
最後還是傅澤野幫著上的藥,林宴臉燙的好半晌都沒有散下去。
等上好藥,林宴在**躺了一會,傅澤野將藥放在一邊,看向林宴,“飯馬上好,我給你端上來吃,今天就在家裏休息,晚點我讓周賀幫你去把東西搬回來。”
林宴聞言趕緊說道,“我到時候自己去收拾,有的東西周助不知道。”
“那我先讓他將之前送過去的東西搬回來?其他的我陪你去收拾?”
林宴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好。”
些許是許久不在一起,林宴覺得傅澤野比起之前要體貼的多,就連廚藝好像都見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