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冉無聲的歎了口氣,伸手握了下林宴的手,“傅意那邊呢?怎麽樣?”

林宴搖頭,“情況不太好,比之前的情況要嚴重些,可能是看到了什麽。”

傅意的情況大抵是受了刺激,所以才會讓好不容易恢複了正常的傅意再次複發。

“蒙家那邊人還沒找到?”謝明睿看向林宴問了句。

林宴搖頭,“目前還不知道。”

秦安冉皺下眉峰,“報警了嗎?”

林宴應聲道,“陸銘報的警,那邊已經受理了。”

秦安冉是真沒想到,蒙莎那女人狠起來是真的狠。

本以為蒙莎喜歡唐斯,再怎麽說也會手下留情,倒是沒想到蒙莎會下這麽狠的手。

下午的時候匆匆來了兩個人。

林宴有些陌生。

“你是林宴吧?”女人上來先跟林宴打聲招呼。

林宴點點頭,“是,請問您是?”

女人有些歉意的衝著林宴笑了下,“不好意,都忘記做自我介紹了,我是小斯的母親。“

林宴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

麵前的女人看上去頂多也就三十多歲,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唐斯的母親。

不過林宴也隻是怔了幾秒鍾的時間就回過了神,”阿姨,您好。”

林宴跟唐母介紹了謝明睿跟秦安冉。

幾個人分別打完招呼之後,這才說了唐斯的情況。

不知道為什麽,林宴並沒有在唐母臉上沒有那種因為自己的兒子生死一線就擔憂的神情。

看上去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倒是站在一邊一直一言未發的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愁容。

剛才林宴沒注意,這個時候一看,覺得男人跟唐斯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爸那邊我會跟他老人家解釋。”唐父看向唐母,低聲說道。

唐母聞聲往唐父臉上看了一眼,“我兒子還在裏麵,天大的事情也抵不過他。”

唐父在聽到唐母這話的時候,卻是沒有再開口。

幾個人安靜的待了一會,唐母看向林宴他們,“小宴,你們都先回去吧,小斯這邊我們來看著就好,你們這兩天也辛苦了。”

林宴在聽到唐母的話後,遲疑下,便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先回去了。”

其實林宴是想要留下來的,但是畢竟是唐斯的父母,所以林宴跟謝明睿還有秦安冉就沒有多留,告了別就先離開了醫院。

秦安冉一緊電梯就忍不住說道,“我是一點兒沒看出來他們跟唐斯有關係。”

說完秦安冉又頓了下,“倒是唐叔叔看著跟唐斯有點像,初次之外我是沒看出來其他的跟唐斯有關的。”

“聽說唐斯的父母早就離婚了,這次回來也應該是因為唐斯情況嚴重,回來看看的吧。”

林宴在聽到謝明睿的話後,眉心微動,“之前也沒聽唐爺爺說過唐斯父母的事情,不過按照剛才他們的舉動來看,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麽感情。”

“唉,唐斯也是個可憐的人呐。”秦安冉忍不住歎息一聲。

三人出了醫院,秦安冉看向林宴,“你去哪?去傅意那邊還是?”

林宴在聽到秦安冉的話後,遲疑了幾秒,看向秦安冉,詢問道,“你開車過來的?還是跟明睿一起來的?”

“搭順風車,怎麽了?”

林宴說道,“你坐我車吧,明睿要是忙的話就先去忙。”

謝明睿應聲,“行,我一會的確還有件事情要去處理一下,那我先走了?”

秦安冉衝著謝明睿擺了下手,“開車慢點。”

謝明睿應了聲,先一步轉身離開。

這邊在謝明睿 離開後,秦安冉便第一時間轉臉看向了林宴,“你心裏有事兒。”

秦安冉用的額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

林宴倒也沒有否認,“上車再說吧。”

說完秦安冉先轉身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秦安冉跟在林宴身邊,“讓我猜猜,跟傅狗有關?”

林宴嗯了聲,“昨天……”

林宴話開了個口,又頓了下,將措辭整理了一下,這才將事情大致的跟秦安冉一邊走一邊敘述了一遍。

秦安冉聽完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先罵傅澤野,而是沉默了半晌才問林宴,“他跟你說他沒碰她們?”

林宴嗯了聲。

秦安冉側目看著她,“阿宴,老實說,你信他嗎?”

林宴的回答沒有猶豫,“信。”

秦安冉點了點頭,“既然你相信那就好了,幹嘛還把這事兒放在心裏?”

其實若是以前秦安冉肯定是不相信的,但是看著林宴跟傅澤野之間經曆了太多的事情之後,秦安冉還是願意相信傅澤野的。

林宴走到車邊,伸手拉開車門,讓秦安冉先上車。

秦安冉也沒客氣,彎身坐了進去,“所以你現在心裏有什麽想法麽?”

林宴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應秦安冉,而是抬手先關上了車門,繞到一邊坐進駕駛室裏才開口說道,“沒什麽想法。”

秦安冉看著她,在她話落之後搖了搖頭,“你看著不像是沒有想法的人,你是不是心裏還是有點想法的?”

林宴抬手啟動了車子,“要說有點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願意相信他。”

秦安冉默了幾秒,說道,“這事兒沒人看見,沒人證明,沒人會給你一個篤定的答案,信與不信都在你這,你要是覺得傅澤野可信,覺得他沒有做,那你就不要有哪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若是你真的覺得心裏乨舒服,那這個事兒還真沒什麽可以解決的辦法。”

畢竟有的事情藏在心裏,它會一點一點的變成一個執念,然後執念就會成為某一個時間段的導火線,稍微點一下就會直接爆炸。

林宴靠在座椅上沉默了半晌,深呼了口氣,“先回去店裏吧。”

這兩天各種瑣碎的事情折騰的林宴腦子昏昏沉沉的。

“要不我來開?”

林宴抬係上安全帶,“不用,我開吧。”

秦安冉應了聲,“別多想,這種事情心裏一旦產生了那種壞的念頭,就會一直存在揮之不去。”

林宴嗯了聲,“我知道,我就是想要稍微冷靜一下。”

秦安冉本是想要再說兩句,但是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因為有的事情不管怎麽說都沒有用,要當事人心裏自己想“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