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看向秦安冉,“他被警方帶走了?”
秦安冉點頭,“明睿跟組蘇子謙跟過去的,警察說到時候也會找你來做一下筆錄什麽的,可能也會找傅澤野,畢竟他那下手也不輕。”
雖然楚逸的舉動是真的讓人很生氣,但是幾個人下手都不輕。
尤其是秦安冉跟謝明睿的幾腳跟一椅子。
正說著,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三個人同時看了過去。
在看到門口的人時,秦安冉起身站了起來,往林宴臉上看了一眼。
來的是兩個警察,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林宴如實將當時的情況交代清楚,之後才看詢問了一聲,“這件事情會怎麽處理?”
“我們這邊會再做進一步的調查,因為他之前也涉及一起強迫未遂的事件,所以我們會按照規定對他進行處理。”
林宴點點頭,“好的,麻煩你們了。”
另外一個女警察看向林宴,“不過你們下手是真狠啊,估計以後他都不能……”
“咳咳。”男警察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女警的話,“好了我們問完了,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林宴應聲,“好的。”
在警察離開後,秦安冉沒忍住笑出了聲,“嚇死我了,我以為也要問我呢,我那一腳踢的還挺給力!”
“你……你踢他哪了?”溫格看著秦安冉問道。
秦安冉說道,“還能踢哪,男人哪重要就往哪踢唄,誰讓他欺負我家阿宴的!”
溫格也是被秦安冉的驚到了,不過還是衝著秦安冉豎了個大拇指,“對付這種王八蛋就該這樣!”
林宴聽著兩人的對話,忽地想到了什麽,看向溫格跟秦安冉,“你們見過祝詞了嗎?”
溫格接話道,“人就在你隔壁的病房裏,孩子沒保住,聽醫生的下言估計是以後都很難再做媽媽了,真是可惜了這麽好一姑娘。”
“最好把那王八蛋在裏麵關上幾年,這種人渣就不該放出來禍害人!”秦安冉說道,“謝公子那一下也打的夠狠的,估計以後看見我們都有陰影了。”
林宴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多年不見的學長會變成了讓人心生懼意的人。
在林宴的印象裏,以前的楚逸的確是溫文爾雅的。
卻沒成想幾年不見,就變了一個人。
“我想去看看祝詞。”聊了一會之後,林宴看向秦安冉,輕聲說道。
秦安冉聞聲看向林宴,“你這能動?”
林宴應聲,“當然能動了,再說祝詞的病房不是就在我病房隔壁麽?”
秦安冉看著林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林宴對上秦安冉的視線,“什麽事兒?”
“你去洗手間的時候是跟祝詞一起去的吧?”秦安冉看著林宴問道。
林宴倒也沒有遲疑,點了點頭,“她說想跟我聊聊,說楚逸之所以把她留在身邊是因為祝詞在某些時候跟我很像。”
秦安冉跟溫格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兩人臉上都有些震驚,“跟你很像?”
林宴點頭,“祝詞說,楚逸把她當成了我的替身,所以她才會被楚逸帶在身邊這麽多年,而且祝詞被楚逸家暴了好幾次,之前幾個孩子都沒保住。”
林宴將之前祝詞說的大概的敘述了一遍,“所以我才想跟她聊聊的。”
“那這麽說來,把你帶去教室裏,其實是祝詞想要幫楚逸,隻是後來她突然反悔了是麽?”
林宴應聲,“剛開始的時候,她應該是想要幫楚逸的,而且告訴楚逸我跟她在二樓教室的人也是祝詞吧,隻是後邊她為什麽會突然改變主意,其實我也挺好奇的。”
秦安冉在聽完林宴的話後,有些嫌棄的看著她,“我看你就是太容易心軟,才會別人這樣欺騙拿捏。”
“其實祝詞也挺不容易的,她身上都是傷。”
溫格適時的出聲道,“我跟周助理一起送她來醫院的時候,我看到她身上的痕跡,應該都是用棍子或者是皮帶打的,那痕跡看上去的確可怖,這樣的男人她為什麽還喜歡呢?”
“當初祝詞喜歡楚逸也是因為他表麵吧,要是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覺得祝詞應該不會愛他愛的那麽深。”
“祝詞說她之前也想過要離開,但是楚逸用她爸媽還有上初中的弟弟威脅她,所以她才會一直都留在楚逸身邊,連想要離開的念頭都不敢用。”
“那為什麽不報警呢?”溫格不解的說道。
“她報警也解決不了,警方那邊不可能次次上門,而且楚逸知道她父母的住址,除非警方那邊能一直都保護他們,否則之後遭罪的還是祝詞。”
秦安冉歎了口氣,“那隻能說明祝詞她運氣不好,遇上了這樣的人渣。”
林宴將手伸到秦安冉麵前,“扶我一下,我去看看她。”
秦安冉伸手將林宴扶了起來,“我陪你過去?”
林宴搖頭,“不用,我自己過去看看吧。”
秦安冉點頭,“行,那我在這邊等你,有事兒你喊一聲。”
林宴嗯了聲。
這時溫格起身站了起來,“我這邊也還有點事情我扶你過去到門口吧。”
林宴沒拒絕,“好,謝謝。”
溫格將林宴扶到祝詞病房門口,往裏麵看了一眼,“祝詞爸媽在裏麵,你要不等會再過來?”
林宴在聽到溫格的話後,遲疑了下,“沒事,我進去打聲招呼,畢竟最後也是祝詞幫了我,我理應去看看她。”
溫格應聲,“行,那你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林宴點了點頭,“好,注意安全。”
在溫格離開後,林宴抬手敲了房門。
在聽到裏麵應聲的時候,林宴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祝詞半躺在**,在看到林宴進來的時候,有些微怔,“林小姐?”
林宴點頭,“我過來看看你。”
祝詞作勢就要起身,被林宴出聲製止,“你好好躺著吧。”
說著林宴走到床邊禮貌性的跟祝詞的父母打了聲招呼,“叔叔阿姨好,我是祝詞的朋友,過來看看祝詞。”
祝詞的媽媽看上去是那種很樸素的中年家庭婦女,在林宴過來時,便快速的起身站了起來,將床邊的凳子讓給了林宴,“你快坐著吧,是身體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