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是謝明睿發過來的:[原宓,抱歉。]

簡單的一句話,別無其他。

原宓僅有的一點心思在看到謝明睿的這句簡潔的道歉後,便徹底的釋懷了。

謝明睿不喜歡她,以前不喜歡,現在不喜歡,以後更不會有可能。

原宓盯著這句話看了許久,這才放下了手機。

……

林宴在得知謝明睿離開曼城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

傅意出院,又被送去了南院。

林宴剛跟傅澤野從南院出來,就接到了秦安冉的電話。

電話裏秦安冉跟林宴說了謝明睿的情況。

林宴聽完後,才得知謝明睿在那天就離開了曼城,甚至這麽多年跟謝家那邊一直都沒有聯係。

雲玟有給秦安冉打過電話詢問謝明睿的下落,秦安冉當時接到雲玟的電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畢竟自從上次那麽不歡而散後,她們之間就來往的很少了。

“雲姨沒再說什麽?”林宴輕聲問道。

秦安冉應聲,“沒有,就隻是問我有沒有見過謝公子,問我知不知道他去哪了,我說沒有,然後她就什麽都沒有說掛了電話。”

話說到這,秦安冉頓了下,“對了,她還去醫院找你了?”

林宴嗯了聲,“不過那天阿野在場,倒是沒說什麽過分的話,被阿野警告一番。”

秦安冉歎了口氣,“誰能想到那麽溫婉的女人,竟然變態到這種地步,真好奇謝公子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這些事情明睿之前沒說,肯定也是不想讓這樣的事情被身邊的人知道。”

“倒也是,畢竟家醜不可外揚。”秦安冉說完頓了下,“這麽一來,我覺得當年謝公子出國的原因不是因為你嫁給了傅澤野,還有一半原因是因為雲姨。”

“明睿給你打電話了嗎?”林宴低聲問了句。

“沒有,不過我在安先生的朋友圈裏的照片裏看到了謝公子的側臉,感覺瘦了不少。”秦安冉說道。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你為什麽你不打?傅總不讓你打?”

“不是,我隻是覺得這次的事情其實讓明睿挺難做的,雲姨一直都覺得我跟明睿之間有點什麽,對明睿半點信任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她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明睿。”

對於這次雲玟做的事情,林宴打心裏是反感的。

第一次帶著原宓來見她,明裏暗裏警告提醒她的時候,她都能理解。

但是現如今事情做的愈發的過分。

“你可別這麽想,謝公子要是知道你這麽想,估計心裏得難受好幾天呢。”

話說到這,秦安冉頓了下,“要不這樣吧,晚上你過來我這邊吧,我們一起給他發個視頻跟他聊聊,怎麽樣?”

聽著秦安冉的建議,林宴看向正在開車的傅澤野,“晚上我再看吧,我這邊有兩個客戶,還有點別的事情。”

“那行,你先忙,要是晚上有時間的話,那你就過來。”

林宴嗯了聲,“你這兩天怎麽樣?還吐的厲害,什麽都吃不下麽?”

“這兩天好像稍微好點了,但是還是吃什麽都會吐,不過我問過鍾醫生,她說這都是正常的,隻要還能吃得下就沒事。”

林宴聽秦安冉這麽一說,倒是放心了不少,“那就好,等我這邊這兩天忙完就去陪你。”

“你算了吧,你人前腳還沒到這,你家傅總電話就打來了,活像我要帶你私奔了似的。”

林宴聞言笑了聲,“不會的。”

“行了,你去忙吧,晚上來不來的都跟我說一聲,我讓阿姨準備你的飯。”秦安冉說道。

林宴嗯了聲,“好。”

掛了電話,林宴轉臉看向傅澤野,“阿野,你先送我去店裏,我們下午去看她?”

傅澤野嗯了聲,“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讓周賀跟我一起過去就行。”

其實林宴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想去見王瓊。

畢竟一見到王瓊,林宴就會想到那個差點就能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孩子。

所以在傅澤野這話落之後,林宴抿了下唇,“阿野,我……不去了吧,你讓周賀陪你一起過去。”

傅澤野點頭,“好,那你晚上去秦安冉那邊,我晚上去接你。”

“晚上不能在安冉那邊住一晚嘛?就一晚還不好?”

傅澤野沒說話,顯然是不願意。

“阿野,就一晚上,我明天晚上肯定準時回家,你看她現在懷著孕呢,一個人在那邊阿姨晚上就回去了,一個人多孤單呐,以後我還指望她能在你忙的時候來陪我呢,對不對?你能保證你以後每天都會有時間來陪我嗎?”

林宴見傅澤野臉上表情有點鬆動了,便又接著說道,“而且,現在安冉懷孕,我所去陪陪她,等以後我們的時候,我們還能問她取取經,多好。”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林宴嗯了聲,“好,就這一次。”

傅澤野先將林宴送到了店裏,林宴下了車,看向傅澤野,“你過去的時候給她帶點東西吧。”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輕聲嗯了聲,“我讓周賀準備。”

“阿野,她是你的母親,其實你……可以稍微的對她不那麽冷。”

傅澤野沒接林宴這話,而是朝著她揚了揚眉,“我看你進去就走。”

林宴知道傅澤野不願意跟她聊這個話題,便也沒再多說,“慢點開車。”

“好。”

傅澤野看著林宴進去後,這才驅動車子駛離。

因為店裏這兩天裝修,慕央央他們都在臨時租的房子裏加工。

距離這邊也不是很遠,林宴在店裏看了一眼進度,便去了臨時租的房子裏找了慕央央他們。

去的時候還在旁邊買了咖啡跟甜點帶了過去。

慕央央在看到林宴的時候,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林宴姐,你可算是來了,我都有半個世紀沒有見到你了。”

林宴聽著慕央央這麽誇張的說辭,將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有這麽久沒見了嗎?我前兩天沒過來?”

慕央央伸手從林宴手裏接了吃的,“倒也不是,我就是這麽覺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