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沒想到傅澤野來的這麽湊巧,能撞上這個話題。

便在秦安冉開口之前先開了口,“陸大哥不是說你中午的時候過來麽?”

傅澤野上前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了桌上,“這是容姨做的,昨晚我忘記提醒她了,既然做了我就帶過來了。”

“那就放著吧,等會我們加熱一下就好。”

傅澤野嗯了聲,隨即看向了躺在**的秦安冉,“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麽?”

“我是想說……”

“沒什麽,你不去公司嗎?”林宴出聲打斷了秦安冉,接著上前直接挽上傅澤野的胳膊,“走吧,我送你下去。”

說完林宴回頭看向躺在**的秦安冉,“你不是說你困了嗎?你先睡一會,我馬上上來。”

傅澤野連再次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林宴推著帶出了病房。

傅澤野不是笨人,自然是能看出來剛才秦安冉是有話想要說的。

所以在出了病房之後,傅澤野看向林宴,“剛才為什麽不讓秦安冉把話說完?”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抬眼往他臉上看了一眼,“也沒什麽,她在醫院裏待的有些悶,就沒話找話說,等你走了,我就上去陪她說說話。”

林宴說的這話,傅澤野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看著林宴不想說,傅澤野也沒有強逼,“我自己下去就好,你去陪她吧。”

林宴還是堅持把人送到了樓下車邊,“你去忙吧,中午你要是來不及的話就不用過來了,芝芝跟雯姐都會過來,到時候她們會帶吃的過來。”

傅澤野嗯了聲,“我會盡快將那邊的事情處理好,要是還來不及會提前跟你說。”

林宴聞言點點頭,“好,到時候你要是來不及你就跟我說一聲,我讓芝芝跟雯姐過來的時候幫我們帶午飯就好了。”

“好。”

林宴站在原地看著傅澤野的車子駛離,這才轉身上了樓,會了病房。

秦安冉在看到林宴進來時,就忍不住說道,“你剛才幹嘛不讓我把話說完?”

林宴上前在秦安冉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是覺得沒必要特意的跟他去說顧言的事情。”

“怎麽沒必要?那萬一顧言出來之後又是各種作妖呢?到時候你怎麽辦?”

秦安冉是對顧言半點都不相信。

在秦安冉話落後,林宴低聲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他跟顧言之間的一些糾葛都已經翻篇了,現在她對於傅澤野來說就隻是一個陌路人,而且現在我們過的很好,沒必要再去回憶當初那些讓我們都覺得壓抑的事情。”

秦安冉聽著林宴的話,到嘴邊還要勸兩句的話就這麽卡在嗓子眼。

“你就仁慈吧,反正我剛才提醒你的事情你最好是給我放在心上。”秦安冉很是嚴肅的說道。

林宴點點頭,“是,保證記著,每天都在心裏默念一遍,好不好?”

秦安冉見林宴這樣也知道自己說多了林宴不見的都能記著,索性也就沒再多說。

店那邊雖然有慕央央跟小陳看著,但是很多事情他們還是做不了主。

所以林宴在確定林芝跟雯姐要過來醫院的時候,便在她們快要到的時候去了店裏。

林宴最近接了不少單子,但是因為各種零零散散的事情都還沒來得及畫圖。

原本安排好的履行提前結束,林宴也隻好將之前往後推遲的一些客戶的時間全部都提了上來。

“林宴姐,有客人。”

林宴正忙著,門口就又傳來了慕央央的聲音,林宴應了聲,將畫了一半的草稿保存在電腦裏,這才起身去了外邊。

來的人讓林宴有些意外。

“林老板,好久不見啊。”

池慕上前跟林宴打了聲招呼。

林宴回過神衝著池慕點了點頭,“好久不見。”

說完林宴帶著池慕在一邊沙發上坐了下來,”池小姐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池慕說道,“肯定是找林老板有事兒。”

林宴聞言看向池慕,“什麽事情啊?”

“我媽媽下個月生日,所以想過來幫她選個禮物,想來想去還是送首飾比較好,所以就像來找林老板幫我搞一個。”池慕如實說道。

聽完池慕的話,林宴想了想,問道,“具體是在哪天 啊?”

“下個月五號。”

“那就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池慕點頭,“是啊,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能來得及嗎?”

林宴沒有給池慕確定的回複,“我這邊可能要先溝通一下的,因為我這邊這段時間的單子比較擁擠,要是能確定在下個月四號之前出貨,我再聯係你?”

池慕應聲,“好。”

兩人隨意的聊了一些慕夫人的喜好,之後池慕看向林宴,輕聲問道,“我聽說秦小姐出了點事情,她沒事吧?”

聞言,林宴應道,“沒事兒,就是要在醫院裏待幾天。”

“那就好。”

池慕說完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吃過午飯了嗎?沒有的話我們一起吧?”

林宴本是想要拒絕,但是池慕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你要是走不開的話,我們就在這附近隨便找個地方吃吧,或者這隔壁也行,我看裏麵人挺多的,味道應該不會差。”

話都說到了這種地步,林宴自然也不好再拒絕,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在跟池慕去隔壁店裏吃飯的時候,林宴也順便讓慕央央跟小陳去隔壁點點東西過來吃。

“林宴,其實我來找你不止是因為想要讓你幫我媽媽定做生日禮物。”在落座之後,池慕抬眼看向林宴,如實說道。

林宴在聽到池慕的話後抬眼看向她,“是還有什麽事情嗎?”

池慕幫林宴倒了杯水,“我前兩天去看過宋箋,她在裏麵瘦了很多,跟之前看著就像是兩個人,你知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一直都像是被所有人追捧在手裏的公主一樣,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可現在卻成了另外一副模樣,說實在的,我是有點心疼的。”

林宴就這麽安靜的聽著池慕把話說完。

“所以林宴,我能不能幫她在你這求個情啊?”

在池慕將話說完之後,林宴端起麵前的水杯喝了兩口水,“所以池小姐來找我,幫宋箋求情是首要,做東西是次要,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