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詞在聽到林宴的詢問的時候,微微一愣,“不好意思,我可能習慣了,要不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我記得楓樂居也不錯來著。”
祝詞的話讓林宴瞬間也就反應了過來,“沒事,我覺得都一樣。”
祝詞抿了下唇,“不好意思啊,我隻是習慣了,所以就訂了這邊。”
“沒事。”
林宴倒是沒想到,楚逸離開這麽長時間了,祝詞看著是走出來了,但是在某些習慣上,祝詞還是陷在跟楚逸的回憶裏。
哪怕是楚逸對她並不好,甚至說是壞。
接下來兩個人倒是沒有再提及一些讓人不太愉悅的事情,隨意的聊了一些平常的事情。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愉快,畢竟祝詞請林宴吃飯,也就是想要感謝林宴。
吃完飯,便各自離開。
林宴從西餐廳離開之後,便直接開車回了帝景豪苑。
林宴到家門口的時候,剛好跟從家裏出來的阿姨對上。
“太太,您回來了。”
林宴點頭,“阿野在家裏?”
“先生喝了點酒,剛回來,在沙發上躺著,說是要等您。”
林宴聽著阿姨的話不由的擰了擰眉,“好,那阿姨您先回去吧。”
林宴進了門,在玄關處換了鞋,這才進了客廳。
林宴進去的時候,傅澤野就躺在沙發上。
聽到聲音的時候,睜開眼睛往林宴的臉上看了一眼,隨即朝著林宴張開了胳膊。
林宴上前抱了下傅澤野,“怎麽喝酒了?”
“跟秦煬還有邵凜陸京一起。”
林宴嗯了聲,“要煮點醒酒湯嗎?”
傅澤野把人抱進,“不用,喝的少,你陪我躺一會兒。”
林宴應了聲,在傅澤野懷裏調整了個姿勢,“阿野,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問。”
林宴將想要問的措辭在心裏過了好幾遍這才問出了口,“阿野,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在生寶寶的時候,醫生讓你簽字什麽的話,你是先關心我呢還是先詢問寶寶的情況?”
林宴之所以問傅澤野這個問題,也是因為今天在醫院的時候看到李楠的老公滿眼都是有孩子,從李楠進去手術室到出來推回到病房裏開始,李楠老公都沒有詢問李楠的情況到底好不好。
之前林宴覺得李楠能找到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然後好好的生活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但是今天林宴才發現,其實每個人過的好不好表麵上都看不出來,要真的親眼見了這才能看的出來她到底過的好不好。
李楠之前經常過來的時候林宴覺得李楠可能是選對了人,但是看到真是的情況之後,林宴才覺得,李楠可能大概就是別人說的表麵風光,實際上過的也不算是如意。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這個問題的時候並沒有直接回答林宴,而是低頭看向林宴,輕聲詢問道,“你今天送李楠去醫院了?生產不順利?”
林宴倒是沒想到傅澤野會這麽問,對上傅澤野的眼神後林宴倒也沒有否認,將在醫院裏的事情如實的跟傅澤野說了一遍。
也說李楠老公對李楠的態度,甚至手術簽字的時候,李楠老公擔心的隻是孩子,而對李楠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的關心過一句。
人家都說,生孩子時的老公的而態度決定了以後他們生活是否順遂。
按照李楠老公的態度,林宴覺得李楠以後跟她老公肯定是問題百出。
倒也不是林宴希望他們不好,隻是人心都是一樣的,在某些最需要安慰的時候沒人開口,那可能會真的寒心。
“我不是李楠老公,你也不是李楠。”
在林宴還想想著李楠的事情的時候,傅澤野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收回思緒,抬眸看向他,“什麽意思?”
傅澤野將林宴摟的更緊了些,“我不會做出跟林桉老公一樣的舉動,你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這話的時候,笑了下,抬手將抱住了傅澤野,“我知道,我也就隻是好奇問問。”
傅澤野嗯了聲。
兩人就這麽在沙發上相擁著躺了一會,林宴才有開口,“不回房間去嗎?“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動了動身子,“回。”
林宴先起身坐了下來,轉臉看向傅澤野,“真的不用給你熬點醒酒湯嗎?”
傅澤野起身從沙發上坐了下來,“不用。”
說著傅澤野將手遞給了林宴,“拉我一下?”
林宴起身站起來後,這才伸手握住了傅澤野的手。
傅澤野接著林宴的力度從沙發上起來,反手牽過林宴的手,兩人一起上了樓。
傅澤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
林宴醒來的時候傅澤野已經不在房間。
林宴洗漱好下樓,阿姨將早餐端出來放在了餐桌上,“太太,今天的早餐是先生親自給您準備的。”
林宴聞聲看向餐桌,“他幾點走的?”
阿姨想了下,“應該是一個小時前就走了,周先生過來接的先生。”
林宴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林宴吃了早餐,便開車去了店裏。
今天約了個客戶要聊一下首飾的細節。
因為對方下午的航班,所以時間上比較趕,就約在早上。
林宴到店裏的時候,客戶已經到了門口。
林宴上前打了聲招呼,“你等很久了嗎?”
“我也剛好到,本來說你要是半個小時內還不到的話我就要給你打電話了,結果你來這麽快。”
林宴笑了下,“我來的時候路上車子比較多,有點堵耽誤了一會。”
“沒事,是我來早了。”
“先進去吧。”
林宴將人帶了進去。
對方也是個爽快的人,直接將細節定了下來之後,直接給林宴付了定金,“我可能會在半個月後回來,東西要是早到的話就先放在這邊,等我回來再拿。”
林宴應聲,“沒問題,到了之後我會先給您拍照,然後幫你保存好。”
將人送都,林宴折身往裏麵走的時候,看著崽崽一個人蹲在一邊的花盆錢,嘀嘀咕咕的念叨著什麽。
林宴抬腳走了過去,站在崽崽後邊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崽崽說了什麽,隻好出聲喊了聲,“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