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康的話,米馳嗯了聲,“今天的事情謝了。”

李康嗯了聲,沉默了幾秒看著米馳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米馳見李康幾次想要說點什麽,卻沒有開口,便主動問了句。

李康搓了搓手,“那什麽,米藍現在成年了吧?在曼城那邊有追她的人嗎?”

米馳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抬眼看向李康,“你說話能直接點嗎?”

李康看上去有些緊張,放在前邊的雙手是搓了又搓,“那個……我……你覺得我怎麽樣?”

“不怎麽樣!”

沒等米馳開口,門口就傳來了秦煬的聲音。

米馳循聲看去,心想這速度還真是快啊,都趕上坐火箭了。

“秦煬?”李康在看到秦煬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的,“你怎麽在這?”

秦煬幾步上前,半眯著眸子看著李康,“我還沒問你,你就怎麽在這呢?”

李康說道,“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倒是你,你不是被抓了麽?怎麽又回來了?你該不是逃獄了吧?”

說到後邊的時候,李康是一臉的震驚。

秦煬低聲罵道,“我逃你媽!”

“你怎麽罵人呢!”李康瞪著眼睛看向秦煬。

秦煬彎身湊近李康,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他麽當年真以為我沒看見你?”

李康在聽到秦煬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滿目錯愕的看著秦煬,“你……你……”

“我什麽我?你他媽現在趕緊給我滾,別等我讓我把你弄死在這裏到時候給楊阿姨陪葬!”秦煬指著李康說道。

米馳看著秦煬的舉動微微蹙了下眉峰,“你們有仇麽?”

秦煬聞聲看向米馳,“不止我跟他有仇,你們都跟他有仇!”

李康臉色有些難堪,怕秦煬將之前的事情當著米馳的麵說出來,便出聲說道,“我剛突然想起來我媽讓我辦點事情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話李康幾乎是落荒而逃,連招呼都沒跟米馳打,就直接轉身衝出米家大門。

這時停好車子的李湧從門口進來,“煬哥,那貨不是當年在小道上堵米藍的流氓麽?”

秦煬是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沒救聽李湧一股腦將事情禿嚕了出來。

米馳在聽到李湧的話後,直接轉臉看向了秦煬,“當年在小道上堵米藍的人有李康?”

秦煬抬手摸了下鼻翼,“我不會看錯的。”

秦煬二話沒說就直接從很高的台階上跳了下去,抬腳就往外追。

秦煬衝著李湧喊了一聲,“攔著他!”

說完秦煬也跟著跳了下去。

李湧反應極快的將往外衝的米馳一把攔住,“你幹什麽去?”

米馳用力的想要掙脫李湧,卻是被後邊跟上來的秦煬一把按住,“你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米馳看著秦煬,“這件事情你怎麽不早說?”

李湧接話道,“當年我們就已經收拾過那些人了,但是李湧在那件事情之後一直慫在家裏說自己得了什麽奇怪的病不能出門,所以我門一直都沒有機會找到他。”

秦煬按著米馳,“你要真的想要揍他,就等你媽的好事情處理好之後在動手,現在動手不合適,你知道這裏的破規矩太多了,別影響了正事兒。”

聽秦煬這麽說,米馳稍微冷靜了下,“這事兒你們一起的都知道?”

李湧說道,“就我知道,別人煬哥都沒有說。”

米馳看了一眼秦煬,想要說點什麽的時候,米蘭聽到動靜從裏麵出來,在看到秦煬他們的時候微微一愣,“哥,怎麽了?”

米馳看向米藍,“沒事。”

應完聲米馳看向秦煬,“你們先進去,我去搭靈堂去。”

李湧很有眼力,“我跟你一起。”

昨晚太晚了,米馳還沒來得及準備東西。

所以暫時還沒有搭棚子。

現在什麽都弄好了,哪怕就是在家裏待一夜,也得把棚子搭好,明天的時候村裏的人會來悼念楊娟。

秦煬往米藍那邊看了一眼,“我馬上也來。”

米馳沒有理會秦煬轉身朝著一邊走去。

搭棚子的是雨勢就停了下來。

因為有了李湧跟秦煬的幫忙,棚子很快就搭好了,

米馳帶著米藍跟米君米強還有米雯米婭一起行了禮,之後便跪在了靈堂前。

秦煬跟李湧是外來人,則在最邊上跪著。

本以為晚上還有大雨,結果晚上不僅沒有下雨還出來了月亮。

晚上秦煬跟米馳還有米君米強一起守的夜。

第二天豔陽高照,村裏來了不少人來悼念。

忙忙碌碌一整天,等晚上的時候,林宴跟傅澤野才來給楊娟行了禮。

畢竟第二天就要去下地埋葬了。

行完禮,林宴看向米馳,“明天早上下葬嗎?”

米馳點頭,“明天你跟傅總就不要過去了,等我們弄好了晚點你們要是想要過去的話就過去看看吧。”

林宴應了聲,“好。”

翌日一早,林宴就被外邊的哭聲喊聲還有鞭炮聲吵醒。

林宴起身下了床,批了外套,看著外邊院子裏跪著很多人,有年紀大一點的,還有很小的孩子。

應該都是按照輩分來送行的。

一群人一個一個接著行完禮之後這才都站起來。

“怎麽不把衣服穿好?”傅澤野上前又幫林宴批了一件衣服。

林宴聞聲轉臉看了一眼傅澤野,“阿野,我們等會過去看看吧。”

傅澤野點頭,“好。”

七點半的時候開始封棺,米藍他們的哭聲歇斯底裏。

之前米婭爸爸下葬的時候林宴並沒有見過。

現如今看著米藍他們這樣撕心裂肺的哭聲林宴不由的也紅了眼眶。

在舉行完儀式之後便起棺直接抬出了院子往墓地的方向去。

沒一會家裏便隻餘下了林宴跟傅澤野兩個人。

秦煬雖跟李湧雖然是外人,但是他們也算是山區裏的人,所以一並去了墓地送行。

等中午的時候林宴才跟傅澤野一起去了墓地行禮。

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之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下來。

吃晚飯的時候卻是不見米馳的蹤影。

連帶著秦煬也不知所蹤。

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了全部都是無人接聽。

米藍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往門口看。

林宴抵了下傅澤野,輕聲問道,“你知道米馳跟秦煬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