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悠並沒有接秦安冉的話,但是也沒有伸手去幫秦安冉解開手上捆著的繩子,“秦安冉,別做夢了,今天你回不去了。”
秦安冉看著蘇悠忽地笑了,“蘇悠,之前我說你是傻子你還覺得自己不是傻子,既然那麽想讓我死,我自己從這裏跳下去,不比你動手的好麽?讓我死還得搭上你自己,你不是傻是什麽?”
蘇悠看了一眼樓下,很多東西因為距離的原因都變的十分的渺小。
“想死很容易啊,可是秦安冉,我就不想要看你這麽爽快的就死了,我想讓你生不如死,這樣我才能泄憤!”
說話間,蘇悠手裏的那把折疊刀突然彈了出去,然後刀尖抵在了秦安冉的隆起的腹部上,“你說我是先殺了你,然後再殺了他呢?還是先讓你死了,再慢慢的折磨他?”
蘇悠說著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現在應該是快要足月了吧?我幫你現在就把他取出來你覺得怎麽樣?”
秦安冉狠狠的盯著蘇悠,“你敢!”
蘇悠揚手就是一巴掌用力的甩在了秦安冉的臉上,響亮的巴掌聲在這寂靜的空氣裏顯得更是清脆。
“你以為你是誰?我不敢?秦安冉你最好是搞清楚,現在你的命在我的手裏。”
蘇悠的力度很大,打的秦安冉耳朵都嗡嗡作響,側臉也是火辣辣的疼,可見蘇悠剛才用了多大的力度。
好半晌秦安冉耳邊那嗡嗡的聲音才稍微淡了些。
在秦安冉剛想要開口的時候,蘇悠便揚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了秦安冉的另一邊臉上,“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恨我委屈?”
秦安冉抿了下唇角,嘴裏的血腥的味道讓秦安冉的眉峰擰的更緊了些。
對於蘇悠發瘋似的是詢問秦安冉一句也沒有接。
蘇悠見秦安冉不解話,更是怒意叢生,揚手一巴掌再次落在了秦安冉的臉上。
這幾-巴掌落下來,秦安冉的臉明顯的腫了起來。
而蘇悠想是打上了癮,第四巴掌緊接著便又落了下來。
這次秦安冉微微偏了下頭,讓蘇悠的巴掌落了空。
蘇悠的巴掌落空之後,怒意更甚,直接一把抓住了秦安冉的頭發,抬手就往秦安冉的臉上招呼,“你真該去死!”
秦安冉因為被捆著雙手,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
隻能承受著蘇悠發瘋的舉動。
每一次蘇悠手落下來的時候,秦安冉都會下意識的躬下身子,因為她擔心蘇悠的那一個動作會落在她的肚子上。
“住手!”
就在秦安冉有些撐不住的時候,一邊傳來一道淩厲的聲音。
秦安冉在聽到這道這聲音的時候,抬眸循聲看了過去,在看到從一邊氣喘的走過來的人是陸京的時候,秦安冉瞬間有些脫力,直接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冉冉!”
陸京緊張的喊了一聲,抬腳就要往秦安冉麵前走,蘇悠卻是突然一把抓住了秦安冉的頭發,手裏的折疊刀直接抵在了秦安冉的脖頸上,“陸大哥,你最好是別過來!”
陸京在注意到蘇悠的舉動的時候,腳下的步子瞬間僵在了原地。
緊張的看著蘇悠抵著秦安冉脖子的刀尖,“你被激動,你想要說什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辦好。”
蘇悠笑了下,“陸大哥,你不覺得她才是害死陸銘的罪魁禍首麽?要不是她,陸銘就不會死,他還會好好的活著!都是因為她陸銘在會死的!”
在提及陸銘的時候,蘇悠的情緒總是很容易崩盤。
陸京聽著蘇悠的話,眉心微動,“蘇悠,陸銘的死跟安冉沒有關係他……”
“沒有關係?怎麽可能沒有關係?要不是陸銘想要去見她,他就不會死!追根到底還是因為她!”蘇悠激動的衝著陸京喊道。
陸京看著蘇悠激奮的樣子,皺著眉峰看著她,“蘇悠,你先把刀放下,有什麽話我們好好說行嗎?或者是你想要要什麽,都可以跟我說,我能做的,我一定辦到。”
蘇悠拿著刀子抵著秦安冉的力度加深了些,那尖銳的刀鋒幾乎已經刺破了秦安冉的脖頸上的皮膚,如果細看的話就能看到刀尖上那絲絲血跡。
“陸大哥,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說到這,蘇悠頓了下,視線落在秦安冉身上,“我在陸銘麵前保證過,我一定要讓她下去陪他!他一個人在下邊太孤單了!”
蘇悠的瘋狂讓陸京大為震驚。
“陸銘他不想看到你這樣,也不會希望你們任何人出事。”陸京說話間試探的往前挪了兩步,“蘇悠,你先把刀子放下來行嗎?別誤傷了你自己。”
“你後退!”蘇悠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陸京的舉動,刀子離開秦安冉的脖頸,衝著陸京指了指。
陸京往後退了兩步,“這樣可以嗎?你先把刀子……”
“再往後!”蘇悠指著陸京沉聲說道。
陸京便又往後退了好幾步,幾乎要推到一邊樓梯口這才停了下來。
這樣的距離,就算是陸京想要做點什麽基本上都不可能。
所以陸京緊張的手心都有些冒汗,卻還有不甘輕易的激怒蘇悠,隻能配合。
“陸大哥,我說了,今天我就是想要讓她下去陪陸銘。”蘇悠沉聲說道,“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陸銘的,你放心我不會傷害陸銘的孩子,我現在就幫你取出來!”
說著蘇悠騰出一隻手從兜裏拿了個針管出來,直接二話沒說就對著秦安冉的肩膀紮了下去。
“蘇悠!”
陸京即便是想要上前可也沒來得及。
在針管裏的東西注射進去之後秦安冉很快就直接倒在了蘇悠身上。
而蘇悠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將針管裏的藥水全部都推進了秦安冉的身體裏,這才將針拔了出來丟在一邊。
陸京已經到了秦安冉麵前,看著已經昏迷過去的秦安冉,伸手就想要去抱秦安冉,卻是被蘇悠攔住,那鋒利的刀刃就舉在秦安冉腹部上方,“陸大哥,你這是在逼我?”
陸京伸出去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蘇悠,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