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在接電話的時候視線也一直都落在林宴這邊。

葉蕭看著傅澤野防賊似的防著他,不由想笑,“他是覺得我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對你做什麽麽?”

林宴在聽到葉蕭的這話的時候,順著葉蕭的視線看了過去。

在看到傅澤野的時候,林宴輕笑了聲,“他不是在防著你,隻是我今天遇到了點事情,他有些擔心而已。”

聽林宴這麽一說,葉蕭收回了落在傅澤野身上視線,看向林宴,“他很愛你。”

林宴聞聲看向葉蕭。

葉蕭低聲說道,“當年我覺得他這個人太過於涼薄,竟然麵對別人的求助無動於衷,甚至她在死的那天他都沒有出現,我當時就在想,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薄情的人。”

“隻是我當時卻沒想過,倘若那天傅澤野來了,去見了她,之後又跟她說不喜歡她,他來隻是想要讓她好好的活著,在有抑鬱症的人心裏,這樣的做法就是欺騙,對於她的衝擊力會更大,所以就算是傅澤野真的那麽做了,也不會真的留住她。”

林宴在聽完葉蕭的話後,低聲問道,“所以這些年心裏一直有遺憾嗎?”

“有。”

他最大的遺憾,就是當初拉著傅澤野去參加一個聚會,才會讓她有機會對傅澤野一見鍾情。

倘若那天他沒有拉著傅澤野去參加那個聚會,說不定後邊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所以這個也算得上是他心裏的遺憾。

傅澤野在打完電話過來後,在林宴身邊坐了下來,警告性的看了一眼葉蕭。

葉蕭對上傅澤野的視線,淡笑了聲,“怎麽?我還能當著你的麵對她做什麽麽?”

傅澤野沒有接葉蕭這話,“傅央的事情還是謝謝你。”

葉蕭擺手,“你就當我是看在傅太太的麵子上,跟你沒有關係。”

傅澤野聞言看了一眼葉蕭,沒再說話。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和睦,在散場時,林宴去了湯洗手間。

在林宴離開後,葉蕭看向傅澤野,“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此畫上句號吧。”

傅澤野在聽到葉蕭的話後,側目看向他,“想通了?”

葉蕭看他一眼,“傅澤野,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個奇跡。”

傅澤野淡聲道,“謝謝誇獎。”

葉蕭:“……”

在從飯店離開後,林宴想到陸京說的話,便讓傅澤野開車去了一趟南院,去見了吳醫生。

“我們先去看看小意吧,等會我再去找吳醫生聊聊。”林宴下了車,走到傅澤野身邊抬手挽上他的胳膊,輕聲說道。

傅澤野應聲,“好。”

林宴跟傅澤野上去找到傅意的時候,傅意正拿著手機在聽歌,安靜的坐在一走廊的台階上。

林宴站在一邊看了一會,這才上前在傅意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傅意在感覺到身邊有人的時候,這才將耳朵上的耳機拿了下來,有些驚愕的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林宴,“嫂子,你怎麽過來了?”

“跟你哥一起來的。”林宴應了聲,隨即伸手從傅意手裏接過耳機,戴在在耳朵上,“怎麽一個人在這?”

傅意應聲道,“我想聽會歌,下邊太吵了。”

說完這話,傅意轉身看向站在一邊的傅澤野,往林宴身邊諾了點,拍了排身邊的位置,“哥,坐。”

傅澤野上前在傅意身邊坐了下來,“吃飯了嗎?”

“吃了,唐斯讓人送來的。”傅意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洋溢著笑容。

“唐斯這兩天沒來?”傅澤野看著傅意問道。

傅意點頭,“這兩天他有點忙,不過每天都會按時給我送午飯跟晚飯,都是他親手做的。”

看著傅意這樣滿臉笑意,林宴跟傅澤野心裏也都鬆了口氣。

林宴在陪著傅意聊了一會,便以去洗手間的為由去找了吳醫生。

“傅太太,好久不見了。”

吳醫生在看到林宴進來時,起身站了起來,輕聲說道。

林宴走到吳醫生麵前,“您坐。”

吳醫生指了指麵前的椅子也示意林宴坐下來說。

林宴在落座後,將秦安冉的情況詳細的跟吳醫生敘述了一遍。

吳醫生在聽完林宴的話後,沉默了一會,“我見見她看看她的時機情況才能做出判斷,不過這樣的情況基本上被定性為產後抑鬱,隻不過這樣的情況也是要分患者的本身情況。”

“有的人隻是短時間內會這樣,但是在過了這個階段之後,就會自愈,但是有的就會一直這樣下去,到最後就成為最嚴重的情況,導致整個人精神崩潰。”

吳醫生的話讓林宴不由心裏更加擔憂了些,“那若是她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已經算是很嚴重了?”

吳醫生說道,“還是要我見到她之後才能確定。”

話說到這,吳醫生頓了下,“不過我覺得她應該不會希望我們以病人的眼神去看她,或者是覺得她生病了,我們是在同情她,這樣子隻會讓她覺得自己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問題,就會很抵抗治療,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宴點頭,“我知道。”

“你這邊找個時間,我到時候過去看看吧。”

林宴應聲,“好,我這邊找個適當的時間再聯係您。”

“好。”

在聊完秦安冉的事情後,林宴也瞬間問了一下傅意的情況。

吳醫生在說道傅意的情況的時候,臉上帶了些許笑意,“情況很樂觀,你們不用擔心,都現在一直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那就好,不然家裏人一直都很擔心。”

在跟吳醫生聊完後,林宴才又去找了傅意跟傅澤野。

因為時間的原因,林宴跟傅澤野並沒有在南院待多久,就直接回了帝景豪苑。

在回到家裏後,林宴接到謝明睿的電話。

“明睿?”

“你在家嗎?”謝明睿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過來。

林宴應聲,“剛到家,怎麽了?”

謝明睿沉默了幾秒,才低聲說道,“她剛才自殺了,被及時發現送到了醫院搶救,你……要過來看看嗎?”

林宴在聽到謝明睿這話的時候,攸地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