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生存法則66,少婦生存法則66法則六五 33言情

法則六五

我們躲在破屋子的後麵,現在冒然離去的話會被那些人發現的。

來人果然是慕國的人,他們約有十幾二十人,他們走到屋子裏來,看到躺著的星羅,抓住她的衣襟凶狠的問:“另外兩個人呢?他們跑哪裏去了!”

星羅說:“另外的人?我不懂你在說什麽,一直都隻有我一個人在,哪裏來的另外兩人。”

“啪”一下,星羅悶聲叫了一下。我身子一動,恨不得衝出去把那些慕國人打跑。趙行逸緊抓住我的手臂,用眼神告訴我不要衝動。

我深呼吸兩下,靠近趙行逸,他緊緊抱住我,我能感覺到他的身子也隱隱在發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麽的。

星羅又被打了幾下,然後被人製止住:“別打了,再打她就死了,好了姑娘,你若告訴我他們往哪個方向走去的話,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然後聽到星羅顫抖著聲音說:“他們往南方去了。”

慕國人不信:“皇城在東方,你說他們往南去,你忽悠人呢

!”

星羅道:“你既知道他們去皇城那何必問我。”

慕國人哼了一聲,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隻聽到刀起刀落的聲音,還有星羅細微的叫聲。接著慕國人突然道:“這裏有馬蹄印子!”

“追!”

我腦袋木了一下,覺得什麽都聽不到了,趙行逸一直抱著我,抱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一直過了許久,久到我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趙行逸才拉著呆住的我走出來,星羅已經死了。

我哭出聲來,把頭埋在趙行逸懷裏。趙行逸按住我的頭,如誓言般道:“星羅,此仇公子我會替你報的,望轉世後的你不再為人奴婢,即使是奴婢,也不要跟在像我這般自顧自的主子身邊了。”

這個屋子畢竟不安全,我們得趕著下雪前離開這裏。

為了不被人發現蹤跡,我們在來這個破屋子之前久把馬給放了,這樣能給慕國人引導一個錯誤的方向。

現在我們倆隻有徒步行走到下個村子裏。

我不知道下個村子的路程有多遠,反正我走了這麽久已經很累很累了。特別還是在鬆軟冰冷的雪上行走,實在有些艱難。我覺得我的腳都被凍得沒知覺了,這種感覺讓我覺得辛苦的活著真是不如死了算了,可是一看到牽住我手的趙行逸,看到他玄色袍子遮蓋住的背脊,即使身受重傷也依然無反顧的走著,好像沒什麽人能擋住他的去路。

若我死了,若我死了的話他該怎麽辦?他就隻有一個人了,所有的苦難都要他一人承受了,這怎麽行,我不能讓他永遠活在痛苦當中。

又走了幾步,我突然覺得一陣暈眩,眼前景象都變黑了,我身子一歪倒了下來,趙行逸馬上拉住我抱我入懷,緊張道:“阿芊你怎麽了,阿芊?”

我努力瞪大眼睛,可是卻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隻能強笑著搖頭:“我沒事,可以繼續走的。”

趙行逸微涼的手碰觸我的額頭:“你染上風寒了!”

“我真的沒事。”

“還說沒事,都燒成這樣了,必須趕緊去看大夫才行。”

我默,趙行逸說的沒錯,我是得趕緊去看大夫了,我的眼睛都看不到東西了,我該不會瞎了吧?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裏盤旋許久,終於因為我撐不住了而暈過去才停止。

——*——*——

我似乎聽到趙行逸著急的大叫我的名字,我多想回他一句啊,可是我實在沒有力氣了。

風是這樣的刮人,一陣風都能給皮膚刮出一個口子,這雪下的都成了灰白色了,斜斜的隨風一起下來。

似乎遠遠的看到一個身影從風雪中走來,近了才看清這是個深受重傷的男子,他渾身浴血,頭發都被血凝固了,整個人如同從血水裏出來一般。忽的,他抬起了腦袋,一張俊臉朝我微笑著,熟悉的,右邊嘴唇上揚著

“啊——”我尖叫著起來,雙肩瞬間被一雙溫暖的手握住,耳邊是他溫柔的聲音,“沒事了沒事了,阿芊乖,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我心有餘悸的愣愣轉頭看過去,是趙行逸,是那個我一直想著的趙行逸,他還在緊張的哄著我,眼裏疲憊盡顯,卻又不失精致擔憂。

我撲到他懷裏再也受不了的哭出聲來:“你還在,你真的還在。”

他點著頭:“在在,我還在,我一直在你身邊,別怕。”

我抽著鼻子繼續哭:“我剛才,剛才做夢,夢到你……嗚嗚,我夢到你渾身都是血,受了很重很重的傷,我好怕好怕,然後我就醒了,不要離開我,趙行逸你不要離開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他一手按住我的頭,一手順著我的背:“阿芊不怕,我一直都在呢,你也都說了這是夢,夢和現實是反的,所以我不會死的,也不會離開你的,夢都是假的,是假的。”

“真的嗎?”我抽泣著。

“嗯,真的。”他捧住我的臉雙眸認真的盯著我看,“相信我。”

我點著頭,再次撲向他,用自己的臉貼著他的臉,在他耳邊帶著哭音道:“信,我相信你。”

他將我拉開一點,然後吻住我的唇,**,侵占我唇內的所有,這個吻太過激烈,我也激烈的回吻住他,生怕我一放開他他就不見了。直到他悶哼了一聲,嘴裏溢出血腥的味道,我才停住,愣愣的看著他,他吐出一口血來,額頭冒著冷汗很難受的樣子。

我頓時就慌了,擦了一把嘴,滿手背都是血,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道:“趙行逸,我,我把你吻出血了……”

趙行逸咳了一聲也擦掉嘴邊的血苦笑道:“是啊,你把我吻出血了。”

我突然想到:“你受傷了,是不是剛才太過激烈了讓你傷勢複發了?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都怪我這麽魯莽,你現在好不好,有沒有什麽事。”

趙行逸躺在**,望著床頂:“能有什麽事,一點小傷罷了。”

我不信他說的,趴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真的嗎?”

他轉頭看我:“真的,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不要騙我。”

“不騙你。”

“那你請大夫來看過嗎?有好好包紮傷口嗎?大夫有說你要什麽時候才能痊愈嗎?我們現在趕路的話會不會加重你的傷勢呢?要不休整一段時間再走吧。”我不停口的問他。

他淺笑了下,伸手摸我的臉:“問那麽多讓我先回答哪個才好呢?”

“一個一個回答,都要回答。”

“嗯,好吧,我請大夫來看了,也有好好包紮傷口,要兩個月才能痊愈,現在趕路的話不會加重傷勢,並且,我們沒有時間做休整了。”

我緊盯著他的眼,他真誠坦白的看著我,好像表示他的話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可是為什麽我一點都不相信呢

隻在這個小村子裏停留了兩天,我們又出發了。

因為怕遇上來回尋找的慕國人,我們繞了遠路。

我從未這麽累過,無日無夜的趕著路,隻有遇上小村子或者小鎮的時候才會停留歇一下,其餘的時候我們都在趕路。

趙行逸說慕國這次是有備而來,恐怕臨費塔早就被攻陷了,若是臨費塔沒了,那慕*隊攻向皇城指日可待。

所以我們要快些回去通報。

趙行逸的傷勢好好壞壞,他總是不管不顧,我為此和他吵了兩次架,指責他不愛惜自己。

最後結果雖然都是他來哄我,叫我不要生氣,可是我還是哭的很傷心難過,奇怪了,最近我的眼淚怎麽那麽多呢。

我也知道自己太過無理取鬧了,可是我看到他傷的那麽重卻不管不顧,我實在於心不忍。

抵達皇城的時候已經是正月十五了。

皇城依然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百姓們都高興的過著自己的生活。唯有我和趙行逸兩人狼狽不堪,在人們眼裏,我們倆可真是個異類啊。

連守城門的官兵都把我們攔在外麵,還說:“皇城不允許乞丐進來,出去。”

趙行逸雖然狼狽,但是氣勢還在,默默的看了那官兵一眼,官兵被他的眼神所震撼住,接著他說:“我是西北侯府小侯爺。”

那官兵有點不信,但是礙於趙行逸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給放行了。

我們一進城門,便有有人上前來了,是趙行逸的家仆,他道:“我的小侯爺呀,你怎麽弄成這副模樣?不是說了盡量趕在年初一回來嗎,怎麽耽誤了這麽久,老奴在這裏接了這麽久沒看到你人,可真怕你出什麽事了。”

回到皇城也就暖和了許多,他把身上多餘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扔給那家仆,拉著我快步走著。

家仆連忙在前帶路:“小侯爺這邊走。”

他領我們到一旁處上了侯府的馬車,然後駕馬回去。

一路無話,他閉上眼睛似在休息,我擔心他的身子,迫切的想快點回去讓大夫好好看看。

侯府的眼線遍布皇城,所以趙行逸一到了皇城立馬就有人回侯府通知了,讓侯府的人做好準備來迎接小侯爺的回歸。

到了侯府,趙行逸先下馬車,然後再來扶我,還未撫上,便聽到一個聲音快速的衝近道:“行逸!你終於回來了!天啊,你怎麽弄得如此狼狽,快讓我看看,快請太醫,快請太醫來!”

趙行逸伸來握我的手一頓,我下意識的收回自己的手。

我就可笑的站在馬車上,看到秦玉紫錦衣華服,麵色白皙且緊張的看著趙行逸,她起先沒有注意到我,待發現氣憤有些奇怪的時候才朝我看來,她瞳孔急縮,皺眉不語。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碼字有點瘋狂。。。。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