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所坐的這些木椅子均是以桃木為原料製作而成的。

我感覺很奇怪,其實像是一般家庭來說,很少會采用桃木來做家中的家具的。

首先,這桃木所做的家具並不是很牢固,而且它也不耐潮,或許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腐蝕掉。

這種木頭根本就沒有實用性的。

我不禁又四下看了看,這一看不打緊,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宴客大廳裏的所有擺設似乎都是以鎮鬼的原木為主材料而製成的,照理說,像葛向錢這種大戶人家,家裏必不可少的都是些能夠代表身份與地位的東西才是。

可是,這一整間房看下來,真正值錢的東西並不多,但是所有的東西都有驅邪避鬼的功效。

這一點讓我感覺很是意外。

由於這裏麵驅邪避鬼的東西太多,導致我也無法參透其中的風水觀,我不由的開口問道:“葛先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在家裏擺上這麽多的鎮宅之寶呢?”

我把話說的委婉了一些,我口中所說的鎮宅之寶,也不過是一些花鳥市場上的一些藝術品罷了,像麒麟,泰山石等等之類的小物件。

聽我這麽一說,葛向錢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開口說道:“這也沒什麽的,像我們做生意的人麽,總是會計較很多事情,我買這些東西過來也是為了能夠得到心理上的安慰。”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表麵上給他一種我相信的感覺,但是在我心裏,對於他說的話,我仍舊持半信半疑的態度。

他說的這些根本就不足以讓我相信。

聽我這麽一問葛向錢,孟曉生這才如我一般的打量一下四周。

孟曉生在看過所有的東西之後,也不由的一皺眉頭說道:“葛先生,你這房間裏的至陽之物也太多了吧,你就不怕適得其返?”

“哦?小先生,這話怎麽說?難不成我擺的東西多了還不行?”

葛向錢來了興致問道。

孟曉生點點頭,饒有興致的說道:“當然,所有的東西都講究以適為主以宜為輔,這就是我們常說的適宜,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一旦東西多了,那麽,就會帶來相反的效果。”

葛向錢嗬嗬一笑說道:“以前我家裏也沒有擺這麽多的東西,隻是後來,我生意上總是出現些問題,我找了一風水大師給破破我的財運,這些擺設都是他推薦過來,他說我家的宅子屬陰,而祖墳又正好在陰位,所以讓我多擺一些屬陽的東西來中和一下。”

其實他說的這些也沒有毛病,在風水學上來說確實有這麽一個說法。

一個人周邊的陰氣過重的話,那麽就可以采用很多方式來獲取一些陽氣,以便與自己四周的陰氣相融合,從而稀釋掉那些多餘的陰氣。

可是這裏的**這麽多,這麽需要多少的陰氣才能調和過來呢?

這麽重的陽氣,怕是再怎麽惡的邪靈也不敢靠近吧。

聽了葛向錢這麽一說,我與孟曉生也就不再言語。

一頓飯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

葛向前在臨去房間睡覺的時候問了我一句。

“小先生,你有沒有算好哪天的日子比較適合二次葬?”

聽葛向前的意思,他似乎還有些著急。

大概葛向錢也察覺出我的疑惑,他不由的又添上一句道:“說實話,我真得想快些把這件事處理完,畢竟我生意場上的事情還等著我去處理呢。”

他這麽一說,我也有明白。

我略微掐指算了算,說道:“這樣吧,明天正午時分,我們就開棺槨,撿屍骨,整新衣,重新二次葬,關於這些過程當中所需要的東西,還希望明天一早你能夠安排人去準備一下。”

聽我這麽一說,葛向錢自是開心不已,他點點頭,說道:“成,沒有問題。”

“對了,葛先生,今天晚上你有沒有安排人手守在那棺材前?”

葛向錢點了點頭說道:“我安排了一些有些功夫的人在那裏守著,要是晚上真出點什麽事的話,他們至少還能就應付一下。”

這下我和孟曉生算是比較安心了,至少有人把我們晚上要做的活給幹了,我們又豈能不開心。

葛向錢為我們兩人準備了一個房間,就在這祠堂的正前方,與這祠堂隻有一牆之隔。

我們來到這間房間之後,才發現,這裏麵的擺設也如客廳一般,而且這房子還是那種仿古建造的,真不知道這葛家的僻好是什麽,怎麽總是喜歡整一些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我和孟曉生並沒有著急睡下,而是坐在這木椅上就著這房間裏的構造閑聊起來。

“小哥,你自進到他家之後,有沒有幫他觀望一下風水?”孟曉生煞有介事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本來我也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是自我進到他家之後,我突然發現,我根本就看不透他家的風水。”

“這是為什麽?”

我苦笑,略帶些無奈的說道:“沒有辦法,他家裏的風水似乎並不在五行之中,而且他家的這些擺設太過奇怪了,按照風水學來說,他們這裏就是陽氣過盛,陽氣過剩的話也不是一件好事,家裏必然會遭遇一些橫禍才對。”

孟曉生看著並沒有言語。

我繼續說道:“可是,他們家這生意上麵似乎每年都做的風生水起的,所以,我總感覺冥冥之中,似乎應該有一種巨大的陰氣在與這裏的陽氣相融合,才會讓他們家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

孟曉生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在他家裏卻找不到任何的陰氣。”

“這就是我覺得奇怪的一點,你說這個葛向前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們?”我試探的問道。

孟曉生抬手點了點腦袋說道:“聽你這麽一分析的話,興許這個葛向錢真得有什麽事在向我們隱瞞,可是,我卻找不到任何的破綻啊。”

“興許,這個破綻就在那具女屍身上。”

我說完這句話,孟曉生與我不約而同的朝著身後的窗戶看去,透過這扇窗戶,我們是能夠看到後麵祠堂的情形的。

“不好了,有鬼啊,救命啊。”

正在我們兩人朝著窗後看去的時候,祠堂裏卻傳出來了一陣陣受驚嚇的叫喊聲。

聽到屋後傳來的聲音,我與孟曉生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兩個臥槽外加一些口吐芬芳之後,忙從正門衝了出去,直接就繞到了這祠堂裏麵。

我們剛來到祠堂的院子裏,就被從裏麵衝出來的幾個人撞到懷裏。

“發生什麽事了?”我隨便揪住一個人便問。

那人戰戰兢兢的一指身後,說道:“有,有鬼。”

我看這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把他給放了,這家夥連爬帶跑的,直衝著門口而去。

我與孟曉生也沒有耽擱,徑直朝著祠堂裏麵跑去。

當我們來到門口處時,卻看到一身紅衣的女子手中正拎著一個生人,那人的衣領被她高高的掛起,眼看著她手中的那人就要被勒死了。

孟曉生率先丟出一張符篆,這張符篆直接就衝著紅衣女人而去,這女人也沒有料想到孟曉生會來這麽一手,她躲閃不及,剛好被這張符篆打在了手臂上。

巨大的痛苦讓她不得不鬆開了手中的人。

孟曉生沒有打算給這個紅衣女人反手的機會,他直接就衝了上去,與她展開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