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點點頭。
我開口說道:“對了,對付這個紅鬼雙煞,你有幾分的把握?”
孟曉生搖了搖頭說道:“可以說是有十分的把握,也可以說是有零分的把握。”
他這麽一句含糊的話語直把我說的有些頭暈。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你不用拿這種眼神看我,說實話,我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雙喜女煞,從昨晚打鬥的跡象來看,她的實力並不弱,我也不確定以我現存的本事能不能打得贏她。”
這下我的心有些涼涼了,要是真如孟曉生所說的這般的話,那我們留下來豈不就等於找死了麽?
孟曉生看出我的擔憂,他不禁微微一笑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隻不過是一個雙喜紅煞罷了,本道長還是不怕她滴。”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這話都被孟曉生給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對了,你說這紅喜女煞怎麽從這大紅棺材裏麵出來的,你不是用了鎮鬼符麽,難不成連鎮鬼符都拿她沒有辦法?”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孟曉生微微一愣,說道:“說來也奇怪,這一點我也一直沒有找到原因,不過之前聽前輩們提及過,這紅喜女煞好像是依靠吸食陰氣來不斷的壯大自己的本事,這也是為什麽每隔百年就要遷移位置的原曆。”
“哦,難道這還有什麽說法不成?”
“當然,每一位埋棺的地方,陰氣總會在百年一輪回,也就是在第一百年的時候,此處的陰氣就已經減弱下來了。不再適合紅喜女煞生存。”
我點點頭,原來這紅喜女煞還有這麽多的道道。
“如果按你所說的話,那這紅喜女煞在遷移新址的時候,自身的陰氣應該屬最弱的時候,可是為什麽我們遇到的這個紅衣女煞身上的陰氣會這麽重呢?”
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孟得禾抬手撓了撓頭說道:“這一點我也很奇怪,這紅喜女煞自身的煞氣很重不假,但她的陰氣應該沒有這麽強,這幾天葛向錢之所以著急遷墳,因為他也知道,唯有這幾天才是紅喜女煞最為薄弱的時候,要是錯過了這幾天的好時辰,怕是沒有人能夠輕易的去對付她。”
這就奇怪,既然連葛向錢都知道這一點,可為什麽如今我們遇到的這個紅喜女煞會這麽的厲害呢?
孟曉生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小哥,你說會不會有這麽一個原因。”
我一愣,說道:“什麽原因?”
孟曉生開口說道:“你說會不會在這百年之中,有某種陰氣更為強大的東西存在,從而讓這紅喜女煞進行吸食,以此來增加自己的能力?”
這一點倒也不是不可能,隻是,我們現在也不過是推測,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去說明這一點。
“對了,我們可以去找葛向錢再去問問他具體的情況,說不定他還知道些什麽。”我如是一想便說道。
孟曉生也正是這個意思。
隻是在找葛向錢之前我就已經向孟曉生下了最後的通碟,可不能一看到錢就把自己的底線打破。
孟曉生笑喜喜的回應了我。
再次見到葛向錢,我直接了當地說道:“葛先生,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沒有向我們說清楚?”
葛向錢一愣,他的臉上多了幾分無辜的色彩說道:“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們了,我真得沒有什麽隱瞞的了。”
我搖搖頭,苦笑說道:“你是不是應該向我們解釋解釋,你家中這些東西的擺放情況?這麽多的至陽之物在家中擺放,你就不怕被過剩的陽氣燒死?”
孟曉生也在一旁插科打諢道:“再者說了,這紅喜女煞本就是喜陰不喜陽,你也知道這二次葬的規矩,一旦把她帶回到家中,如果她自身的陰氣不足以抵抗你家中的陽氣的話,她存在的價值可就一點都沒有了。”
葛向錢微微一愣,說道:“難道這一點你們不知道麽?”
我不由的皺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我一知半解的樣子,葛向錢也知道我們此次找到他並不是想要套他的話,而是我們真得對此事不清楚。
葛向錢微微點下頭說道:“這紅喜女煞按照道理來說,在每次遷移的時候都將會是她的陰氣最為薄弱的時候,在這幾天裏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墳址遷移的話,她怕就會失去存在的意義,不過,我們家的這個紅喜女煞與常規的不同,每一次的遷移過程中,我們都會發現她自身的陰氣會越來越重。這一點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之,我們每一次在遷墳之前,都會在家中擺上眾多的至陽之物來與之相平衡。”
“難道你們就沒有找到一個懂行的人來為你們看上一看麽?”
“正是因為找人給看過了,所以我們才這樣擺放的。”
“如此說來,這紅喜女煞可不簡單啊。”
葛向錢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她身上的陰氣越重對於我們家族來說越是有利,我們本身就是想要利用她自身的煞氣來成就我們的事業嘛,所以,隻要是傷不到我們就可以了。管她身上的陰氣是從哪裏來的呢。”
看著葛向錢一臉自行得意的樣子,我不禁撇了撇嘴。
現在這時代都怎麽了,難道為了掙點破錢都樂意把自己的命搭進去麽?
很鄙視這樣的人,但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也會變成這樣的人,畢竟我的身邊也有這麽一位,不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麽,我這近孟曉生者,必然會越來越喜歡錢。
“我總感覺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我不由的喃喃自語。
孟曉生也是凝眉而思,說道:“看來我們有必要問問這個紅喜女煞了,她的身上一定存在某種秘密。”
是夜,我與孟曉生在葛家祠堂裏等著,我們相信這紅喜女煞一定會出現的。
白天的時候,孟曉生已經在這裏布下了幾個陣法,就隻等著這紅喜女煞的出現。
果不其然,臨近午夜的時候,在這祠堂之外傳來一陣陣嗚咽聲,像極了女人的哭泣。
這聲音讓我不由的汗毛直豎。
“她來了,小哥,你在這裏千萬不要動,我去門口看看。”
孟曉生匆匆的走到祠堂門口,他並沒有走出去,而是將頭探了出去。
而後孟曉生黑著臉轉過來看向我說道:“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可是,我卻看到了,那紅喜女煞就在他的身後,而且她的臉正一點一點的向著孟曉生靠近。
我嚇的臉色蒼白,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我隻能抬手緊張的指著孟曉生的身後,我想要讓他知道我的意思。
可是孟曉生卻跟個沒事人似的,他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不假,可是他並沒有把重點放在我的手上,而是放在了關心我的話語中。
“小哥,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是被鬼附身了?”
說著話,孟曉生居然緩緩的向我走來。
而他的身後,那個紅喜女煞正飄飛在他的身後,隨著他的步伐緩緩前進。
我多想大喊一聲有鬼,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越是著急越是喊不出來,我越喊不出來,心裏越是急迫不已。
我不斷的指向孟曉生的身後,我想要讓他明白我的意思。
就在孟曉生快要逼近我的時候,我竟然看到那紅喜女煞居然伸出了修長的指牙,兩隻手緩緩的向著孟曉生的脖子處掐來。
要是被這兩隻鬼手掐住脖子的話,那孟曉生還能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