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震東看到我之後,不由的一愣,他原本已經做好要轉身離開的準備,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開門的人是我。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原來林哥在這裏啊,我還以為又接到其他生意了呢,這幾天我看你們都不在。”
我輕輕點了下頭嗯了一聲說道:“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何震東顯得有些慌亂,說道:“林哥,上次我工地上的事情就是你幫忙給解決的,這次你一定得再幫幫我啊。”
我有些不解,上次關於他工地上的事情我已經都解決完了,而且那蝙蝠精已經離開,也不可能再出現死灰複燃的情況,難不成又出現了什麽新的問題?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問道:“怎麽了,難道你們工地上又出什麽事了麽?”
何震東忙搖搖頭說道:“我的工地上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就是我媽她,她出了一些問題。”
何震東這麽一說,我才想起來,差一點我就把張春花的事情給忘了,之前我就發覺這個張春花有些不太對勁,而且在我們要上馬頭山的前一個晚上,她就已經出過一次事了,隻是當時我的心思全部都在馬頭山上,也沒有把張春花的事放在心上。
如今算來,也是時候該解決解決張春花的事情了。
畢竟在這馬頭山上,讓我們莫明其妙的耽擱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裏,估計在張春花的身上也要發生不少的事情。
我把何震東讓到了房間裏來,既然他是要來談生意的,總是讓他站在門口也顯得不太合適。
何震東也沒有過多的謙讓,直接就隨我進到了房間裏麵。
孟曉生看到何震東,不由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本來他還為何震東找我而不找他的事情耿耿於情,沒有想到一聽到人家何震東是來找我談生意的,這一會兒他竟然又換了一個麵孔。
何震東也衝孟曉生笑著點頭示意。
孟曉生開了口說道:“何小哥,你找小哥是為了你母親的事啊,不知道她怎麽了?”
這個小子真是的,居然明知故問,那天晚上要不是我過來,誰還能給他們兩個證明清白。
沒想到到,這貨這會兒卻又裝起迷糊來了。
我看了一眼孟曉生,孟曉生從我眼神中也看出一些不悅,他適時的閉上嘴巴,直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去哪裏?”
我有些不明所以,一般上門來談生意的話,這小子一定會做好他的陪審工作,畢竟他對錢十分的著迷,也十分的感興趣,他也一定會適時的哄抬一下物價。
孟曉生這次卻一反常態的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去給我們的大客戶倒杯水來。”
說完,也不等我再說什麽,他竟然就徑直離開了。
我帶有些歉意的對何震東笑了笑。
何震東也知道孟曉生這人就嘴巴厲害,倒也沒有當回事,他轉過頭來看向我說道:“林哥,我媽這兩天有些不太對勁,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成天躲在房間裏頭,而且我這次專門回來是看望她的,可是她倒好,連門都不給我開。”
“哦,還有這麽奇怪的事情?”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孟曉生好像提及過,說是這張春花被鬼魂迷住了,隻是當時孟曉生用了驅鬼符,把那隻附在張春花身上的鬼魂趕走了。
不過,之後張春花不是跟孟曉生要了幾張靈符的麽,難道那些靈符都沒有管用?
何震東並沒有理會我的驚愕,他繼續說道:“還有比這更為奇怪的。你也知道,我媽可喜歡吃雞肉了,我特地從省城裏給她帶來的燒雞,可是,她竟然連碰都沒有碰,甚至還說我殘忍,為什麽要給她這東西吃。”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見到你母親的麵了?”
何震東點點頭說道:“見到了,就是今天上午見到的,她自己把房門打開了,還說她要等的人終於回來了,而且我到她的房間裏去收拾,卻發覺她的房間裏好冷,就像是一個地窖似的。而且,那地上有好多的碎香末,就好像是被人啃食過留下的殘渣一般。”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之前我碰到張春花好幾次,她都是目光呆滯的從我的麵前走過,那個時候我也在她的身上看出了些異樣,但是,縱然有鬼魂跟隨著她,也不至於要了她的命。
如今聽何震東這麽一說,我倒也覺得奇怪,這個鬼魂究竟是什麽來曆,能夠把孟曉生送出去的符咒都給破了鬼魂,這世上可沒有幾個。
何震東依舊沒有理會我的出神,他再次開口說道:“林哥,其實三天前我就去找過你,隻是那個時候你們都不在,而我又擔心我母親會出事,所以我就找了一些大師給我母親看了看。”
“哦,是嗎?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麽說的?”對於這一點,我倒有些興趣。
有興趣的人不單單是我自己,孟曉生端著水剛好來到了這門口處,聽到何震東這麽一說,他也頓時來了興致,忙將水放到了桌子上,連禮讓都沒有禮讓,就直接開口說道:“他們有沒有說些什麽不著邊際的話?”
何震東搖了搖頭說道:“他們說是我家的風水出了問題,並沒有什麽鬼魂,而且,他們說如果是有鬼魂的話,我媽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我與孟曉生不由的互視一眼。
孟曉生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不可能,一定有鬼魂作崇,那天我可是親眼看到過的,而且我還施了法將它從你母親的身體裏逼了出去。”
何震東一愣,不由的皺起眉頭說道:“這麽說來你早就知道我母親的事情?”
孟曉生沒有心沒肺的說道:“本來我們就打算要在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後就去你家的,這不,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到你家去,你倒是找上門來了。”
何震東看了看,不由的說道:“這是真的麽,林哥。”
我一時無語,本來我還是想要聽聽何震東怎麽說的,這下可好,孟曉生的一番話直接就把何震東的故事給結了個尾。
我略顯尷尬的一笑說道:“不錯,我們的確有這個打算,隻是沒有想到會耽擱了這麽長的時間。”
何震東點點頭,有些開心的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麻煩你們兩位現在就到我家去吧,我真得很擔心我母親會出事啊。”
我看了看孟曉生,孟曉生直接說道:“跟你去看看是沒有問題,不過我們的規矩,你應該還是懂的吧?”
何震東微微一愣,他遲疑了兩秒,像是明白了怎麽回事,忙說道:“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價格方麵的事情我也清楚,你們放心,隻要能夠幫到我母親,一切都好說。”
孟曉生點點頭說道:“行吧,待本道長把東西拿上,我們就即刻就出發。”
說實話,在何震東家這租了這麽久,我還真沒去過她家裏,上次幫何震東處理工地上的事情,也沒有跟著何震東到他家去,事成之後,何震東是在外麵請我們吃的飯。
何震東家就在後麵的老小區裏,是那種帶院子的兩層樓,雖然小區是舊了點,但是地理位置還不錯,以後要是拆遷,少不了是發一筆橫財。
隻是,我剛進到這院子裏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外麵明明是豔陽高照,這一路走來,身上也已經是大汗淋漓,可是,一進到這院子之後,卻覺得有絲絲的涼意直衝自己襲來。
這是涼,就像是深秋裏的雨打濕了身子一般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