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的提醒,孟曉生不禁皺起了眉頭說道:“你還真別說,小哥,這高坡還真得像是一口棺材。”
這下,還沒有等我開口說話,孟曉生就搶著說道:“我知道了,這口棺材坐落在這十字路口的正中央,剛好能夠吸引來自四方的陰氣,而這西方與南方的陰氣最重,那麽說來,在西南角上的這個位置一定就是埋葬童蠟童子的地方。”
其實一開始我也認為這個地方是,西南方位,正好也是棺材左後方的位置,但是,我卻發現這左後位的位置上一直都有陽光照射,也就是說,這個地方並不適合坐蠟童子生存。
孟曉生卻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直奔著這左後方的位置跑去。
“等一等。”
我連忙叫住了孟曉生。
孟曉生不解的轉過頭來,他看著我說道:“小哥,怎麽了?”
我搖搖頭,說道:“這個地方並不是坐蠟童子的棲身之地,正確的位置應該是在它的對麵。”
孟曉生一愣,他不由的轉頭看向右後方。
“怎麽可能呢?這棺材的陰氣最重位置就是一個右前方與左後方,除了這兩個位置之後,其他地方的陰氣基本上都是均衡的。”
我笑笑,說道:“其實這個人很狡猾,我們能夠想到的他也一樣能夠想到,他一定會認為我們會忽略其他的地方,隻會關注這兩個地方,其實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
孟曉生還有些不明白,他不禁問道:“無論在哪裏,這兩個地方都不會錯的?”
我笑笑,說道:“你看看太陽。”
此刻正值正午時分,陽光最為濃烈的時候,孟曉生看了一眼太陽,又低頭看向那個角落。
孟曉生不禁有些疑惑的說道:“咦,怎麽會這樣,照理說,這個地方應該是曬不到太陽的,可是,此刻這個地方怎麽會一直都有陽光照射呢?”
我說道:“你再看看它的對麵。”
孟曉生將視線轉移了過去。
“臥槽,這個人真得是個高手啊,對麵的位置居然一點陽光都沒有,而且無論太陽轉到哪個位置,這個地方始終都不可能有陽光照射進來的。”
我點點頭,並沒有言語。
孟曉生早就已經走到那個位置之上,開始在那裏施法。
幾張符篆附予上麵之後,一團黑色的氣體應運而升。
待孟曉生將一套法術做完之後,他不禁衝我一笑說道:“小哥,今天晚上我們就來個翁中捉鱉。”
我微笑著點點頭。
肖強一直站在原處,他不明所以的聽著我們的談話。
“兩位大師,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孟曉生笑了笑,轉過頭去說道:“行了,你現在可以回家了,這裏沒有你的事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將你的老婆埋葬了。”
肖強雖然不知道我們用了什麽法子,但是他此刻對於我們的說詞卻是執百分之百的信任。
肖強離開之後,孟曉生開了口道:“小哥,我們要不要在這裏等著。”
我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這天太熱了,我想我們還是晚上再來吧。”
孟曉生沒有過多的言語,隻跟在我的身後離開。
太陽落山之後,我與孟曉生帶著家夥什再次來到這個高坡前。
此刻這裏的溫度已經降了下去,但是並沒有讓我覺得有多麽的冷。
畢竟白天的時候我們已經在這裏做過法事,削弱了坐蠟童子的一半的勢力,縱然現在坐蠟童子跳出來,我們也不用怕他,畢竟現在的他就是一般的鬼魂,沒有了任何的能力。
我與孟曉生來到白天做法的這個角落上,裏麵一縷青煙飄出,隨後便有一個小孩頭出現了。
此刻他的模樣已經不如昨天晚上看起來那麽猙獰了,因為我們已經把它的外衣給破除了,封印他的那些咒術一消失,他也就與普通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
“謝謝你們幫助我,要不是你們出手的話,興許我再也沒有投胎的機會了。”
我與孟曉生有些發愣,我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小孩子居然會這麽跟我們說。
我還以為今天晚上將會是一場惡戰。
孟曉生估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不由的一怔,說道:“怎麽,你不打算再與我打上一架了?”
那小孩子笑了笑說道:“怎麽會呢,我早就想要去投胎了,做鬼太慘了,連一點自由都沒有。”
孟曉生被小孩頭的話惹笑了,他不禁說道:“你如果不是一隻鬼的話,興許我會考慮把你帶在身邊,你也太可愛了。”
可愛?
這個名詞在孟曉生的口中說出來怎麽會顯得這麽的別扭呢。
小鬼頭笑了笑並沒有再說什麽。
孟曉生卻開了口說道:“你已經錯過了投胎的最佳時期,這樣吧,我來助你一臂之力,為你做一場超渡的法事,讓你安心的去投胎。”
小鬼頭有些欣喜若狂,他不住的點頭。
超渡鬼魂對於孟曉生來說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隻見得孟曉生做了幾套動作,而後念動幾聲咒語,那小鬼頭就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孟曉生不由地轉過頭來看向我說道:“行了小哥,這下我們可以回去了。”
我漠然的看著他說道:“這就完了?”
孟曉生一臉傲驕的說道:“當然,超渡鬼魂的法術很簡單,當然,對於我這種法術高強的茅山後人來說要簡單的多。”
我不想再聽這個孟曉生多說一句話,每一次他以這種態度講話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有種反胃的感覺。
“你們兩人今天破了我的坐蠟童子陣,日後我再找你們算賬,我的風水被你們完全打破,你們會因此而受到懲罰的。”
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這個聲音太過空曠,根本就無法讓我們找到它的源頭。
我與孟曉生麵麵相覷,本想多問一句的,但我覺得也沒有這個必要,既然這個人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那麽想來他也不會在這裏等我們說話給他聽的。
回到出租房,我與孟曉生好好的睡上了一覺,這一覺醒來之後,天都要亮了。
“小哥,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如我們今天就把店鋪開起起來吧。”
其實我本來就已經算好了開張的日子,今天這個日子適合開業。
我們的手頭上的錢也不是很多,自然就沒有太鋪張浪費,隻是點了幾個二踢腳,而後放了一掛鞭,這個動靜也算是不小了,至少能夠讓別人知道今天我們開業,我們的目的也就算完成了。
倒是孟曉生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他開口說道:“小哥,你說你掙了這麽多的錢就不能請個舞獅隊什麽的來助助興麽?”
我假裝苦笑,有些為難的說道:“這怎麽行呢,我們手頭上本來就緊,哪裏有那閑錢再去請什麽舞獅隊呢,再說了,舞獅隊也不過是一過場而已,何必要在這上麵浪費錢財呢。”
孟曉生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小哥,錢乃身外之物,你瞅瞅你那守奴才的樣兒!”
我直接給氣笑了,這貨還真他媽好意思說我,咱倆到底誰是守奴才?
“行啊,你要是覺得這樣不夠熱鬧的話,那我們就去請一個舞獅隊來助助興,反正我的手頭上也沒有多少錢,不如就先拿出你那一份先墊上吧。”我白了他一眼道。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立馬就轉變了態度,他不由的開口說道:“嗯,其實吧,我覺得儀式簡單一些也挺好的,至少不用那麽的繁雜,唉,我可不是心疼錢,我隻是覺得這錢應該花在刀刃上。”
我就知道這貨會這麽說,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把錢看的比命還重的人,估計除了這個孟曉生之外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這一係列的儀式過後,我與孟曉生就返回到了店鋪裏,店鋪裏也沒有歸置一些貴重的東西,隻是簡單的布置了一下,畢竟我們的生意都是要上門服務的,又不在我們店鋪裏做些什麽,隻要客人來了,能有得水喝就可以了。
“請問,你們這裏是看風水相麵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