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利身上有鎖靈咒的痕跡,下咒的人必然和陳利有所聯係,鎖靈咒是布置在老宅的,生效時間是30天,陳利來老宅的次數屈指可數,遇到的人也不會多,我已經問他要了一份名單,肯定能找到那個人。"
我對鎖靈咒知道的不是很多,可是看孟曉生那麽胸有成竹,我也不好打擊,伸伸懶腰躺在**就去睡了。
早上,我還在睡著,孟曉生就把我叫了起來,火急火燎的穿衣服,讓我和他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咱們不是還要在老宅呆一天嗎。"我一看時間,才早上7點,昨天晚上將近淩晨3點我才睡,不到4個小時,孟曉生居然就把我叫了起來。
孟曉生瀝瀝嗖嗖的穿好衣服,又催促我,"鎖靈咒有線索了,你快和我去看看,晚了我怕人就沒了。"
聽他這麽說,我也精神了,甚至有點不可思議,時間是才過去多久,不到4個小時,孟曉生就已經有線索了?
我猜他應該是一晚上沒睡,黑眼圈太明顯了。
"不得不說陳利的秘書效率就是高。"說著他晃了晃手機,"這陣子陳利就來過老宅三次,遇到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想查個人還不簡單。"
"那你也不至於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我洗了把冷水臉,好歹讓自己精神了一點。
孟曉生嘿嘿一笑,"我怕時間晚了會打草驚蛇,我已經和陳利說過了,我們快走吧。"
我看的出來孟曉生是對鎖靈咒感興趣,畢竟是一個失傳的咒術,況且那人會鎖靈咒,用途也不是助人為樂,這次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選擇陳利下手,防患於未然,我們找出那人也沒什麽不對,好歹陳利給了我們15萬。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今天也不是什麽好天,出門的時候還行,沒一會兒又開始陰天,我差不多也習慣了不準的天氣預報。
陳利安排了一輛車送我們,他今天公司也有很多會要開,甚至比我們還要早出門。
天上是一大片厚重的烏雲,遮擋的陽光完全透不下來,7點多,霧氣還沒散,不戴口罩都感覺喘不過氣兒。
早上的涼風也很給勁兒,呼呼的吹著,卷起地麵上的落葉沙土,打著旋兒的各種飛。
"天氣預報越來越不準了,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我昨天明明看預報說今天是晴天。"
陰沉的天自然不能給人帶來好心情,況且我現在還有點累,主要是沒有睡夠。
我說這話也沒想著孟曉生會給我反應,說完我閉目養神。
陳利安排的車很舒服,一點兒也不抖,還放著舒緩的輕音樂,險些我又要睡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曉生突然拽了我一把,扭頭看過去,他手裏放著一塊羅盤,上麵的指針正四處亂轉。
這是羅盤飛針,並不是什麽好現象,一般會出現這種情況,就證明附近有特殊的磁場。
我挑了挑眉,往兩邊看了看,笑了,這種垃圾手段,外行人看不出門道,對於內行人來說,太小兒科。
陳利的秘書給的地址很陌生,上麵的街道我都沒有聽過,而且離老宅還很遠,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都已經不能算是郊區,應該是待開發的經濟區。
可能是時間太早,都沒看見什麽人,按照導航再往裏麵看,隻能看見一片廢墟,都是已經被推倒了樓房,還沒有被推倒的,上麵也用紅油漆寫了個拆字。
"兩位先生,你們給的地址就在這兒附近了。"司機繞著開了好幾圈,除了斷壁殘垣,就沒看見別的。
我也很納悶,該不會地址錯了吧,看看孟曉生,他比我還要懵,不過還是讓司機等著,我們下了車。
這裏都是要拆遷的,根本不會有人來,走了一陣,甚至蟲鳴鳥叫都沒有,沒一會兒我就喪失了耐心,當時我想的是地址肯定錯了,這種地方哪會有人住,收破爛的都不會來。
誰知孟曉生反而不急躁了,走走停停,步伐也是不緊不慢,時不時的還在兩邊打量,我實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邊打哈欠邊跟著他,也沒有出聲打擾。
我心裏是希望有所發現的,這樣證明沒白來,好歹是犧牲了睡眠時間。
這片拆遷的地方還挺大,我們走了一圈,最後孟曉生像是發現了什麽,突然開始跑。
最後停在一個坍塌了一半兒的筒子樓前,相對其他建築來說,這個筒子樓,勉強算是完整的。
離的近了,就能聞到周圍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濕濕的味道,這種味道相當熟悉,隻要下了雨,我們出租屋的樓道也是這個味兒。
筒子樓外麵的牆壁很黑,是那種不規則的黑塊,深淺不一,我知道這是火燒過後的痕跡,也就是說,這個筒子樓曾經發生過一場火災。
我倒是沒覺得這筒子樓有什麽特別,看的就是很普通的一個樓房,但孟曉生來這裏,總不可能隻是看看。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孟曉生點了點頭,"我們進去看看。"
"我怎麽覺得這筒子樓不安全,都已經塌了一半,萬一我們要是進去的時候……"
也不是我聳人聽聞,實在是看新聞看多了。
"應該沒事吧。"孟曉生摩挲著下巴,也不確定了,但他也隻是猶豫了一會兒,就用行動給了我答案,還是決定要進去,那我肯定也是要跟上的。
半隻腳都已經踏入了門,身後突然傳來兩聲烏鴉叫。
你娘的!嚇到我了!
我打了個哆嗦,回頭一看,就在樓道旁邊的大石頭上,落了兩隻渾身漆黑的烏鴉,它們還時不時的撲閃著翅膀。
烏鴉是從筒子樓裏飛出來的,黑色的眼睛頗有人性化的盯著我和孟曉生的方向,很是冷冽。
"烏鴉報喪,是有人想讓咱們兩個死。"
孟曉生從地上撿了兩塊石頭,往烏鴉那邊狠狠一扔,也不知道為什麽,烏鴉壓根兒不躲,被石子砸中也不動,叫聲倒是停了,就和兩個逼真的仿真玩具一般。
我艸,這烏鴉絕對不正常!
"隻是小把戲,咋的,你怕了?要不你在外邊等著我,我自己進去也行。"孟曉生邊說,邊用揶揄的眼神看我。
又來激將法!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知道也沒什麽用!我能慫嗎!當然不能!
"你下次就不能換個招?"我無奈的說了一句,先他一步走進了樓道,立即凍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孟曉生也走了進來,卻馬上抬頭看向一個角落,我看他臉色不對,也往那邊看,明明什麽都沒有,什麽也看不見,可我卻覺得,在這裏,有無形的東西在對我們蠢蠢欲動。
這感覺讓人極其不舒服。
往裏麵上了一層台階,除了冷,還多了另外一種感覺,悶。
這裏很悶,可能是因為隻坍塌了一半,樓道並不通風,而且沒有什麽人來,到處都是灰。
就算我們放輕了動作,灰塵也是洋洋灑灑的到處都是,我嗓子發癢,也不敢咳,就怕吸入更多的灰。
孟曉生麵色也不好看,用袖子捂住鼻,另外一隻手還拖著羅盤,先前我們剛進來的時候,羅盤是沒有動靜的,可是現在,他手上的羅盤指針又開始亂轉,讓人眼花繚亂。
我心高高提了起來,一臉嚴肅,時刻注意著周圍,孟曉生走在前麵,不多時,忽然打出了一張符紙。
符紙飛出去後就粘在了牆上,不一會兒燒起了綠色的火,羅盤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