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東順著我的視線看去,他不由的一笑說道:“當時的那個風水先生說過了,這靠東方的牆上是不允許有玻璃出現的,他說紫色東來,東為上,西為下,東方的紫氣若照射在這西牆上,那麽勢必會壓製西方的財運。畢竟這東主官,西主財,我家做的就是生意,跟官無關,隻想要財,那麽一來的話,勢必就要將這幾塊玻璃蒙起來。”

聽陳向東這麽一說,我都覺得可笑,可笑至極,哪裏還有這種說法?

東主官西主財北看風水南看壽山。

這此都是有講究的,但是並不像陳向東所說的這樣簡單。

本身他家的風水就是讓別人調製好的,沒有什麽 問題,而這個風水師看過之後卻硬性的發生了改變,看來這個風水師真得有問題。

陳向東看我有些疑惑的樣子,他不由的開口問道:“有什麽問題麽?”

我輕歎口氣說道:“陳先生,你還是先把這幾塊黑布扯下來吧,這黑布的存在已經阻礙了你生意上的財運,其實這東主官西主財是沒有什麽錯的,但是財與官都需要這陽光的照射,沒有陽氣的存在,又怎麽能夠支撐起你的這官與財呢、”

顯然,陳向東對於我說的話並不相信,他打量了我一下,不由的說道:“可是,那位風水師的年齡比你要長許多,他經曆的世事應該也比你多的是吧,論資曆的話,你沒有他長,論經驗的話,你也沒有他足,如果真得冒然把這幾塊黑布扯下來,我真得擔心我會出現什麽事情。”

娘的,真沒有想到,這個陳向東的腦袋瓜子居然這麽的執著,也不知道當時那個風水師給他灌輸了什麽樣的思想,還是說是那個風水師給他喝了什麽樣的迷魂湯,居然能讓他對那個風水師這麽的執迷不悟,我也是服了。

孟曉生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禁開口說道:“陳先生,既然你把我們請來了,那麽你就應該相信我們的實力,我不管對方是年長還是年幼,也不管他的能力如何,如今我們看到了問題的所在,你就應該按照我們的意見來執行,如果你覺得我們的道行不高的話,那你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這個錢財。”

陳向東微微一皺眉頭,他不由的說道:“可是,你們並沒有給出讓我信服的理由啊,至少當時那位大師說的話讓我心裏不由的悸動。”

我輕歎口氣說道:“那這樣吧,陳先生,我就從這現實當中問你幾個問題,你看看我問的這幾個問題能不能與你相吻合。”

陳向東點了點頭說道:“成,有什麽問題你就盡管問,我一定不會隱瞞的。”

我點點頭,說道:“你的這個黴運是不是從近期三個月才開始的?”

“對,是這樣子的。”陳向東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的生意在這三個月裏是不是總是出現問題,而且還讓他破了不少的財?”

“對,不錯,就是這樣。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去找你們。”

我點點頭,說道:“那這三個月裏,你是不是總是夢到你的父母,而且還總是覺得他們似乎有什麽話要跟你說?在這三個月之前,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

“對啊。”

隨著我的問題增多,陳向東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了,他不由的陷入了深思,對於我接下來的問題,他也無心再回答。

我沒有再打擾他,給了他一個緩和的時間。

許久,他開了口說道:“難道我這些事情的發生真得與這幾塊黑布有關係?”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隻是一方麵,我們還是要完全把你家的這風水局看完之後才能夠找到病垢,另外,你記著,這紫氣東來,正是能夠召神龍喚羽鳳的最佳良品,如今你把這紫氣擋在了門外,縱然家中有龍鳳也已經無法起到他們存在的作用。”

陳向東的臉色有些難堪,他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行吧,一樓的情況我們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你帶我們上二層看看,說不定那裏還能夠看出些什麽問題呢。”

陳向東也沒有癔症,直接帶著我們向二層走去。

走在這樓梯間裏,我覺得有些陰冷的感覺,我轉過頭去看向孟曉生說道:“我怎麽覺得這裏的陰氣比一層還要重?”

孟曉生深皺著眉頭,不由的問道:“陳先生,你一般是在哪一層裏居住?”

陳向東在前麵帶著路,他聽到孟曉生的問話之後,不由的開口說道:“我一般都是在二層住的,我不太習慣在一層,而且那個風水大師也說過,這一層裏的陰氣要比二層重,因為一層是接地層,每到午夜時分,是陽氣最弱的時候,這陰氣就會從地下升騰起來,如果我住在二層的話,那麽這陰氣很難上升到這個高度的。”

臥槽,這個風水先生究竟是誰,他為什麽總是把話反過來講,雖然說這二層的高度是比一層高不假,但是這陰氣他並不是按照高低來選擇的,陰氣就是陰氣,哪怕是你住在二十幾層的高樓大廈裏,也一樣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

陰氣存在的多少隻與家中的風水局有關,與其他的條件無關。

我也不想多說什麽,既然這陳向東這麽說了,那我就先聽著,我倒要看看這二層裏麵有什麽問題,肯定是那個風水師故意這麽說的,以此也好讓陳向東主動的住到二層裏來。

孟曉生卻沒有選擇沉默,他撇了撇嘴說道:“陳先生,我能跟你提個意見麽、”

陳向東不明所以的轉過頭來,微皺著眉頭說道:“什麽意見?”

“你能不能不要在兩個大師麵前總是提那一個江湖騙子?你這麽說話的方式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

孟曉生這麽一說,陳向東不由的一愣,而後他表現出一種不好意思的樣子,忙說道:“行行行,我盡量避免就是了。”

陳向東的說詞似乎並沒有達到孟曉生的理想,他輕歎上一口氣,也不再言語。

來到這二層裏,我覺得這裏麵的陰氣比一樓還要重,而且似乎有一團濃濃有黑色氣體已經將其中的一間臥室充斥的暗無天日 。

我抬手一指那間臥室,不由的說道:“陳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間臥室就是你現在所居住的地方吧。”

陳向東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我輕笑一聲,說道:“看來你這風水局還真得是被人給破了,而且從院子裏一直到這二層小樓裏,每一個地方都被按下了破局之術,看來你的這個仇家對你很是不滿啊,想要讓你跌入萬劫不複之地。”

聽我這麽一說,陳向東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他不禁說道:“怎麽會呢,我肯定沒有什麽仇家的,而且之前的那個大師說過……”

這回,陳向東的話語還沒有講完,孟曉生竟然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說詞。

孟曉生有些不滿的說道:“陳先生,剛剛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麽,我不喜歡聽到那個人的名字,你也不要總是在我們的麵前提他,如果他真得有這個本事的話,也不至於讓你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他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居然會讓你這麽死心踏地的相信他說的話。”

孟曉生的一番言論直接讓陳向東啞口無言。

我看著略顯些尷尬的陳向東,不由的在心裏暗歎一聲,而後說道:“陳先生,你這二樓裏的格局照理說也是很不錯的,隻是你不應該在這牆壁之上懸掛這麽多的展畫,而且你這些展畫的屬性都為陰,能夠將地下的陰氣吸引進來,而且你看,你這走廊裏的壁畫,從樓梯口一直延伸到你的臥室,這就好比是一個階梯,直接讓陰氣順著這道階梯走進了你的房間裏。”

顯然陳向東對於這些並不了解,他不禁砸砸嘴說道:“這些壁畫花了我好幾萬塊錢呢,而且這些壁畫全是那個風水先生給我找的賣家,他說要不是看在是熟人的麵子上,他才不會賣給我呢。”

看來這件事的關鍵就在於這個風水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