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疑惑之際,對方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陳向東直接就按下了免提鍵。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耍我呢,自己都找來了風水師,居然還想套路我,我告訴你,不管你找的這個風水師有能力怎麽樣,我都不會再管你的事情了。”

說完,他沒有給陳向東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孟曉生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我很奇怪的看向他。

孟曉生說道:“你這個表哥還挺會演戲的,我看這個幕後指使者就是他,他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來這件事情跟你還算不完哪。”

陳向東一臉木訥的看著小靈通,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叮鈴鈴……”

陳向東的小靈通正在他發呆之際突然就響了起來。

陳向東連忙接了起來,也沒見他跟對方說幾句話,他就將小靈通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後,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欣喜之色。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說道:“你這是怎麽了,遇到什麽喜事了?”

陳向東不由的一樂說道:“大師就是大師啊,你這剛幫我改變了風水,我的生意就上門了,之前一位老是不願意同我做生意的客戶,今天居然主動與我聯係了,你們先在家裏坐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陳向東就匆匆的離開了家門。

待他離開之後,我特意看了看這龍鳳呈祥局,果不其然,那頭被封印許久的青龍已經完全將頭顱抬了起來,那隻被銀針釘在地上的鳳凰也已經活靈活現的搖動起了自己的尾巴。

怪不得他的運勢這麽強,原來這兩隻神物已經開始起到作用了。

既然現在沒有什麽事情了,我與孟曉生也樂得清閑,直接回到房間裏就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我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從沙發上起身,剛好聽到門外傳來了一些動靜。

原來是陳向東回來了。

他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看來今天的他太過高興了,居然高興的都快把今天晚上的事情給忘掉了。當然,也許在他的心裏早就已經釋然了,覺得我們已經把他的事情給擺平了。

我們沒有理會陳向東,隻讓他回到房間裏去睡覺。

陳向東倒也聽話,他喝醉了酒不鬧不哭,就喜歡睡覺,躺在**很快睡了過去。

我與孟曉生則是在一樓的客廳裏待著,因為我已經把這二層小洋樓的風水格局改了過來,就算再有什麽陰招對付我們的話,他也隻能通過這一層來完成,我們守在這裏,就相當於是守住了整個陣地。

午夜,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這一層的鍾表響了起來。

隨著鍾聲的敲響,一陣陣的陰氣居然自這門口處吹了進來。

我不由的看了看孟曉生,孟曉生的臉色立馬就凝重起來。

“小哥,你不是已經幫他改善過風水麽,為什麽還有陰風襲來?”

我苦笑說道:“風水是改變了,但是風水隻是內有的存在,並不能夠阻擋外界的幹擾,這次來的一定是對方施法召喚過來的陰風。”

孟曉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們兩人還沒有說上幾句話,這一層的房門就緩緩的打開了,隨事,這門口處居然再次出現了我們昨晚剛剛燒掉的那些紙人。

這下我有些大駭,不由的轉頭看向孟曉生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我們不剛把它們給燒了麽,它們怎麽又活了?”

孟曉生也是一愣,他也沒有想到這些紙人居然會再次出現。

更讓我們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紙人的額頭處都沾有血跡,也就是說,這些紙人就是昨晚我們燒掉的那些,要不然他們的身上也不會遺留下這些血跡。

正在我出神之際,我突然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聽這個聲音就好像是我媽在呢喃著輕喚著我。

我回轉過頭去,看向這些紙人,我感覺我的視線有些模糊,在這模糊之間,我似乎看到了我的母親,她就在這些紙人之間,而且被幾個紙人押著,她似乎有些什麽話要對我說,可是她張了口,我卻聽不到她的聲音。

頓時,我整個人心裏一緊,我媽怎麽會出現在這?

尤其是看到我媽的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她似乎想要讓我去幫幫她,她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

“林子,跟我到外麵去吧,我有話要跟你說,我隻能跟你說,因為是關於你爺爺的事情,我不想讓任何一個人聽到我們的對話。”

我終於聽清了我媽說的話,我不禁開始木訥的朝著她走去。

她在這些紙人的簇擁之下,緩緩的向門外倒退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我的額頭一涼,耳邊傳來了孟曉生的聲音。

“小哥,保持冷靜,你被這些紙人攝去了魂魄,差一點就要被他們害死了。”

原來我的額頭處是孟曉生的血液點到了上麵,而此時孟曉生正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四下看看,自己已經遠離了剛剛我所站的位置,而那些紙人還在門口立著,它們之間哪裏還能夠看到我媽的影子。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不解的說道,。

孟曉生皺著眉頭,說道:“小哥,這些紙人太邪門了,看來對方的手段很高明,不僅能夠讓他們起死回生,而且還能夠讓他們攝取你的靈魂,看來對方不簡單哪,我現是越來越懷疑對方就是高先生,要不然這些紙人不可能會將你的神智攝取過去的。”

我也有些懷疑了,我也覺得這件事說不定真的與高先生有關,要不然這些紙人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它們又是如何將我的魂魄給勾過去的。

不過,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我們畢竟還沒有同對方見到麵,我也不能認定他就是高先生。

再說了,這世界上風水師那麽多,比我有能力的也不在少數,誰知道對方是哪門哪派的呢。

“這些紙人怎麽辦?”

孟曉生笑了笑說道:“簡單,這小洋樓裏的陰氣根本就不足以讓他們如昨晚那樣自由活動,我們直接將他們搬到院子裏燒掉就是了。”

我們並沒有把陳向東叫醒,一來是因為他喝了那麽多的酒,已經是不醒人事了,就算是把他叫醒也沒有什麽用,二來呢,我們也不希望因為他的出現而打亂我們的陣腳。

畢竟這個陳向東什麽都不懂,就算是把他叫醒的話,還不夠他添亂的。

隻是,當我走向這些紙人的時候,卻發現這些紙人中間站著兩個人,我被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人影嚇了一跳,忙停下腳步,衝著這兩個人仔細的看了過去。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陳向東的父母。

我呆立在那裏,直勾勾的看著他們倆,他們兩人的臉色也很痛苦,似乎他們並沒有因為這些紙人的呆立而解開身上的束縛。

孟曉生也注意到了他們兩人,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你將這些紙人定住之後,他們兩個的魂魄不是被對方給收起了麽,為什麽今天他們還在這裏?”

我不解的看向孟曉生問道。

孟曉生想了想,他不由的笑笑說道:“這應該還是你的功勞。”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孟曉生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孟曉生說道:“因為你改變了這裏的風水,所以當這些紙人被控製之後,對方就不能夠按照之前他所布置好的風水來操縱他們兩人的亡魂。”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陳向東的父母還停留在這裏,而不是被對方召走。

“可是,”我看著陳向東的父母似乎有些苦不堪言的樣子,一時之間總覺得還有些不太對勁,於是問道,“你看他們兩人為什麽還要立在那些紙人之間,他們不是應該可以隨意走動了麽?而且,我看他們兩人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可是,他們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