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破了一個鬼打牆的局,但這鬼打牆之外還有一個局,也就是我們現在處於的這個位置。
我看了看孟曉生,孟曉生罵了一聲娘的,而後說道:“小哥,算了,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也由不得我們多想什麽,不管這是上山的路還是下山的路,我們走上一遭再說吧。”
真沒有想到,孟曉生的大丈夫氣概又回來了,這一點倒讓我對他有些佩服。
我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有路總比沒路強,我們先往上走走看看再說,說不定還能遇到些什麽意外收獲呢。”
三個人不再言語,直接順著這條走了上去。
也不知道我們走了多長時間,總之,在我們累得快要不行的時候,我們的前方竟然出現了一絲的亮光,借著這一絲亮光我們能夠看得出來,那燈光所亮之處正是一個涼亭。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們就已經來到了這個涼亭前,近距離的觀看才發現,這個涼亭原來是一個茶館,裏麵居然還有不少的人在喝茶。
也不知道是我們真得太累,還是剛剛那個鬼打牆搞得我們有些懵,陳向東看著這茶館,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們還是先進去喝口茶吧,這一路走來都快渴死我了。”
其實我也有這種方法,折騰了這麽久,我們是又餓又累又渴又困,不過,最先能夠讓我想到的就是先喝點水補充一下能量,水是萬物之源,沒有水的話,我們也撐不了多長時間。
孟曉生也插言道:“先不要管這麽多了,我們先去喝點水再說,我反正是渴的這嗓子都快冒煙了。”
說完,孟曉生一個箭步率先衝進了涼亭裏。
我與陳向東也隨其後走了進去。
剛剛走到這涼亭的跟前,我突然覺得這個涼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此時趕到這涼亭前的孟曉生也停下了腳步,他皺緊了眉頭,口中不由喃喃道:“這個涼亭怎麽這麽的奇怪,好像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我沒有順著孟星河的話語說下去,而是抬頭望了望這個涼亭,方才我們是因為太累太渴,都著急想要討杯水喝,自然也沒有仔細的觀摩這座涼亭。
此刻我卻發現,這涼亭外盡是一些陰氣,而且將整個涼亭包裹其中,一層黑色的氣體在這涼亭外飄乎不定,隻是它們一直圍繞著涼亭打著轉。
壞了,看來這次我們是真得遇到厲害的玩意了,如此之厚重的黑氣,並非是一般的阿狗阿貓能夠散發出來的。
從剛才的鬼打牆到現在的下山變成上山,看來這裏的東西並不打算放我們離開。
孟曉生回轉過頭來看向我說道:“小哥,這涼亭外怎麽會有這麽重的陰氣?”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也發現了,這涼亭怕是有些蹊蹺啊。”
孟曉生再次回轉過身去,他始終站在那裏沒有往前走一步。
陳向東並沒有我們的這二兩本事,他自然也就看不出這涼亭的奇怪之處,看著我們兩個發呆的樣子,他不由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麽了,為什麽不進去呢,我們先喝杯水再說吧。”
我沒有說話,孟曉生卻悠悠的說道:“你先進去占個位置,我們馬上就進來。”
陳向東不明所以,他疑惑的看了我們兩眼之後,就徑直走了進去。
陳向東踏進這涼亭的一瞬間,我就看到那些陰氣已經占據了他的周身,與此同時,陳向東也很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身子,好像他感覺到很冷的樣子。
孟曉生待陳向東進去之後才回轉過身來對我說道:“小哥,看來我們遇到邪物了,你說怎麽辦?”
我凝眉一思,說道:“看來這些東西是不想讓我們離開啊,既然如此,我們倒也不如放下心態,走進去看看,我倒想要知道這些邪物究竟想要幹什麽。”
孟曉生點點頭說道:“成,既來之則安之,縱然我們想要反抗怕是現在也無能為力,倒不如聽小哥你的,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
我沒有再言語,而是同孟曉生一同走了進去。
我與孟曉生進來之後,陳向東早就已經找到了位置,他看到我們兩人立馬就招呼上了,我們兩人也沒有遲疑直接就來到了陳向東的麵前,落落大方的坐在了座位上。
陳向東搓了搓手掌,說道:“大師,這裏好冷啊,是不是因為這裏是山頂的原因。”
孟曉生輕聲嗯了一聲。
陳向東四下看看說道:“可是這裏我也沒有感覺到風啊,為什麽會這麽的冷呢,會不會是因為我們這一路奔波而來身上出了太多的汗,這猛然一靜止下來,這汗開始揮發,所以就冷了?”
我點點頭說道:“也許是吧。”
陳向東又開口說道:“你們看這裏的人好奇怪啊,他們都自顧自的喝著茶,也沒有人言語,我看這每張桌前都有人,而且他們也不像是單獨來的,為什麽他們之間就沒有一點的對話呢。”
我搖搖頭,苦笑著說道:“也許他們如我們一樣,也是又累又渴隻想討杯水喝,並沒有什麽力氣再聊天了吧。”
陳向東點了點頭,有種大徹大悟的感覺,說道:“對對對,肯定是這樣的,我還說呢,這麽多人在這裏喝茶,卻聽不到一絲的動靜,他們這也太安靜了吧。”
我沒有再接陳向東的話語。
很快,陳向東點的茶水被送了上來,送茶的是一個中年的男人,他的臉色有些凝重,看起來有種嚴肅的感覺,他不苟言笑的將茶杯擺放在我們的桌前。
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說,直接就轉身離開。
陳向東是一個生意人,他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看著剛剛走過去的這人,他顯然有些不悅,說道:“這老板的架子也太大了吧,一點都不熱情,就這種做生意的態度,我看遲早這茶館也要黃的。”
說著話,陳向東便端起茶杯準備將茶水送到口中。
我幫抬手封住了他的茶杯。
陳向東有些不悅的看向我說道:“大師,你這是何意啊,我都渴的這嗓子要冒煙了,你為什麽不讓我喝啊?”
我微微一笑說道:“你先將這茶杯放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陳向東顯然有些不樂意,他不禁說道:“大師, 你先讓我喝上一口再說嘛,我得先潤潤嗓子。”
說著話,陳向東的另一隻手就朝著我的手抓了過來,我忙抬手將他的另一隻手打開。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你最好還是聽小哥把話說完,要不然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孟曉生冷冷地說道。
一聽到孟曉生如此一番話語,陳向東的手一抖,那杯子裏的水差一點就灑出來了。
我忙按住了他抖動的手,笑著說道:“你不要慌,很把茶杯放下,我慢慢告訴你。”
我按著陳向東的手,將這茶杯再次放到了桌上。
其實剛剛那個老板來送茶水的時候,我就發現了貓膩,他的腳始終沒有點在地上,而是與這地麵有著一定的距離,不是很高也不是很矮,但是不仔細去看的話還真很難發現。
另外,剛剛那個老板送過來茶水的時候並不是沒有說話,他說了,他說讓我們慢慢喝,隻是陳向東聽不到罷了,因為陳向東進到這個涼亭之後,他的耳朵就被這裏的陰氣所掩蓋,自然就聽不到這裏的人說話的聲音。
而我與孟曉生早就有防備,自然也就能夠聽到他們說什麽。
陳向東將自己的手從這茶杯上挪開之後,不禁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你發現了什麽?”
我笑了笑說道:“你可知道一件事,這自殺的人在死後,他們的陰魂是無法轉世投胎的,也就是說,他們不能夠主動去地府報道,他們想要投胎的話就得找一些媒介,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