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東輕歎口氣,他的臉上也沒有責怪趙邦的意思,也許這也能夠讓人理解,如果是自己的話,也許他也會這麽做,甚至會做的比趙邦還要出格吧。
“算了,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無心責怪你了,我希望之後你能夠放平心態,不要過多的去想這些事情。”陳向東有種釋然的感覺,如是說道。
趙邦估計也知道自己做的不錯,他隻是悶頭而哭,始終沒有再說一句話。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歎口氣,說道:“算了,人死不能複生,就算你做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麽意義,而且你這麽做的話,於人於己都是沒有好處的,這五鬼押棺之術也有反噬的作用,我留了一手,還沒有完全將這五鬼押棺之術全破了,所以你現在還沒有什麽事情發生。”
聽我這麽一說,趙邦抖動了幾下肩膀之後,他不禁抬起了頭,將眼角的淚抹幹淨,而後站起身來,說道:“其實那個局並不是我布的,也不是我讓那個風水師布的,是他自己說的那個地方是一個什麽至陰之地,適合煉化五鬼押棺陣,還說這樣做的話就能夠將對方的魂魄完全壓製,從而影響主人家的運勢和財勢,我也是聽從了他的建議才讓他這麽做的。”
聽到這裏,我的心中不禁一驚,這種事情好像也隻有高先生才能夠做到吧,他就是這樣的人,向來都是不以別人的要求做事,而是自作主張。
想到這裏,我不由地問道:“你口中所謂的那個風水師是不是高先生?”
趙邦的身子不由的一顫,他看向我說道:“你怎麽會知道他的身份?”
我微微一笑說道:“我與高先生之間有著很深的宿怨,既然他做出了鬼打牆的陣法,想來他就是針對我而做的,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會費這麽大的勁做這些東西。”
趙邦頓時有了一種垂頭喪氣之感,他默許的點點頭說道:“五鬼押棺陣的確就是高先生做的,不過我也問過他,對於這個陣法有沒有反噬的效果,他說讓我放心,並沒有任何的反噬效果,因為他所用的五隻鬼魂與常人所用的不一樣。”
這下我有些驚著了,本來我還想著,如果對方是高先生的話,那麽我就想著利用這五鬼壓棺陣的反噬效果來對付他一下的,可是如今他這麽一說,我反倒有些不淡定了。
孟曉生顯然也不敢相信這件事是真的,他不由的開口說道:“怎麽可能,五鬼壓棺陣可是要用到活人的精血的,如果高先生沒有用你的精血,那他又會用誰的呢,該不能用他自己的吧。”
我想了想說道:“他應該還沒有那樣的善心,他怎麽可能會用自己的,這五鬼被回歸本體之後,是會要釋放出一些陰氣的,而這些陰氣足可以使精血本人受到重創。”
孟曉生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趙邦你說句實話,高老頭子是不是從你的身體中取過精血?”
趙邦一愣,他忙仔細的回想起來,但是他並沒有想到什麽,還是開口說道:“並沒有,我一點也沒有記著有這麽一回事。”
我從這趙邦的臉上能夠看得出來他並沒有說謊,但是我的心裏也沒有底,我擔心高先生是從他的身上采集了精血,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萬一真得是這種情況的話,這五鬼押棺陣被破的那一刻也就是趙邦離開這人世間的時候了。
我可不想因為我的失誤而導致一個生命殞落,哪怕是這個生命並沒有做太多的好事。
孟曉生一臉謹慎的樣子,他也不知道這個趙邦所說的沒有是真得沒有,還是連他自己都不確認到底有沒有。
趙邦看著我們兩人凝重的臉色,他也有些發慌,不禁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我給那個高先生去個電話,我問問他不就是了?”
這孩子是真傻還是裝傻,打電話問這種事情,就算是高先生在你的身上采集了精血,他也不可能會直接告訴你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管怎麽說,這五鬼押棺陣是必須要破的,既然你說沒有那就權當沒有吧,不過,你也要做好心理準備,如果萬一出現什麽意外情況的話,也希望你不要記恨於我。”
聽我這麽一說,趙幫到也有些釋然了,他苦笑,說道:“也罷,其實自從玉容去世之後,我也就沒有想著要在這個世界上苟活下去,一個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的眼前飄過,就像那夜晚的流星,稍縱即逝,以前我還能看看她,哪怕隻是看上一眼,我也心滿意足,如今我卻連看一眼的都變成了奢望,與其這麽痛苦的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也許這就是趙邦的心聲,他做了這麽多的事不就是為了他口的玉容麽,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死,他也不會請高先生來對付陳向東。
陳向東聽到趙邦說的這番話,他也有些自愧不如,他輕歎口氣說道:“與你相比我真是差得太遠了,不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麽,其實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心理,當你非常喜歡一樣東西的時候,你就總是想方設法的去得到他,可是當你真正的得到它的時候,你卻又會發現,其實自己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麽喜歡。你的確是比我更愛玉容,可是,如今已經變成事實,我們說這麽多也沒有任何用了。”
趙邦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他不由的說道:“我對於我做的這些事情也很後悔,但是已經無法挽回了,如果說這次真得讓我死了,那也算是我的命數吧。”
我看著這兩個人都是一臉悲傷的樣子,也不願讓他們再將這份悲傷繼續下去,我不禁開口說道:“行吧,我們也不在這裏抒**感了,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先把這五鬼押棺陣破了,不然的話,我擔心那個高先生還會卷土重來的。”
聽我這麽一說,陳向東忙開口說道:“對對對,我們先把正事辦了再說。”
我們四個人一同來到陳向東的二層小洋房的院子裏。
這一晚上沒有回來,這院子裏竟然又變了樣子,之前剛剛被別人掩埋上的古井居然又出現了。
看著這一幕,陳向東有些匪夷所思,他不禁皺著眉頭對我說道:“大師,這是怎麽回事,昨天我們不是才剛把這個古井給掩埋上麽,怎麽今天它又出現了。”
我看著這口古井並沒有說話。
倒是趙邦略顯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口古井是我安排人又重新裝回來的,其他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高先生的監視範圍之內,他能夠通過一些秘術來探測你們的所做所為,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讓我親自過來看看你們,因為你們將那鬼打牆的陣法破了之後,他就再也找不到你們的蹤跡了,他有些擔心,所以才讓我過來看看的。”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畢竟我們遇到那些敬老院的人並非偶然,而是眾鬼合力布的局,即便是高先生,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在這眾鬼局中自然也就無法再讓高先生參透。
“對了,高先生說了,這古井好像就是五鬼壓棺陣的主軸,但是我對於他說的這些並不理解,所以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趙邦的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我,之前在那墳前我隻想著將那五鬼送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卻忽略了一個問題,這五鬼之所以能夠被封印在棺材之下,就是因為有一個主軸在壓製著他們,讓他們根本就不可能從主人墳中逃離出去。
這古井既然就是主軸,那麽,我們隻需要把這個古井破壞掉,再用一些風水秘術將這個地方封印住,那麽那五隻鬼魂才算是真正能夠回歸到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