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南方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存在,他身上的邪性肯定很重,不然不會形成如此之重的陰氣。
南方,好像那個張仁旺的超市就在南方,而陰風徐來的位置也正是那座超市所在之處,這下我的心中有了定數,看來這一切應該還是跟那個仁旺超市有關。
回到陰宅裏,我沒有過多的思考,直接衝著我的肉身跑了過去。
“林子,林子。”
我還未來到我的肉身麵前,爺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猛然一回頭,一張白花花的臉又貼到了我的近前,我被嚇的一聲尖叫。
而後我就不知所以了。
“小哥,你怎麽了?”
孟曉生使勁搖晃著我的身體,我這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的我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還在地上跌坐著。
“我,我這是怎麽了?”我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
孟曉生微微一笑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聽到你大叫了一聲,然後我就出來了,結果看到你正坐在地方。臉色蒼白一片,難不成你遇到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我隻記得我看到了一張鬼臉。
鬼臉?
我一下子醒悟過來,剛剛發生的那一切太過真實,我不由的轉頭看向孟曉生說道:“你能看得到我?”
孟曉生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小哥,你這是怎麽了,我怎麽可能會看不到你呢,你又不是鬼。”
鬼?我不是鬼?不對啊,此刻的我不應該還是一隻鬼麽,我的魂魄還沒有回到我的肉身上去呢。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轉頭看向我的肉身,那椅子上哪裏還有我的身影,環顧整個房間,不就隻有一個我麽?
難不成我的魂魄在剛才的受驚嚇之中已經歸體了?
我連忙從地上站起身來,同孟曉生將我剛剛發生的事情向他講了一遍。
孟曉生聽過我說的之後,也表現出十分詫異的神情,他不由的開口說道:“小哥,這鬼叫魂我到是知道,但是一旦被鬼把魂魄給叫了出去的話,那這個人就已經死了,可是,你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麽?”
我苦笑,這個道理我也知道,不過,我開口說道:“鬼叫魂分為三種,而我就是第二種,並且將我魂魄叫出去的應該就是我的爺爺,他也想讓我盡快的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想必這裏麵的事情跟我的爺爺也有關係。”
孟曉生點了點頭,說道:“不管怎麽說,你的魂魄回了體內就好,這件事情的確有些讓人難以捉摸,看來我們還是要盡快的找到線索才好。”
我嗯了一聲。
此刻,外麵傳來了幾聲雞鳴聲,我不由的轉頭朝著窗外看去,這窗外的陽光已經開始照射到這房間裏來了。
而我們眼前的這座房子也在陽光照射進來的那一瞬間,竟然消失不見了。
曹伯在此刻也醒了過來,可是他居然是躺在了一個墳包之上,這裏的一切都變了,這個地方哪裏還有什麽人家,隻有幾座孤墳。
“我們這是在哪?”曹伯看著身體之下的墳包,他不由的一驚,忙從這墳包之上站了起來,他慌不擇路的來到我的麵前,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苦笑著說道:“這裏就是我們昨晚呆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這裏哪裏,我想,我們應該還是在你們的村裏吧。”
曹伯經過我這麽一提醒,他不由的四下看看,這才認清目前的地理位置。
“這是我們村北頭的地,我那些老弟兄們的墳就在這裏。”
他們的墳就在這裏?
我想起了昨晚老鬼說的話,他說我們進到的那座房子的主人他也沒有見過,可是他們的墳就在這裏,如果憑白無故的多出一個墳的話,還沒有主人,那就說明是有人故意在這裏設了局。
怪不得老鬼他們走不出這個村子,想必昨晚的那個房子就是禁錮他們的東西。
當時我用手去觸摸那麵看不到的牆時,手感的確有一種像是摸在白花花的牆體上的感覺。
“我知道了,有人在這墳包之前設了局,才讓這裏的鬼魂無法走出村子的,另外,昨晚我看到陰風南來,肯定就是那些陰風將這些鬼魂的陰氣都給吹散了,所以才讓陰司無法分辨出他們是鬼還是人。”
孟曉生不由的一愣,他忙看了看這些墳包,他的臉色微變,說道:“對,就是這樣,現在再看這些墳包,這些墳裏根本就不像是有埋葬過死人的跡象,倒更像是一座座的空墳。”
我也搭眼看去,這幾個墳包竟然讓我連一點風水局都看不到。
一般情況下,空墳就如同是沒有蓋房子的空地一樣,由於沒有被圈起來,自然也就沒有風水可言。
這麽說來的話,這些墳包的風水應該都被隱匿起來了,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邪物做的這種事情,而這個邪物又想要做什麽。
曹伯早就不想在這裏呆著了,他聽到我們說起話來就感覺有些邪性,他不由的說道:“我還是先帶你們到曹風家裏看看去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看完他家的風水就離開,我是真得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
我點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曹風家中的風水肯定也被設了局,我隻想看看他家的風水被設成了什麽局,然後我們就離開,畢竟問題最關鍵的地方就在那個超市裏,與這曹風無關。
在曹伯的帶領之下,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曹風的家中。
果不其然,剛一進到他家的院子,我就沉得腦袋有些暈暈,這就說明,他家院子裏一定有邪物,要不然不會讓我有這麽大的反應。
孟曉生也有著同樣的感覺,他不禁皺著眉頭看向我說道:“小哥,這院子似乎有些不對勁,為什麽我進來之後,有一種想要幹嘔的感覺。”
我沒有答話,隻以最快的速度看了一眼這院子裏的陳設。
“我們還是走吧。”
說完,我就拉起孟曉生的手和曹伯的手腕,直接將他們兩人帶出了這院落。
站到門外,孟曉生有些不解地說道:“小哥,怎麽這麽著急,難不成你看到了什麽?”
我點點頭,說道:“他們家的風水局已經完全被破壞掉了,想必這曹風也不止一次的回到家中,跟隨著他來到家中的陰氣已經太多了,整個村子裏的陰氣也全都是從他的家中散發出去的,這裏就是根源。”
孟曉生一皺眉頭,說道:“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陰氣的存在啊。”
我笑笑,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在剛一開始進村子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陰氣包裹,這些陰氣著實厲害,讓我們提前適應了它們的存在,自然在我們進到村子之後,就感覺不到它們了。”
“啊,還有這種事情?”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看來這個邪物的本事不小,它一定在預謀著什麽事,唯恐被我們發現,所以才整出了這麽多的事情,就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聽。”
孟曉生點點頭,說道:“先讓我試上一試再說。”
說完,孟曉生退居三舍之後,便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黑紙篆,他直接默念咒語,這次他並沒有太過張揚,而是用了很簡單的方式,待這咒語念完之後,將手中的黑紙篆朝著院子裏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