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到高先生,孟曉生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他不由的說道:“一定就是這個高老頭子搞得鬼,要不然的話,除了他我也想不到還會有誰能夠將這裏的風水局給破壞掉。”
“可是,我覺得也有可能不會是他,我們既然能夠知道這超市底下是一個至邪之物,想必他也應該知道,我不相信高先生能有收伏他的能力。如果這超市底下的東西一旦跑出來的話,對於他而言應該也沒有什麽好處吧。”
孟曉生一時無語,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我們剛剛說的這些也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罷了。
“不好,我們可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我不由的一驚,忙抬腿朝著超市的大門處跑去。
孟曉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他忙跟著我一同向著超市大門的方向跑去。
“小哥,你這是怎麽了?你又發現了什麽?”
奔跑的過程中,孟曉生不由的問道。
我也沒有這麽多的時間向他解釋,隻想著快些來到這大門之前。
當我停留在這大門前時,我看到的一幕讓我的心涼了半截。
“孟曉生,你看,左邊的那頭大獅子與之前有沒有什麽差別?”我指著那頭大獅子說道。
孟曉生觀摩了好一會兒說道:“我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啊。”
我輕歎口氣說道:“你看看他的左眼。”
孟曉生上前一步,他向著這頭獅子靠近了一些,猛然,他不由的一驚,說道:“小哥,這頭獅子的左眼球怎麽沒有了、”
我點點頭,說道:“看來我們一直都是向著錯誤的方向發展的,並不是有人畜意去這超市的兩個角落將那兩處的封印解開的,而是他對這石獅子動了手腳。這鎮邪局最主要的地域就在這兩隻石獅子身上,如果這兩隻石獅子出了問題,那麽所對付的風水局也會遭到破壞。”
聽我說到這裏,孟曉生不禁一愣,他開口說道:“那,會是誰幹得這些呢?”
我搖搖頭,我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畢竟像這種事情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個人就能夠想到的。
就像我這樣的,每天都與風水打交道的人,都在一開始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些,更不要說是別人了。
“算了,明天我們必須要找到這個張仁旺,我們必須要了解關於這個超市的一切,不然的話,怕是就要晚了。”
孟曉生點點頭,他也沒有再說什麽。
我特意的又抬頭看了看這家超市的格局,五層的小樓房,中規中矩的房屋構造,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
“我們先回去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張仁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與孟曉生早早的就起了床,這兩天陳向東也一直住在我們店鋪裏,他說他一個人不敢再回到自己的那棟小洋樓裏,他有些害怕,而且他一進到我們店鋪裏就會感覺渾身輕鬆,連睡覺都能睡的很香。
我也沒有打算讓陳向東回去,因為我覺得他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如果放他回去的話,我真得擔心會出什麽意外。
我們再次來到超市裏,忍著被惡心的情緒又向那個陳姓秘書問起了張仁旺的去處。
陳姓秘書也知道了我們的本事,張仁旺對我們都開始畢恭畢敬的了,她一個小秘書也不敢對我們像之前那樣的態度了,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說道:“我們張總又去參加了另一個同事的葬禮了。”
“另一個同事?是誰,難不成是曹風?”我不由的試探性的問道。
結果我的問話把陳姓秘書嚇了一跳,她不由的一愣,忙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苦笑,看來昨天晚上我們看到的那個屍體就是曹風,隻是為什麽在我們轉身之後,他的屍體卻不見了呢,這也太奇怪了。
“曹風不是一直都住在這員工宿舍裏麽,他怎麽會死的?我也沒有聽說過他得什麽病啊?”我不由的問道。
陳姓秘書有些疑惑的看著我說道:“你和曹風認識?”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並沒有解釋太多,我隻想讓這個陳姓秘書快些將事情的經過說給我聽。
陳姓秘書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之昨天晚上快到午夜的時候,張總就接到了一個人打來的電話,說是出事了,讓張總趕緊過去一趟,至於這個曹風是在哪裏死的,他又是怎麽死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現在張仁旺去了哪裏?”
陳姓秘書說道:“去到了曹風的家裏,聽說他的妻子和兒子接到消息之後就匆匆的趕回到了家裏,他們還要為曹風料理後事不是。”
我點了點頭,轉頭對孟星筆說道:“走,我們也去看看。”
由於之前我們也去過這曹風的家裏,自然找起來也是順風順水。
我與孟曉生到達那裏的時候,沒有想到曹伯也在那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白天的原因,那天晚上我們遇到的那幾個鬼魂並沒有出現。
這老家裏死了人,村上的人都前來幫忙,他們這些人當中老年人居多,也有不少的小孩,隻是這年輕人卻是為數不多。
曹伯看到我們之後,他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悲傷,向我哭訴道:“我最終還是沒能幫到他啊,他還是死了。”
我輕拍著曹伯的後背說道:“曹伯,人死不能複生,你還是節哀吧,再者說了,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也不用這麽自責的。”
曹伯擦了擦眼淚,說道:“小兄弟,你們兩人有沒有查到些什麽啊,最近這幾天我也一直在做惡夢,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似的。你說我是不是也快死了。”
聽曹伯這麽一說,我的心頭不由的一陣,忙替曹伯觀了觀氣。
果不其然,這一眼看過去之後,我才發現,曹伯的額頭之上也多出了幾分黑氣,而且這氣團似乎一直都圍繞在曹伯的身邊,隻是有些奇怪,這些氣團似乎並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隻是與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這一幕讓我想到了曹風,記得那天第一次見到曹風的時候,他身邊的氣團就是這種狀態。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種氣團會有這樣的表現?
我不禁斜睨了孟曉生一眼,孟曉生想必也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但是他並沒有言語,隻是他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太好。
“曹伯,沒事的,等下回去之後,我讓小孟再給你幾張護身符,我們也會盡快的將這件事處理好的,你放心吧。”我隻能以這種方式來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