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曉生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大腦中一下子就閃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沒有錯,就是他,一定是他。

我一時激動,不由的拉住孟曉生的手說道:“這個人是不是啞巴奎?”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顯然也是一愣,他不由的再次看向那個遠去的背影,不由的喃喃自語似的說道:“好像,好像真得是。”

我草,那就別在這裏癔症了,要是這次再讓這個老小子跑了,我可真得沒有把握再抓住他了。

我甩開孟曉生的胳膊,直接就衝著那個人追去。

孟曉生也隻是愣了一下,隨後就緊跟我的步伐也朝著那個方向奔跑而去。

也許是我們兩人搞出的動靜有些大了,那個人居然聽到了我們追捕他的腳步聲,他微微回了一下頭,就在這不經意的一回頭之間,我就已經確信了,這個家夥就是啞巴奎。

當然,他也看到了我們在追他,這個老小子直接就撒丫子奔跑起來。

真沒有想到,自上次的唐山一別之後,我們居然能夠在這裏遇到他,看來上天待我還真不薄啊,我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他會躲到這個地方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這樣想著,我也不僅加快了步伐,隻是這這個啞巴奎所跑向的地方是一處深山,這山路本就崎嶇,再加上這裏棘荊密布,想要追上他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啊。

就在我們七拐八拐之後,這個啞巴奎的身影卻突然間就不見了,怎麽會這樣呢,剛剛他還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的,如果說他躲到某處的話也不太可能啊,這裏的荒草並沒有那麽高,也不適合他隱藏啊。

“小哥,這個啞巴奎跑哪裏去了,怎麽一下子就不見了?”孟曉生抹著額頭上的汗水不由的問道。

我也非常的奇怪,四下看看之後,也沒有看到他的藏身之處,難不成啞巴奎在這裏挖了地道不成,他自己躲到了地道裏去了?不太可能啊,就算是有地道的話,我們也應該能夠看得到的,這就奇怪了,一個大活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孟曉生又朝前方走了幾步,大概他也沒有最新的發現,他不由的有些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待他回到我的身邊之後,他不由的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說道:“真是奇了怪了,這個啞巴奎跑到哪裏去了,為什麽這老小子會一下子就消失了,難不成他學會了隱身術不成?”

我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隱身術,就像是孟曉生道法如此高強的人都不可能在瞬間消失的,那麽這個啞巴奎更不可能。

可是,我找不到這個啞巴奎又實在有些不太甘心,畢竟這個啞巴奎是知道關於我爺爺的事情的,我自然不會放棄這麽一個好機會的。

可是,如今這個啞巴奎卻不見了人影,這下我的確有些發懵了。

“小哥,我們在這裏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誰知道這深山老林裏有沒有什麽藏身的地方啊,畢竟我們對這裏也不是很熟,這裏的地理位置自然也不是很清楚啊。”

聽到孟曉生這麽一說,我不由的一拍腦門說道:“對啊,剛才看那個啞巴奎奔跑的樣子,他應該對這裏非常的熟悉,想必他也在這裏待了很長時間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再回到木棺村,我要去問問那個老大娘,看看他知不知道這深山裏的情況。”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也不由的點了點頭說道:“對啊,那個老太婆可是這木棺村裏土 長土生的人,她對於這邊的情況一定是比我們更了解的,我們去問問她不就得了,這樣一來的話,就算是啞巴奎藏的再隱蔽我們也一樣能夠將他給揪出來。”

我並沒有與孟曉生過多在的這裏言語,而是帶著他折身回去。

當我們再次站到這個老太婆的院子中時,老太婆的眼中充滿了疑惑之意,他不由的開了口問道:“你們兩個怎麽又回來了?”

聽到這老太婆的問話,我不由的露出一抹尷尬之色,而後說道:“大娘,我們在你們村口遇到了一個熟人,不過這個熟人太過調皮,他居然跑到你們這邊的深山老林裏藏起來了,我們回來就是特意向你打聽一下,這深山裏有沒有一個地方是非常適合讓人躲起來的地方。而且還是那種,一下子就能夠讓人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的這種地方。”

一聽到我的問話,老太婆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對於她的神情變化,我不由的一愣,我沒有想到這個老太婆會是這樣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

孟曉生顯然也沒有想到老太婆會有這樣的變化,他不禁看了看我,我也是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太婆並沒有說什麽,我再次開了口問道:“大娘,這深山裏究竟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啊,我的那個朋友就是一下子在我們的眼前就消失了,我真得很想找到他啊。”

這下老太婆可是不淡定了,她不由的擺了擺手說道:“我奉勸你們還是不要到那裏去了,那邊的深山可是我們木棺村的禁地,這幾百年來都沒有人敢到那種地方去的,如果你的朋友真得進到了那個深山裏的話,你們也別去找了,八成是找不回來了。”

我聽到這個老太婆這麽一說,不由的一愣,忙問道:“為什麽,難不成那深山裏還有什麽妖怪不成?”

老太婆卻是輕歎一口氣說道:“你們也別問這麽多了,總之,你們不到那個地方去就對了。”

老太婆越是這麽說,我越是好奇,如果不把這件事搞清楚的話,我又怎麽可能會下山呢,再者說了,啞巴奎還在那裏呢,我倒不是擔心這個啞巴奎會不會出事,關鍵是,這個啞巴奎知道一些關於我爺爺的事情,我可不想讓這個線索斷掉,所以說,無論如何我都要去到那裏一趟,一定要把這個啞巴奎給揪出來不可的。

我向這個老太婆表明了我的心意之後,老太婆不由的再歎一口氣,說道:“我實話跟你們說吧,那個地方真得是我們木棺村的禁地,我也沒有到那個地方去過,隻是聽早一輩的人提及過關於那裏的事情,聽說那裏有一座古墓 ,從古自今,但凡是進去的人就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也正因為這樣,才被我們木棺村給封為了禁地,就連我們村子的村民都不敢靠近那裏呢。”

古墓?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但是對於這種神秘的事情,我也有些興趣,如果說那裏真有什麽古墓的話,說不定啞巴奎這幾年就是居住在了那裏,他的命可是大得很,之前他在城隍廟裏住的時候也一樣沒有什麽事。

而且那個城隍廟還呈現出了吞天之象,這個啞巴奎沒有死在那裏也是一個奇跡,如今他又找到了這麽一個蹊蹺的地方藏身,想來他的身上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在遇到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之後還能夠活的好好的。

“大娘,你知道這座古墓的具體地點麽,你不防跟我們指點一二,我們兩個去一趟。”

聽到我這麽一說,老太婆不由的直視著我說道:“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還是要去麽、”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地說道:“必須得去,我的朋友還在那裏呢,我們不可能丟下他不管的。”

我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打消這個老太婆的顧慮,如果不把事情說的嚴重一些的話,我真得擔心她不會告訴我們關於那座古墓的位置。

果不其然,聽到我這麽一說之後,老太婆不由的開了口說道:“成吧,既然你們想去,那我就把這座古墓的大致位置跟你們描述一下,至於你們能不能找得到那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