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我也不例外,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直接就走到這棺材的前頭,順著那棺材的縫隙看去。
可是這道縫隙實在是有些太窄了,我有些看不清裏麵的情況,我不禁有些心急,直接雙手搭在這棺材蓋子上,慢慢的將棺材蓋子朝著後方推了推。
當我的視線能夠看清這裏麵的情況這時,我不禁將頭探了過去。
可是,這棺材裏麵的一幕讓我有些吃驚。
因為我發現,這棺材裏竟然有一具屍體,而且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孟曉生。
當我看到孟曉生的那張麵孔之時,我一下子就愣住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這一切,孟曉生不是明明跟我在一起的麽,他怎麽可能會躺在這棺材裏呢?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抬頭再次看向還在那頭等我的孟曉生,他的確還在那裏,而且當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他還衝著我笑了笑。
我有些吃驚,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我的眼睛花了,還是說我被鬼遮了眼睛?
為了確定我內心的想法,我再次低頭看去,不錯,這棺材裏的確躺著孟曉生,而且他的頭部旁邊還有一把看似嶄新的匕首。
這把匕首有些眼熟。
對了,這把匕首不是孟曉生的麽?
雖然他不經常的拿出來不假,但是有一次我記得在出租房裏見他用這把匕首削了一個蘋果呢,當時我還笑話他,用什麽削蘋果不行,非得拿一把匕首。
當時,好像他也說過,這把匕首是他師父留給他的,他並不喜歡,但是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家師父的遺物,他也不可能丟掉。
現在的看來的話,這把匕首居然出現在了這裏,那就說明,孟曉生一定是遇難了。
可是,如果說這棺材裏的人是孟曉生的話,那在那邊站著的那個人又會是誰呢?
對了,那個人的身上沒有氣,那就是說明他本來就是一個死人麽,如果這麽說的話,那個孟曉生說不定就是自己的魂魄。
抱著這個想法,我不禁又看向了他,可是,他的身上分明是沒有氣的,即便是鬼魂的話,那他的身上也該有陰氣啊,可是,為什麽他的身上什麽氣都沒有呢?
想到這裏,我不禁再次低下頭看向棺材裏的孟曉生。
奇怪,這個棺材裏的孟曉生也沒有氣。
這下我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不過,我還是選擇先把那把匕首拿出來看看,我倒要看看這把匕首是不是孟曉生的。
我伸手就將那把匕首從棺材裏拿出來,這把匕首好涼啊,就像是死人的身體一樣,周圍全是陰氣。
我把匕首拿在了手上,仔細的看了一通之後,卻發現這把匕首並不是孟曉生的。
“你在看什麽。”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我的耳邊,直把我嚇得一激靈。
我不由的抬頭看向這個說話的人,居然是之前的那個孟曉生,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從那裏走過來的,他一臉陰森森的樣子衝著我發笑,直笑的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哥,快殺了他,他是假的。”
又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自我的身後傳來,我不由的一愣,這個聲音,太熟悉了,這不就是孟曉生的聲音麽?
我想要轉過身去看看究竟是不是孟曉生在我的身後,可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卻一下子撞到了我的後背上,我的身體在這撞擊之下竟然一下子衝著麵前的這個孟曉生撲了過去。
我的手上剛好拿著那把匕首,而這把匕首不偏不巧,正好刺在了這個孟曉生的小腹之上。
這一刻,我有些恍忽,我的大腦之中一下子就出現了之前我在那 道牆壁之上看到的那些場景。
那畫作之上不就有這樣的一幕麽,當時我還在想著,我為什麽會殺孟曉生,我也不相信自己會殺孟曉生,可是,如今,孟曉生的確是被我手中的匕首刺到了該刺的地方。
我有些發懵,雖然說我是一個風水師不假,但我向來都隻是驅鬼不殺的人,如今我的手上也沾了人的血,我又豈能不害怕。
孟曉生衝我冷冷一笑,他並沒有說出話來,而是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看著他的身體從我的匕首之中拔了出來,他緩緩的向著這地上倒去,這一刻我竟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我多 希望這隻是一場夢啊,我可不想讓孟曉生死。
可是,這一刻似乎都有些晚了。
當然,我很快就從這種木訥這中走了出來,因為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若不是我身後的那個聲音出現的話,我也不至於會親手把孟曉生給殺了吧。
而且,為什麽那個人的聲音會與孟曉生一樣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不由的轉過頭去。
我草,我身後的場景居然再一次發生了改變,之前這裏明明是主墓室的,為什麽此刻卻成了一個大堂,而且這裏燈火通明,南北通透,本來那口大棺材的後頭就隻剩下一個牆壁的,再往前也沒有了任何的路可尋,可是,此刻我的正前方卻又多出了一道石門。
更令我想不到的是,我的麵前居然還站著一個孟曉生,此刻他正對著我得意的發笑。
這個笑容讓我看起來有些溫和,並不會覺得恐怖。
“你是誰?”我不由的問道。
孟曉生一愣,他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問,他不禁開了口說道:“小哥,你怎麽連我也不認識了,難不成你被剛才的那個家夥給嚇傻了 ?”
說著話,孟曉生不由的抬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你這也沒有發燒啊,小哥,你不可能是真糊塗了吧?”
小哥?
我突然想到了,孟曉生一直都是這麽稱呼我的,可是剛剛的那個孟曉生,自從與他相見之後,他一直都沒有這樣稱呼我,那不就說明,那個孟曉生才是假的麽?
我不由的再次轉過身去,看向躺在地上的那個孟曉生,可是此刻哪裏還有他的影子。
“這是怎麽回事?”我不禁皺起了眉頭說道。
孟曉生微微一笑說道:“小哥,我們都是被那張黑紙符給欺騙了,那道黑紙符並非是用來改變這裏的風水局的,它是一個用來迷惑生人心智的東西。”
我不由的一愣,說道:“這跟那道黑色紙符有什麽關係?”
孟曉生嗬嗬一笑說道:“這古墓之中本來就存在很多的機關,這張黑色紙符就是其中之一,想必這裏的主人也是找人看過風水的,而且這看墓的人也是一個風水高人,他利用道家之術將這黑色紙符埋在那裏,就是讓我們這些同行之人上當的。”
我還是不解,說道:“你說的清楚一些,為什麽你越說我越迷糊了呢。”
孟曉生不由的抬手撓了撓頭說道:“這麽跟你說吧,那道黑色紙符自你把它拿出來之後,我們就進入到了一個幻象的世界,我們之前所經曆的一切都是我們的心智所為,也就是說,我們自己在嚇自己玩。”
“那 ,為什麽我的世界裏沒有了你,而你的世界裏也沒有了我?”對於這一點我還是很好奇的,就算是是幻覺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也不可能會以那種奇怪的方式分開吧。
孟曉生一笑說道:“很簡單,我們的相法不一樣,自然看到的場景也就不同,隻是後來我想到了這一點,率先將這個幻境打破了,好 不容易才找到了你,可是你卻聽不到我的聲音,我也是一急之下,才又做了法,將你從這幻境之中救出來的。”
我草,真沒有想到,這古墓裏還有這麽詭異的一麵。